从美军驻华第十五步兵团透视20世纪上半叶的中美关系

2024年3月22日发(作者：生日发的朋友圈)

《传承》2010年第5期

从美军驻华第十五步兵团

透视20世纪上半叶的中美关系

□方琼英

[摘要]美军第十五步兵团从参加镇压义和团运动到以保护美国侨民侨居为名进驻中国天津到全面抗日初期撤离中国，

从美军第十五步兵团在中国的情况入手，以此来透视20世纪上半其中深刻地隐含着20世纪上半叶美国对中国所采取的政策。

叶美国对中国所采取的“门户开放”政策，“绥靖主义”以及“扶蒋”政策。

[关键词]第十五步兵团中美关系20世纪上半叶透视

李辉在《封面中国———美国〈时代〉周刊讲述的中国故事

（1923-1946）》说：“这是一种特殊的历史连接，巴特勒———史

迪威———马歇尔，三位成为《时代》封面任务的美国将军都与

美国海军陆战队第十五步兵有关。从义和团到辛亥革命、北伐

战争，从抗日战争到国共内战，在中美关系的演变中，第十五

步兵团显然扮演着一个极为重要的角色。我设想，如果有人研

究一下第十五步兵团，把它与中国的关系，它的官兵的经历、

[1](P249)

中国股市综合起来写一本书，一定会有新意，颇具分量。”

正是由于李辉的这段话，引起了笔者的兴趣与关注。美国

何以派出美军第十五步兵团入驻中国？第十五步兵团驻扎中

国期间做了什么，之后何以撤离中国？这期间，美国与中国是

怎样的一种关系？许多有关美军第十五步兵团的问题纠结于

笔者脑海中。为此，笔者展开了对美军第十五步兵团的搜索。

美军第十五步兵团始建于1986年5月4日，以保护美国

在华平民、传教士为名于1900年入驻中国，并参加了八国联

军镇压义和团运动的斗争。1911年第十五步兵团再次以同样

的名义入驻中国天津，“该团的任务是根据1901年的《辛丑条

，负责保证北京至出海口的铁路畅通无阻，以及驻华人员约》

的安全”。

[2](P27)

可见，1911年美军第十五步兵团入驻中国是在

“履行”《辛丑条约》的规定，而不像1900年那样“不请自来”。

1912年第十五步兵团全团入驻天津完毕。1938年，由于美军

第十五步兵团自身的格式中局限性以及“帕奈号”时间的发

生，美军第十五步兵团才撤离中国。

目前，学术界对驻华美军第十五步兵团的研究甚少。笔

在中国学术期刊网上也只者未能找到一本与其相关的专著。

找到一片署名为汪波写的《一个在华驻扎26年的美军步兵

团》，此篇文章发表在1997年第1期的《安徽史学》上。论述

“在美留学期间收集到的当年驻华美军军的是根据作者本人

官的信件、回忆录及政府文件，对美陆军第十五团驻华使命

和官兵的日常生活作一述评”。

[3]

可以看出，汪波主要是论述

美军第十五步兵团驻华的使命和日常生活情况，但没有涉及

到当时的中美关系，美国对中国所采取的政策等问题。所

以，笔者经过努力，从其他文献资料记载中找到与美军第十

五步兵团相关的零星记载，并对其进行粗浅地分析，试图从

美军第十五步兵团在中国的驻扎情况，透视美国在20世纪

上半叶对中国所采取的政策，即“门户开放”政策、“绥靖主

义”以及“扶蒋”政策。

一、“门户开放”

“门户开放”政策市美国政府于1899年9月至11月由国

务卿海约翰出面，分别向英。德、日、意、法等国提出的通牒。由

于当时帝国主义在中国争划势力范围时，美国正忙于与西班

牙争夺古巴和菲律宾，无暇顾及中国而不能分得一杯羹，但是

美国从没放弃侵略中国的野心。美国驻华公使康格在1899年

3月1日向国务院报告说：“除了直隶一省而外，事实上没有

其他地方剩下来给美国了。但是，这一省加上可供整个华北出

口的天津，将来必然成为东方具有永久商业价值的占领地之

[4](P220)

