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机心使人复杂:治病只能下猛药,心不单纯药也不简单!
《移精变气论篇》主要分为了三大部分。
首先讲了转移病人精神,达到改变脏腑气机紊乱情况,从而治疗疾病的方法。
文中也提到了“移精变气,祝由而已”。这就是说移精变气的方法其实是祝由术。
去年我写过一个关于脖子卡到鱼刺的文章,中间就提到了祝由术。祝由术是对相对天真的人才会有作用。
相信医者,就会对他治疗自己的病有信心;如果不相信医者或者是不愿意用这种方法(其实“五脏别论”就已经讲过),对于这种人就不要给他治病,因为他有抵触情绪,就是治也不会有太好的效果。
所以文中也分析了:古之人为什么能用祝由治病,而今之人为什么不能用祝由治病。
古之人最大的特点就是“内无眷慕之累,外无伸宦之形”。这样的人邪气不能深入身体,只能就身体的表层。
祝由这个事,其实说起来神乎其神,但是实际上也有很多的道理,最简单的说就是自我暗示。
强大的自我暗示可以影响到身体的脏腑和气血运行。
其实我们生活中经常遇到一些好像每天都打鸡血的人。这一类人的目标远大积极性,主动性非常强,所以他给他自我的暗示就是我必须要拼命、拼搏。我在这种自我暗示之下,他就像打过鸡血一样,好像永远都感觉不到累,永远都那么有激情。
我们也经常看到,在运动会的时候,很多运动员都会自己给自己打气儿。这个打气其实也是自我暗示,也是祝由术。
2000年前后,看过一些有关西方人体实验的报道。实验中,将犯人死刑犯的手腕划破一个很小的口,然后向滴与身体温度一样的水,伪造流血不断的情况。最后会发现这个人的死亡症状跟血液流干是一样的。
对了,前面那个实验的前提条件是将犯人的眼睛蒙上,让他感知不到外面的真实情况。
还有一个例子,就是对着蒙着眼睛的人,拿着烫热的火红的烙铁向他的身体靠近。在靠的很近的同时,另一块烙铁,烫向了离他很不远的猪肉皮。这样就造成了他烙铁烫在他身上的假象。实验的结果是,只是被烙铁靠近的被实验者出现了大面积烫伤烧伤的情况。
这个就属于祝由术的反向使用。不是治病,而是造成的伤害。
祝由术后来为什么用不成了呢?是因为人们逐渐的“忧患缘其内,苦形伤其外,又失四时之从,逆寒暑之宜”。说到了这里,是不是又想起了《上古天真论》中提到的今人的各种问题。
《上古天真论》说:今时之人不然也,以酒为浆,以妄为常,醉以入房,以欲竭其精,以耗散其真,不知持满,不时御神,务快其心,逆于生乐,起居无节,故半百而衰也。
两个都是毁坏身体的表述。而本篇里的表述主要在于今人没有遵循天地规律,相对宏观一些。而《上古天真论》说的是一些具体的问题,更加具体一些。
所以有时候也在想啊。关于治病方法、治病原则,为什么我们现在很多人都没有遵从《黄帝内经》的这些内容,反而阐发了更多更多的东西。很可能就是因为人发生了变化、时发
生的变化,导致中医的理论不断的拓展,更加细分。
更有甚者,就是人已经不天真了。后世的人具有了越来越多的私心。这越来越多的私心杂念,就让我们自己发生了更大的变化,人一旦有了机心,就导致了祝由术用在我们身上根本就不管用了。
所以,不得已后世才把食砭针酒(或者灸)药等治病的方法用的越来越多。
所以才有了本篇的第二层意思。具体分“上古”、“中古”和“暮世”三大时间段讲了诊病的方法。
诊病总的目标是“临病人,观生死,决嫌疑”。
上古的医工,主要是观察色脉,进行色脉合参。我们在前几天其实都已经提到了色脉合参的具体内容。
就是说通过色脉合参发现人可能就快出现问题、快得病了,就提前给治好了。
中古的医工是病“至而治之”。也就是说病刚到的时候就开就发现它了,在病还是萌芽状态
或者出生的状态时,就把它给治好了。
暮世的医工就差了很多,通常是“故病未已,新病复起。感觉有点像是说我们现在的西方科学,治了这个病却引起了那个病,一堆的副作用。
看完了这三个层次的医工,忽然就想起了三兄弟。这三兄弟就是扁鹊三兄弟。
扁鹊的三个兄弟对应的就是上古、中古和暮世的三个层次的医生。
据《史记》载,魏文侯曾问扁鹊说:“你们三兄弟中谁最善于当医生?”扁鹊回答说:“长兄医术最好,中兄次之,自己最差。”文侯说:“可以说出来听一听吗?”扁鹊说:“长兄治病,是治于病情未发作之前,由于一般人不知道他事先能铲除病因,所以他的名气无法传出去。中兄治病,是治于病情初起之时,一般人以为他只能治轻微的小病,所以他的名气只及于乡里。而我是治于病情严重之时,在经脉上穿针管来放血,在皮肤上敷药,所以都以为我的医术最高明,名气因此响遍天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