副主席英文

英文中“副职”概念表达方式探析

总结了英语中表示“副职”的词素、“常务副职”和“隐性副职”表达方式和有表示“副职”

词素但不宜译作“副职”情况，指出assistant一般可译成“副”的观点值得商榷，同时也对汉语

“副职”的英译提出了一些建设性参考建议。

关键词：英语；“副职”；表达方式

一、引言

中文正职的英译基本上属于一对一的直译，而中文“副”职的英译却直译不得，因为英

语中表示“副”的词素较多。（马骁骁，2006：47）因此，要想正确地翻译汉语中的“副职”

中的“副”字，就必须厘清英文中哪些词可以表示汉语中的“副职”的“副”以及其搭配如何，惟

其如此，我们翻译时的英文表达才能够地道、有英文味。

2006年，《小议中文职务中“副”职的英译》文章对英语中表示“副职”几个常用词素vice、

deputy、associate、assistant、cond、under、sub-和co-在具体语言环境中如何使用的规律进

行了较为系统地探索和归纳。本文旨在从英译汉角度深入探究一番，以便能够更好地把握汉

译英时相应“副职”的理想译法。

与马文相比，本文主要有如下几个特点：一、本文换了一个角度，改从英文角度探讨“副

职”的表示方法；二、对表示“副职”中“副”的词素予以补充，比如增加了pro-等；三、资料

更鲜活，涉及面更广，体现了与时共进特色；四、对常用来表示“副职”概念的under给予了

应有的重视；五、对assistant一般可译成“副”的观点提出了商榷；六、对用deputy表示“副

职”进行了更深入的探讨，提出了deputy汉译的新观点；七、挖掘了英语中一些隐性“副职”

的职务；八、讨论了“常务副”的几种译法；九、指出有“副”（如含vice词素）不译“副”的情

况。

二、英语中“副职”的表示方法

根据笔者研究，英语中“副职”的表示方法有两种，一种是显性表达方法，即，可通过

在职务词前加vice、deputy、under、assistant、associate、sub、pro-、co-、cond和junior

等词素来表示；另一种则为隐性表示方式，即，语词上并没有上述常见词素，然而却隐含着

副职的含义。下面我们来对这些表示方法进行一一论述。

2.1vice

根据词典解释，vice-指“nextinrankto,andtypicallydenotingcapacitytodeputizefor”