一。”美国提出“门户开放”的政策，是想凭借自己雄厚的

经济实力取得优势地位。而当时的中国已被各列强瓜分殆尽，

美国瞄准了剩下的直隶省，重点便在天津。这就可理解美军第

《辛丑条约》规定中的“从北十五步兵团为何入驻天津，而不是

京道山海关铁路12个战略要地（黄村、廊坊、杨村、军粮城、塘

[4](P302)

沽、芦台、唐山、滦州、昌黎、山海关、秦皇岛、天津）”当中

的其他11个战略要地，选中天津作为美军第十五步兵团的驻

“门户开放”，“天津将来必然成为东方扎点，看来与美国实行

[4](P220)

具有永久商业价值的占领地之一”有十分密切的关联，是

为美国的“门户开放”服务的。

义和团运动在直隶和京津地区迅猛发展时，帝国主义加

紧胁迫清政府予以镇压，并组成了俄、英、美、日、意、德、法、奥

“第十五兵团的一个营曾在八国联军镇压义和团运动。当时，

[5](P72)

1900年参加八国联军对义和团作战”，“第十五步兵团的

[6](P137)

。笔者找不到更多一个营在1900年曾经与义和拳作战”

第十五步兵团对义和团作战的资料，但其参加对义和团的作

战时毫无疑问的，只是具体情况无法详知。但从《义和团》资料

“联军遂乘势攻城（天津），七月十四日凌晨五时，天津郡城看：

陷落。侵略者疯狂屠杀居民，‘自城内鼓楼迄北门外水阁，积尸

[7](P143)

数里，高数尺；洋人入城后，清街三日未干净。’”而参加镇

压义和团的第十五步兵团，也少不了对中国人民的屠杀，双手

也肯定沾满了中国人民的鲜血。

帝国主义之所以如此仇恨义和团，害怕义和团，是因为义

和团不同于以往其他农民起义，他打出了旗帜鲜明的“扶清灭

洋”口号。义和团“扶清灭洋”口号的提出也是与美国在中国实

行“门户开放”政策有关，中国的“门户”完全打开了，洋人洋货

蜂拥而入，充斥着整个中国。洋人对中国人的蔑视，洋货对中

[作者简介]方琼英（1987-），女，广东揭阳人，华南师范大学历史文化学院2007级本科生。广东广州51063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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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传承》2010年第5期

国自身固有经济体制的冲击，无不与中国人民发生矛盾，引起

1900年2月17日《字林西报》的社论预言：中国人民的仇恨。

“除非采取预防措施，否则在中国的外国人将会遇到前所未有

的动乱。从黄河道长城内外，整个国家将会陷入一片暴乱的火

海，这不仅会废除外国人在内地的一切利益，也将会在不难预

[8](P103)

见的情况下，把所有外国人赶出天津和北京。”

义和团运动失败后，清政府被迫与列强签订了丧权辱国

的《辛丑条约》。根据条约，中国不仅向列强赔偿巨款、划租界、

拆炮台，还要让外国人军队驻扎在北京到山海关沿线的12个

“这支由1292名官兵组成重要战略要地。美军第十五步兵团

的武装部队和其它的条约国家军队就被部署在北京到天津的

铁路沿线，负责保卫这条重要的交通路线”。

[3]

“1928年6月2

日，美国大使在一份题名为《使命和目的》的备忘录中指出：

‘由于15团河其它列强的派遣军已不可能继续保护北京和天

津之间的交通线，它最初的使命已告完结。15团今后的任务

[3]

是保护在华美国人的安全。’”

《辛丑条约》本是帝国主义侵略中国的城下之盟，美国以

“履行”条约的名义派美军第十五步兵团入驻中国，这是美国

“门户开放”政策的升级，实在经济利益掠夺的基础上再施加

强硬的军事威胁。

没有纪律，缺乏训练，酗酒、嫖娼的比比皆是。在各国驻华的军队

[10](P43)

”

“据脾

中，美军的名声最不好，也为其他各国的军队所非议。

气暴躁的驻华美军司令卡斯特纳将军说，士兵延长服兵役的人

很多，已经多到引起陆军反感的地步，因为这种情况证实了‘同

社会地位低下的妇女同居’的说法。为了压低花柳病，军队在酒

[6](P136-137)

巴间关门时就雇用黄包车免费把士兵们接回来。”

