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技术改造为抓手加快推进工业转型升级

2024年2月19日发(作者：古诗七言绝句)

以技术改造为抓手 加快推进工业转型升级

肖华

工业和信息化部规划司司长

我今天主要是按照主办方的意思，让我把怎么样以技术改造为抓手，来加快工业转型升级谈一点自己的观点。

课程前言

加快推动工业转型升级，对今天的中国经济来讲，已经不是谁愿意不愿意，或者说谁要不要做的问题，尽管在很多部委之间意见还不完全统一，但是我想中国的经济发展到今天，从内心来讲，没有一个人会在怀疑这个问题，我们的经济发展，特别是工业经济的发展，不可能再依靠环境、资源的代价的投入来发展它，任何一个人都会有这个非常明确的结论。

所以对今天中国经济的发展来讲，尤其是工业经济的发展，通过技术改造来推动它转型升级，这是很明确的，是中国经济“十二五”时期一个很重要的任务，这一点在“十二五”国民经济和社会发展规划里面都表示得非常清楚。

另外一个就是从08年开始金融危机，确实也使我们在新的发展时期，更深刻、更全面的思考我们的工业怎么发展，特别是面对当前这么复杂的国际国内的经济环境的情况下，这一次经济工作会议释放出的信息都是很明确的。

甚至家宝总理，在重要工作里面，要加大政府对技术改造的支持的力度，财政资金对企业技术改造支持的力度。所以，面临着国际经济发展诸多不确定的干扰，面临着国际市场萎靡不振的影响，对我们这个外向度很高的国家来讲，对我们产生很大影响。

全球对中国经济明年的判断和走势，我最近看到一些资料特别关注，中国经济火车头的作用，或者领头羊的影响地位越来越凸显，在这种情况下中国经济的发展，不光是中国自己的事，你对全球直接和间接都会产生非常明确的影响。所以说加强明年的经济工作，因为工业在GDP当中占有48%多，做好工业经济是非常重要的内容。

而且上一轮结构改革的时候国家做了比较大的调整，原来国家经贸委是承担这个工作的。当时在一揽子经济解决方案里面，这是措施之一，当然这几年时间也证明，我们用技术改造来应对危机，不仅使我们度过了危机，而且明显的使我们经济各领域发展迈上了一个新的台阶。当然这个里面有大量的数据来支撑，我想也不要占大家更多的时间。我下面从三个方面说一下。

一、加快推动工业转型升级意义重大、刻不容缓

一个加快推动工业转型升级，现在已经是刻不容缓了，意义重大。咱们回顾一下“十一五”，我们五年下来，在人大的报告里面有，我们确实面对国内国外复杂的环境风险和挑战，我们保持了平稳的发展，这点确实非常不容易的。今天上午发改委的工作会，上午是总结，其中一个很重要的内容就是各个地方的发改委的把小组讨论的意见向大家通报，有两条很典型的意见，一个“十一五”经济走到今天，确实非常不容易，我们在这么复杂的国际环境和严峻竞争的大背景下，我们工业经济一路走过来，确实是非常不容易的，今天上午很多地方的领导谈得挺深刻的。我们也确实觉得，当然这里有很多数据来说明它，我们持续的增长，我们效益不断的提升，我们的整体的竞争能力，或者说若干产业领域在全球的地位，这都得到了明显的提升。所以“十一五”的经济走过来，并且取得这么好的成绩，确实是非常不容易的。

现在，特别是最近经济工作召开之前，下半年，随着时间的推移，我们工业经济面临的问题和矛盾越来越凸显，这也是为什么这么多年来经济工作召开最晚的一年，今年十几号才开，很重要原因就是国际经济动荡变化，我们还很难说形成非常明确的认识和统一的意见，无论在哪个层面，都有不同的声音，有不同的判断，这为我们制定明年经济的方针会带来影响和动摇，今年经济工作一直到十几号才召开，这是很重要的一个原因。

我们总体感觉到原材料价格的持续上涨，我们劳动力成本的持续上升，人民币不断升值，用工荒的不断出现等等，总体来讲就是削弱了我们工业的竞争能力，以致于咱们最近知道很多外企投资，可能有向咱们周边国家转移的趋势，人家该转移也转移，资本的基本属性就是追逐利益，他在那个地方有更大的市场，或者说有更低的成本，他必然要往那个方向流。但是作为中国这么一个发展的经济体，我们确实发展任务还非常艰巨。小平作为一个伟大的政治家，他对我们社会主义初级阶段的判断，作为我们这些做技术工作出身的，越到具体的技术领域里面，我们越深切的体会到我们还是属于初级阶段，我们还有非常艰巨的发展任务，这一点一定不要被表面的数据和人家恭维你的话把头脑冲昏了。