“大量

士兵酗酒和嫖娼对健康造成的影响使指挥官们深感不安。据

1928年的统计，第十五团士兵中因饮酒过量而送医院治疗的

为此，第十五团从1928年到1938年人数占总人数的43.8‰。

共进行了9次禁酒运动。但直到1938年底十五团的11年中，

撤离中国时，仍高达14.5‰，是美军当时平均比例3.5‰的4

倍多。第十五团的指挥官不得不采取一些措施来阻止性病的

发展。但据统计，第十五团1938年的性病人数比例仍然有

[3]

67.3‰，是美军平均比例的两倍。”

可见第十五步兵团的生活

史多么的腐朽淫荡。

虽然他们平时也进行一些理性的训练和勤务日，“勤务日

是由军士主持的，往往只是步枪和机枪操练，时间较短，一般到

。

[6](P136)

中午就结束了，也没有野外演习，因为活动场地有限”

作为驻扎在中国土地上的外国军队，他们不但没有安分

守己，反而过起了豪华奢侈的糜烂生活，这不能不说是美国政

府的纵容，也是当时的中国军阀割据、软弱无能的表现。汪波

二、“绥靖主义”“不仅如此，营房内还有大批中国仆役为这些士兵服务。写到：

以E连为例，1935年E连共有69名士兵，但竟有17名仆役

美国的“绥靖主义”政策并不是在20世纪30年代日本大为他们干活。有些士兵还有自己的私人仆役，为他们擦鞋、铺

规模侵犯中国时才实行的，早在中日甲午战争中美国对日本所床、洗衣服和做各种杂事。士兵检阅时，还把这些仆役带到训

[3]

采取的态度中已显现端倪了。“1894年10月，在日本取得平壤练场为他们擦靴子。”卡斯纳将军的打算是“是步兵团的胖子

[6](P138)

战役和黄海战役的胜利后，英国建议列强出面干预、共同行动，们体重减少到能干事的程度”。可惜卡斯纳将军还是没能

“特权”的步兵们。以便促成迅速议和，而美国则拒绝参加共同干预。其中最主要改造成功这群享受美国政府

而美国将其“绥靖主义”政策发挥得淋漓尽致的是对“帕的原因就在于当时美国在日本的利益远远大于在中国的利

[9](P47)

奈号”益。”而美军第十五步兵团入驻中国天津后，几乎是无所作事件的处理。1937年12月12日，就在南京陷落的时

为的，而其作风则是鲜明地执行了美国的“绥靖主义”政策。候，气焰嚣张的日本人粗暴地炸沉了停泊在距首都几英里远

的江面上的美国当1926年陈友仁宣布打算向外国人征税、要求修改条约“帕奈号”炮艇，造成了两人死亡，四十八人负

“驻天津的第十五步兵团感觉到了这些以结束不平等条约时，伤。对此，美国不是向日本提出严正交涉或向挑衅的日本开

[6](P250)

事件的震动，但是没有怎样干预，因为美国的政策使它不可能战，却是“为了消除以后再同日军发生摩擦的可能性”从

[6](P136)

发挥任何可能卷入中国内政的作用”，

“步兵团得到的是

上海“九一八”事件到“七七”卢沟桥事变，日本大规模正面侵

避免发生冲突这样一个相当奇异的命令，因为美国的政策不略中国已有六年时间了，中国人民正处在日军的蹂躏屠杀之

[6](P139)

仅要求不解入事端，而且要避免妨碍中国内政”下，美国对此无动于衷。。

“不干涉

就是日本轰炸了美国的“帕奈号”炮艇，

中国内政”牺牲中国。这不是似乎是美国对中国主权的尊重，其实细想则不然，美国依然是姑息日本，“绥靖主义”是什么？

这恰恰是美国“明哲保身”的表现。

1938年初美军第十五步兵团终于撤回美国了。笔者以

当时中国正面临军阀割据，战争连年不断，且日俄战争俄为，第十五步兵团撤离中国，对中国来说未尝不是件好事，毕

国战败后，日本时时侵扰中国东北。竟1919年巴黎和会上，中国“美军的十五团驻华26年这一史实，从政治上来说，是美国

试图以战胜国的身份就恢复对中国山东半岛的主权问题得到政府在不平等条约名义下对中国主权的侵犯，是帝国主义侵

[3]

。但从另一方面讲，美军第十五步兵美国的支持，山东本是中国领土，本应归还中国管辖，可是美略中国的一个明确标记”

国总统威尔逊深怕日本退出国际联盟，于是便向蛮横的日本团撤离中国也是美国政府对日本侵略中国的妥协和纵容，是

其“绥靖主义”的充分体现。应该说，“绥靖主义”早就源于美屈服，将中国山东的权益转交给了日本，完全无视中国的主

国，而不是英国的张伯伦。权，这也为日后日本全面侵华埋下了一颗炸弹。

“不干涉中国内政”只是美国冠冕堂皇的修饰语，目的一“从军事上来说，第十五团只是一种象征性的武装力量，

[3]

是坐观中国内部军阀山虎斗，看谁是最后的胜利者，哪方能给没有发挥过多少作用。”若要说有点值得肯定的话，那就是在

予美国最大的利益；二是避免与日本在华利益发生冲突，给日

“1924年吴佩孚的一批缺粮少饷、秩序混乱的不对接近天津，

本展开侵华给予了无声的支援。大有抢掠之势。士民要求保护，十五步兵员侦察了敌情，发现

由于美国政府给第十五步兵团这样一个“避免冲突”的任只有一个营的残兵败将，士兵们大多数是十四到十八岁，辎重

务，所以在华第十五步兵团的生活可谓养尊处优，军纪松散，队是一辆装载着水壶和毯子的驴车，有一名骑着一匹矮种马

毫无纪律，缺乏训练。将大米、白菜和茶叶分的军官。十五步兵团设立了五个前哨，

1924年马歇尔被分配到驻天津的美军第十五步兵团任

发给这些可怜的士兵换取他们的武器，以这种办法牵制了他

职。们，并部分地解除了他们的武装。“初到天津，马歇尔就发现，美军第十五团状态不佳，部队市民们给步兵团竖了一座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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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传承》2010年第5期

国在远东的扩张。

—‘七·七’事变后，在汉口会见了周恩来、叶剑英，并和——

他们一同进餐。他发现他们‘一致地坦率，有礼貌，友好和直截

了当。和穿着皮领子，靴子上有马刺的国民党新式拿破仑形成

[13](P9)

对照———这些人只是装模作样和傲慢。’”

卢沟桥事变后，“为了及时报告局势的发展情况，史迪威

把5名高级语言教官组成一支情报网。并把记者、领事、美孚

石油公司人员包括当时正在天津的15兵团服役的儿子小乔

[5](P119)

”史迪威在第十五步兵团任职的经均列入情报员的名单。

历，使他对当时的中国有更深刻地了解。

正由于此，罗斯福政府才任命史迪威于1942年出使中

但史迪威与蒋介石之间围绕着美国援国，帮助中国军队抗日。

华战略物资的分配、调整国共两党的关系以及关于国民党军

队的改革问题产生了一系列矛盾和冲突。

最后，蒋介石击败了史迪威，他于1944年10月19日被

美国政府召回国。史迪威被召回是美国政府“扶蒋”政策的鲜

明表白。

史迪威对中国的情况十分了解，蒋介石当时消极抗日，内

部结构涣散，军队战斗力差，军官腐败无能等都使史迪威对蒋

介石持批判态度；而对共产党持赞扬态度，“他在日记中写道：

中国共产党人‘襟怀坦白，彬彬有礼，态度和善，为人直率’，与

目中无人的国民党军官形成鲜明的对照”。

[5](P127)

装腔作势、

1943年8月7日，史迪威派出的以包瑞德为团长的美军观

察团，人称“迪克西使团”一行十八人由重庆飞往延安，受到中国

共产党的热烈欢迎。包瑞德、谢伟思根据自己与毛泽东、周恩来

的数次谈话以及自己的所见所谓，不断向史迪威报告情况。包瑞

德、谢伟思都对中国共产党给予了高度的评价。史迪威因此而主

张用租借法案的武器来武装中国共产党的军队，并派遣到正面

提出“我们总得想办法将武器交给共战场。他不仅致信马歇尔，

产党，他们是要打仗的”，还拟出了装备中国共产党军队的计

划。史迪威的主张被蒋介石否定了，其原因史迪威是清楚的，这

就是蒋介石“憎恨所谓的共产党人，他想保留提供给他的军火

。

[14](P295)