我们和初级阶段的政治制度相对应的经济特点，两个积累不足的问题，短时间是无法改变的，就是技术积累不足和资本积累不足。越深入到具体的产业领域里面，深入到技术研究里面，就感觉到我们确实差距巨大。我们必须要树立持续发展，但是有一个怎么发展的问题，但是一定要有一个加大持续发展，加大发展压力，确实有这个意识。

领导们讲得很精辟，中国所有问题都只能靠发展来解决它，既告诉了我们目标，也告诉

了我们方法，明年的经济工作是稳增长，发展还是第一位的。这就是从我们工作层面上，确实感觉到中国经济发展到今天，对政府来讲我觉得也面临很多困难，对中国政府部门来讲，很多问题也没遇到过，我们什么时候经济能发展到今天这样，引起人家对你的关注，这是没有过的，中国经济在这么短的时间内，因为你的影响，因为你的地位，带来一系列的问题。

对你的各种壁垒，对你的各种遏制，这个东西都出来了，老实说以前也没遇到过这种问题。最近各个行业里面发生了很多很敏感的问题，老实说我们政府还是缺少经验、缺少办法，这更需要我们在实践中学习、探索、思考，总结出一些对行业走出去发展过程当中应对的良策。

最近对光伏企业，美国的做法没有任何道理，可是我们用什么办法去破解他对我们的壁垒，或者说给我们造成的损害，总体来讲我觉得确实有很多东西要学习，否则的话中国的企业走出去，就会付出非常高昂的代价。

第二，加快工业转型升级是塑造国际竞争新优势，提升产业价值链分工地位的战略选择。我们产业发展重要的标志，就是产业的分工越来越细，这就意味着产业链越拉越长，经济规模越来越大，这就是产业发展了。所以说我们在很多产业里面，随着我们产业的成长，都会逐步的暴露出来我们在很多关键的环节里面缺少核心竞争力，这在前三年技术改造过程当中，我觉得我们很多领域都特别重视完善产业链，使我们整个产业有比较强的竞争力，这是对我们在全球竞争必须具备的一个很重要的条件。

IT业里有两个典型的公司，一个三星，三星是最典型的靠产业链的完备，靠产业链完整的互补它形成非常强的竞争力。电视机大概三星今年彩色电视3500万台，LG大概是3500万台，韩国这两家是6000万台，我们虽然总数过亿了，我们这三年调整计划，电子的钱就是支持了这么两个领域，一个面板，一个集成电路，这是国家要做的，其他的领域也在支持，但是更主要的我们应该做什么，这一点我们是下定决心，集中支持面板和集成电路，现在回过头来看，应该说取得了比较明显的效果，因为这个基础的东西。

我们IT业里面，整个工业里面都有一个共性的毛病，就是越到基础，我们差距越大，意味着我们整个经济大厦建立的基础不牢固，这确实是非常危险的。我们有一个工程机械企业做得非常好，徐工，在工业机械里面已经前五名了，因为你的发展，你把国外的工程机械的市场占领了，所以人家就要遏制你，我们大量的液压件和密封件就要进口，所以人家就对你的供应就受到限制，但是他不是我限制给你数量，总是以涨价、交货拖延时间等等来阻挠你。

我们工业发展这几十年给我们一个很重要的教训，一个要完善产业链，使产业整体有竞

争能力，这是一个很重要的结论。另外一个，就是我们的基础一定要打牢，否则的话遇到关键的问题，我们就会卡壳，我们就会举步维艰，这种例子太多了。我们高铁，高速的轴承，我们都还很难过关，集成电路更是这样。所以说完善产业链，打牢产业的基础，通过这些年的发展，特别是改革开放把市场放开以后，宏观政策这么多年运行下来，这是反映得比较突出的两个问题。所以这两个问题是我们应该花力气补充它的。

第三个问题，我们经济发展不可能再靠要素的投入来扩张了，你只能是靠科技进步，依靠科技进步把能源的效率，把物耗的水平提上去，你只能走这条路。所以这一点我觉得“十二五”规划里面大家看到，凡是约束性的指标几乎都是以环境和减排相关联的，其他的指标都是指导性的，而约束性的指标都是和环境有关的。因为这方面的问题要讲的话太多了，也别花太多的时间。