物资，以便在日本人退走之后占领他的地盘，粉碎他们”

但是，史迪威的真实报告并没能使美国政府放弃“扶蒋”

政策而支持中国共产党，而是给他自身找来蒋介石的厌恶，并

迫使美国政府召回史迪威。

当然，美国之所以积极支持中国抗日，扶持蒋介石政权，

美国政府是想要“是中国成为远东的主要稳定因素”，将中国

[9](P50)

塑造成一个“强大、亲美、统一”的国家。但是随着日军在太

平战场上的节节溃败，美国在军事上对中国的依赖逐渐在减

弱，对华援助也随之下降。甚至，美国为了争取苏联早日参加

对日作战，美国政府在没有同中国商量的情况下，竟然背着中

“这再次国在雅尔塔会议上满足了苏联侵占中国主权的条件。

暴露了美国传统上对华关系的本质，即在利益的驱动下，美国

为了达到自己的目的，满足自己的利益，不惜牺牲中国的利

[9](P50)

益，包括中国的主权利益。”

“在1945年下半年，美国政府对于中国国内的政治发展已

经有了明显的倾向性。那就是，要全力以赴帮助蒋介石的国民

党政权，从而达到遏制中国共产党势力的发展，确保在东亚大

[9](P51)

陆上不出现继苏联之后的又一个由共产党人掌权的政权。”

鉴于笔者知识、能力等各个方面浅薄，未能将李辉的设想

变成现实———将美军第十五步兵团与中国的关系、它的官兵

的中国经历、中国故事综合起来写成一本书。笔者只是从美军

第十五步兵团入主中国前后的情况分析来透视20世纪上半

叶的中美关系。而美国政府对中国采取的“门户开放”“绥靖主

理石牌坊以示谢意”。

[6](P139)

有人对此事的真实性持怀疑态度，

《天津笔者查找了一些相关资料，发现有类似的记载，并且在

租界史：插图本》发现有其一张照片

[8]

。

看来真有此事，虽然中国土地上的秩序和安宁竟然要外国

驻军来维持，不免令人唏嘘，但笔者以为，那时美军第十五步兵

团确实起到了维护局部治安的作用，保护了天津人民免受吴佩

孚残兵败将的抢夺与屠杀，此一点事值得肯定的。

而“从总体上看，在20世纪的前30年里，美国政府基本上

尽是以牺牲中国国家的利益而与其他列强共同分享在华利益。

管中国曾经努力多次作出努力，试图利用列强之间的矛盾有其

想寻求美国的支持，以最大限度抑制列强鱼肉中国，但每次都

[9](P49)

”甚而对日本则是“绥靖主义”，一再姑息日以失败而告终。

本的侵华行为，最后绥靖的结果便是日本偷袭美国珍珠港。

三、“扶蒋”政策

中国抗日战争进入持久阶段后到1941年太平洋战争爆

发，美国队日本侵略中国持绥靖态度渐渐转为有限的援华。

“1938年12月30日由中国复兴商业公司与美国世界贸易公

司签订《购售桐油合约》，规定中方公司在5年向美方公司出售

22万吨桐油，由美方公司代购卡车1000辆。1939年2月8日，

，规定美国世界贸易公司与进出口银行订立《桐油代购合同》

1939年6月30日前由进出口银行给世界贸易公司贷款2500

万美元，年息4厘。”“1940年4月20日，中美签订《华锡借款

合约》，仿照《桐油借款合约》，由进出口银行在1941年6月30

日前放款2000万美元，贷款利率为4%；中方在7年内向美售

锡4万吨，以偿还这笔贷款。但根据美国‘中立法’，中方不能

[11](P390)

”与其说是“有限的购买禁运的军火，只能采购民用飞机。

，不如说是“利于美国利益”，从限制中国不能用贷款购援华”

买军火可见美国在此阶段主要还是对日本持绥靖态度的。

1941年日本偷袭美国珍珠港成功，使美国彻底调整了其

在东亚和在华的政策。美国开始觉悟到中国抗日的重要意义，

转而向中国提供大量的援助，利用中国牵住日本在太平洋战

“千千万万争中扩大规模。罗斯福总统在当时的演说中声称：

的普通中国人民，在抗拒敌人的宰割中显示出同样伟大而坚

[12](P146)

强的意志……中国毫无疑问地将得到我们的帮助。”