二、以转变发展方式为主线加快推动工业转型升级

依靠发展方式为主线来推动产业升级。转变发展方式，是推动工业转型升级的根本所在。今年都说是十二五的规划年，工信部做了55个规划，其中5个规划是报国务院审批的，我们已经报出了4个工业转型升级的规划、信息产业的规划、还有一个大飞机的规划、还有一个社会信息化的规划，信息安全还有一些问题，要有统一的布置和安排，还有一个节能与新能源汽车，工信部要报国务院审批的5个规划当中，我们已经完成了4个。另外我们还有16个重要的行业规划，比如说钢铁行业、有色金属行业等等。在制定规划的过程当中，部里有明确的要求，要求今年原则上规划制定都要完成。“十一五”规划批得最晚的有的到08年才发落，但是其他部门的事我们不管，但是我们部里很明确，规划的执行要有约束性。当然我们算了一下，除了极个别规划，信息化和信息安全，涉及到其他层面，这个可能一时还有些问题，其他的规划我们都完成了，我们花了相当多的精力和做十二五发展规划。通过制定规划，是我们学习行业技术，了解行业情况的一个非常好的机会，通过规划的制定，大家未来几年的工作思路、工作目标、主要工作的安排会更加清晰，会更加有利于我们战胜工业发展当前面临的一些问题。

工业转型升级也涉及到很多理念上的问题，曾经也有人问过我转型升级怎么理解，我们在做工业“十二五”转型升级规划的时候，已经报到国务院了，可能最近会发，我们有一个表述，升级就是全面优化产业结构，产品的结构和企业的组织结构，促进工业结构的整体优化，这个就是我们讲升级的意思。

转型就是改变发展方式，实现由要素投入向创新驱动的转变，国务院最近规划就要发了，

因为这是面向社会的，网站上也会有，大家感兴趣可以更多的看一下。应该说为了做转型升级的规划，全部的花了不少的心血，光基础课题的研究，我们列了40多个，各个领域的专家研究工业转型升级面临的哪些问题，应该制定什么政策，这些政策怎么实施、确定什么目标、有哪些路径实现它，这都做过很具体的研究。所以国务院要批复以后，咱们就会马上向社会公布。

我们在报国务院的规划里面，我们提出来6条工业转型升级的原则，首先就是提高发展质量和效益，就是工业转型升级的中心任务，我们转型升级的关键是要提高工业发展的质量，增强工业发展的竞争力，这是我们的中心任务。

还有一个就是坚持把推进产业结构优化作为转型升级的主攻方向，要实现结构的优化，转型升级是我们一个重要的方向。

另外还有加强技术进步和自主创新作为转型升级的关键环节，核心是我们要有创新能力，要能够从简单的要素投入转到创新驱动上来，我们把技术进步，自主创新作为转型升级的关键环节。

另外一个要把发展资源节约，环境友好，作为转型升级的突出的重点。最近公布了一个调查结果，就是咱们市民们对空气不满意的比例我看非常高，确实也是，现在国门也开了，大家也经常出国了，和国外比较我们差距太大了，我们不能因为工业化来牺牲我们的环境，从这个理念上来讲，大家都意识到这一点，但是要实现它确实要做大量艰苦的努力。

我们还明确，要把两化融合作为转型升级的重要抓手，最近我们也会从实现转型升级的要求角度上做一些重要的工程，我们有了这么多理念，确定了这么多方向和目标，但是怎么实现它，这要靠具体的工作安排。包括我们会提到有一个专门针对基础差，增强各个领域基础能力的这么政府推动的工程。还有装备信息化的工程，这就是针对两化融合的需要。当前我们分析了一下，所有的装备也好，还是我们的系统设备也好，一个趋势就是IT技术的广泛深入的应用，智能化、网络化趋势越来越明显，所以说作为工信部来讲，一个重要的职责，就是承担着两化融合的工作，我们把具体工作要和我们转型升级的目标有机的结合起来，做一些工作上的安排。

第六，要坚持扩大开放和深化改革。最近有很多事例，比较热点和敏感的问题，涉及到部里，部里做过多次分析，我们还是觉得自主创新不是关起门来创新，要扩大开放，而且要深化改革，我们还有很多机制体制上和市场经济要求不适应的，我们还得坚持改革。只有把这六个坚持都做到了，我们觉得工业转型、转变发展方式这个事才会有希望。

三、积极探索以技术改造推动工业转型升级的有效途径

在所有的工作当中，当前和咱们工作特别密切的，部里分工规划牵头的工作就是技术改造，中国工业达到一定规模以后，改革开放以来，确实做了大量的探索，也取得了非常好的成效，不同的阶段，为我们工业肩负起我们改革开放发展经济这个重任，确实做出了非常大的贡献。

其中有一个阶段就是解决我们能力不足，有一个阶段很突出的反应，我们整个工业能力不足，不能满足人们群众生活的要求，不能满足国际市场的需求，有一段时间集中的扩张能力。还有一段时间，特别是加入WTO以后，外向型经济蓬勃发展，我们从能力上讲很难满足国际市场的需求，我们明显的感觉到，我们通过改造，提升我们的能力，融入国际市场去竞争，这也是一个很典型的过程。

另外一个过程就是这次应对危机，我们用每年200亿的投入带动了28位的社会投资，确实对我们整个工业应对危机发挥了积极作用。大家在总结技术改造对中国经济发展，特别是中国工业经济发展所起的积极作用的时候，大家做了很多深刻的分析。