1942年3月4日，美国总统罗斯福应国民党政府之请，

派史迪威来华，设立中国战区美军司令部于重庆，由史迪威统

率中、印、缅战场之美国军队以及远征缅甸的中国军队，同时兼

任中国战区参谋长。这里不得不提的是，被称为“中国通”的史

迪威于1926年来到中国出任美国驻天津第十五步兵团的营

在任职期间，史迪威对国共的认识直接影响到在华的做法。长。

“1928年5月，史迪威被提升为第十五步兵团中校参谋

长，该团的《步哨》杂志称他是‘提升到这一职务上的最得好评

[5](P88)

的军官。’这是他已成为陆军中公认的中国问题的专家。”

“自1936年4月开始，史迪威从华南到华北，做了长途旅

行、参观、考察，去了不少通都大邑，以及南京步兵和炮兵学

校，搜集了关于中国共产党和红四方面军的一些情报，遍访了

各方不少军政要员，得到如下印象：

———蒋介石政府‘没有为了抗日进一步的侵占而作出有

准备的防御计划。’

———对蒋介石的统率才能评价很低，他在日记中这样说，

‘他没有做些事情的意图，或者他对与一等强国作战应如何准

备的意义全无理解……’

——伪满的外交部长副部长大桥对他谈—‘极为严重的’俄

70

《传承》2010年第5期

义”“扶蒋”政策并不是能截然划清界限的，三者是一脉相承而

不论美国对中国采取哪种政策，其目的又相辅相成的。但是，

都是为了追求美国自身的最大利益，甚而不惜牺牲他国利益，

在近现代的历史上如是，当今亦是！

[参考文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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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上接第61页）

下，由于技术的落后，生产效率已经渐渐不能满足工业化社会

生活的需求，另外一方面，手工业者大量流失。人们不再像中

世纪一样把自己的儿子送到手工师傅那里学手艺，而是让他

相较于手工业学们直接的到工厂中去谋一份工作，养家糊口。

更徒制度，在工厂中，儿童们都能领得薪水，为家庭贴补家用。

有很多工厂工序不需要技术就可以操作。工厂的扩张使得劳

动力不断涌入到工厂中，成为工资阶级。在工业革命后期，手

工业者已经不再像初期那样可以得到同工厂工人相同甚至更

高的薪水，手工工人已经沦落为比工厂工人地位更低的阶层。

而且“在任何一种行业中，工匠上升为包工小雇主或终成为大

规模经营的营造商的事例，在资本主义高潮时期的19世纪十

分常见了；而且这个过程在1800年就已经不新颖”。

[5](P211)

在

工业革命的冲击下，手工业最终没落。手工工人大部分逐步转

化为工厂工人，另外一部分较有财力和生产资料者成为商人，

工小业主和店主，而仍然存留下来的独立手工业者已经很少。

业革命时期英国手工业的没落和手工工人的基本消失，是机

器生产代替人力生产的必然结果，是历史发展的必然趋势。

（上接第67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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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7]刘培华.近代中外关系史[M].北京:北京大学出版社,198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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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实习编辑：韦丹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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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实习编辑：韦丹丹）

课题单一。文革期间史学队伍被冲击分化，有的坚持真理，

含冤去世；有的遭受压制打击，白白耗费多年学术生命；也

力量严重削有的消极沉沦或随波逐流。史学队伍备受摧残，

弱。“文革史学”以“左”倾教条去衡量、框架历史，以政治需

要剪裁、解说历史，甚至用歪曲、篡改、穿凿、影射等手段编

造历史。历史学完全失去作为一门科学的独立品格与尊严，

沦为“文革”政治的工具，成为禁锢人民思想的一道枷锁，成

为“斗争史学”“影射史学”的代名词。历史学不再取信于人，

信誉一落千丈，声名狼藉。

但笔者最后要说的是，“文革史学”尽管是极不正常的一

页，但它毕竟是中国史学发展史上的一个阶段，也是“文革”研

究的重要组成部分。所以，我们应对其进行认真严肃地清理、

分析和评判，既注重文献资料的搜集整理，更要加强对亲历、

亲闻、亲见者的调查访问，抢救活资料。只有如此，才能更好地

反思历史，汲取教训，警醒后人，少走弯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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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实习编辑：韦丹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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