当然我们也一再强调，过去我们是取得了成绩，今天我们在实施技术改造的时候，面临着很多新情况，新问题，这也是过去不曾有过的，或者我们现在做这项工作的外部环境和内部条件都不一样了，必须清醒的认识。反过来讲，全球经济现在这种状况，也为我们技术改造这项工作赋予了新的使命，提出了新的要求，要有更加丰富的内涵，这点我们头脑是清楚的，在进行积极的探索。一方面希望中央财政加大支持力度，温总理这次已经在经济工作会上把这个事情提出来了，另一方面就是我们怎么样把它用好，真正发挥技术改造对提升我们工业经济发展所做的应有的贡献，这个也是我们要非常深入研究的课题。我们为了做好这个工作，也做了非常深入的研究，特别是一些老对这个工作非常有感情。全国人大的调研都是非常大的问题了，都会涉及到经济社会一些重要的问题，但是技术改造人大已经三年连续安排调查研究，可能今天才回来，就是全国人大的带队到广东去调研，就很明确，要通过调研，大家要能够形成共识，技术改造就是我们新时期工业发展的一条主要的途径和方式。

最近我看提了一个城市资源森林的概念，很多发达国家钢铁已经不需要开新的矿了，我每年淘汰的和新需要的就能达成平衡了，这更说明我们今后发展工业不能简单的靠每年大量的矿石进口，就是买来矿石，我们环境也承载不了。我们为了把这项工作长期化、制度化，一方面我们做一些研究，另外确实人大的很明确，就这是项工作一定要立法，不能哪个

领导认识到它的重要性就开展这项工作，哪个领导认识不到就中断，至少到现在为止实践证明，这确实是我们工业发展的一条有效的途径。

技术改造对促进工业节能降耗减排作用特别大。我们在企业基层工作的时候都很明确，节能企业肯定是有积极性的，因为能源消耗减少了他的效益就增加的，减排由于以前的法律和规章制度不健全的，这个事不能把账算在企业上，企业是有问题，但是归根到底还是我们自己的制度不解决，我们的成本计算当中没有环境成本。发展到今天，我们也和很多企业讲，我们的企业成本很多是不完全的，和国外的企业比起来我们有很大的差距，我们必须从理念上学习和参照人家的经验，这里面很重要的就是环境成本。

那次我们统计了一下，我国绝大部分造纸厂都在江河湖泊附近。专家们都做过研究，我们工业单位GDP的能耗是日本的3.6倍，我们工作的空间是非常大的。

另外，我们很多新兴产业产业链的完善，这也是我们在新一轮发展当中要有竞争能力的很重要的因素，在传统产业里面我们遇到过这种问题，因为我们产业链条不完整，在一些关键的核心环节，我们竞争能力不强，拖累整个产业竞争能力不强。在新兴产业里面，我们一定要注意。

最近我看新闻报道的也特别多，iPone4在加工有毒的工艺，现在把它停下来了，这是一种情况。对人体有害的人家给你移过来。在很多关键环节，你没有这个能力的，人家也给你高价钱。我们很多关键材料我们进口，对我们造成的压力非常大。

包括很敏感的稀土，稀有金属，可能矿是我们这儿的，但是你加工不到高技术产品所需要的那些物理化学特征，比如说细到多少程度，多少纳米，你加工不出来，纯到什么程度，人家9后面99点后面还有9个9，你也加工不出来，混，就是改变性能了，我们可能技术研究没上去，另外一个制作，有些特殊的制作工艺你不掌握。所以在这些关键环节上，我们一定要一步一步的把产业链完善起来，使得我们产业整体竞争能力提升，达到我们通过改造增强竞争能力的目的。

当然技术改造现在面临新的条件和新的环境，当然有很多新的内涵和新的要求，我们部里现在在做一个各地工业发展，我们希望园区化，不能再分散。园区化，一个是土地集约程度不高，利用效率降低，另一个许多公共服务单个人做成本太高。

我曾经为广东中山小榄镇做公共服务的研究，小榄主要是生产锁具和音响，音响的测试基本都是丹麦的仪器仪表，如果让企业各自买仪器仪表，既不经济也不可能，当时我们就告诉政府，如果真想发展这个产业，就由政府提供测试。我们现在有意识的让产业来集聚，一个园区里面有若干产业，但是相对集中一些，这样在研究、开发、测试、设计、认证做一些

公共服务，这样确实可以降低企业的成本，而且使社会资源的效率最大化，最近部里转型升级财政有一块来支持，这样比支持单个企业我觉得从公共资源的使用效率来讲会更好。

今天利用这么一个时间，把我们关于技术改造，推动我们工业转型升级的情况给大家通报一下，大家觉得不合适的地方欢迎下来沟通和交流，谢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