（Pearsall,2001:2058），即，“级别仅次于，且往往表示具备代理能力的”之意，故可译作汉

语中的“副”且常常是唯一的一个。英语中通过加vice词素来表示“副”的词很多（vice也是

汉译英中常使用的词素），如常见的vicepresident意义相当广泛，可指“副总统、国家副主

席、大公司副总裁、副总经理、学生会副主席、大学副校长、银行副行长、参议院副议长、

协会副会长、科学院副院长、法院副院长、出版社副社长以及副班长”等、vicepremier（副

总理）、viceprimeminister（副首相、副总理）、viceminister（副部长）、vicechancellor

（德国和奥地利的副总理、美国等国家某些大学的副校长、秘鲁和乌拉圭等国的外交部副部

长）、theincumbentvicepresident（现任副总统）、vicechairman（副董事长、副主席等）、

ViceChairmanoftheJointChiefsofStaff（通译“美国国防部参谋长联席会议副主席”，笔者

认为应译作“副总参谋长”。试问，theJointChiefsofStaff中的“联席会议”从何而来？）、Vice

SpeakeroftheHou（众议院的副议长）、vicemarshal（副元帅）、vice-regent（副摄政王）、

vice-consul以及viceconsul-general（副总领事）等，比如世界银行的副行长叫“VicePresident

oftheWorldBank”。

英汉互译时，翻译有vice的职务时应注意几点：（一）、vice-常与president、chairman、

chancellor、premier和minister等词搭配；（二）、翻译实践中，通常将我国的人大常委会

副主任、副委员长、政协副主席、副董事长等译作“vicechairman”，如全国人大常委会副委

员长译作“vicechairmanoftheStandingCommitteeoftheNationalPeople’sCongress”，全国政

协副主席译作“vicechairmanoftheChinePeople'sPoliticalConsultativeConference”，海峡交

流基金会副董事长译作“vicechairmanoftheStraitsExchangeFoundation（简称SEF）”；（三）、

如果有若干“vice+职务”时，也可将其中一名冠以executive以表示汉语中的“常务”概念，如

CanonUSAexecutivevicepresident（佳能公司美国分公司常务副总经理）；（四）、含有vice

词素的词也不一定译作“副…”。如，英格兰、威尔士、北爱尔兰、新西兰、澳大利亚和南非

等英联邦国家以及香港某些高校中，由于其chancellor往往为荣誉头衔，即“名誉校长”，故

按功能对应角色，其唯一的Vice-Chancellor（简称VC）宜译为“校长”（张顺生，2006：74）

才更合乎逻辑，而苏格兰和加拿大的高校索性将chancellor和vice-chancellor腾出来，两地

大学的chancellor（学监或名誉校长）和vicechancellor（副学监或名誉副校长）都成了荣誉

头衔，只是Vice-Chancellor这个荣誉头衔往往由校长（往往称Principal或President）戴着，

这说明了英语国家之间也存在着文化差异。再比如，vice-roy和vice-reine均是在一个殖民

地等君主代表，因而，虽然其中含有词素vice，却分别译作“总督”和“女总督”。

2.2under和deputy

尽管我国的翻译实践中很少使用under表示副职，但是，此词素在英语中却也可用来

表示副职。2008年5月5日星期一10时许，笔者将undercretary键入google搜索引擎查

询，结果获得了15,600,000个词条，远远超过同时查询的deputymayor词条（1,270,000条），

可见，under也是经常用来表达“副职”的词素，不能惜墨。

根据辞典解释，under指“lowerinstatusorsubordinate”（Pearsall,2001:2014），即，“地

位次于的，下级的或级别低的”，因而可指译作汉语中的“副职”中的“副”。而根据辞典解释，

deputy指“apersonwhoimmediatesuperiorisafigurewithinanorganizationandwhoactsfor

thissuperiorinhisabnce”（Pearsall,2001:497），即，一个机构中顶头上司是正职的职务，

此职务为常设职务，以便正职缺席时代行正职职能，并协助正职开展日常工作，为了避免与

汉语中的“代”（英译为acting）相区别，如，尚未经过正式选举出正总理（fullpremier）之

前临时任命的代总理（actingpremier）。实践上，常将deputy这个领导其他副职的“二把手

（cond-in-command）”（/wiki/Deputy）译成“常务副…”。

根据under的定义，含under词素的职务一般比含vice和deputy等词素的副职级别低，

也不含代理之意。实质上，联合国机构及美国等政府常常用“under”词素来指部门的“副职”。

经考证，under常常与cretary、agent、boss和keeper搭配表示“副…、助理…”，如underagent

（副代表）和underboss（副当家）等，但主要还是与cretary搭配。

如，美国国务院（theUSDepartmentofState，相当于我国的外交部）一直设立国务卿

（SecretaryofState）1名（其实，译作“国务部长”或“外交部长”更容易理解，也更合理，因

为美国政府其他department均译作“部”，其cretary均译作“部长”）和若干UnderSecretary

ofState（副国务卿）协助国务卿分管各部门工作。根据目前美国国务院网站公布的相关资

料（/wiki/United_States_Deputy_Secretary_of_State），美国国务院目前

共有6位UnderSecretaryofState（副国务卿）。1972年，美国政府决定设立DeputySecretary

一职，全面协助国务卿工作，故DeputySecretary就成了比UnderSecretary高半级的职务，

通译作“常务副国务卿）；美国的财政部（theUSDepartmentoftheTreasury）也有类似情形。

根据美国财政部网站（/organization/）管理机构图，财政部设有部长

（Secretary）以及1名拥有几乎和自己同样权力的DeputySecretary（部长仅多负责1名Chief

ofStaff，财政部办公室主任）共同领导着3名UnderSecretary、1名中国及战略经济对话特

使（SpecialEnvoytoChinaandtheStrategicEconomicDialogue）、1名InspectorGeneral（监

察总长）和1名TreasuryInspectorGeneralforTaxAdministration（财政部税务管理监察总长）。

由此可见，美国财政部的DeputySecretary也应译作“常务副部长”才合乎情理，而财政部的

UnderSecretary则为“副部长”。

比较而言，deputy用得更广泛。如deputymayorelect（候任副市长）、DeputyWhiteHou

ChiefofStaff（白宫办公厅副主任）、deputyconsul（副领事）、deputyconsul-general（副总

领事）、deputyprovost（美国某些大学的副教务长）、deputysheriff（美国的县副治安官）、

DeputyPermanentReprentativeoftheUnitedStatestotheUnitedNations（通译“美国常驻联

合国副代表“”）、deputymilitary/defenattaché（副武官）、DeputyDirectoroftheCentral

IntelligenceAgency（美国中央情报局副局长）、DeputyBoroughPresident（美国纽约市一些

区的副区长）和DeputyGovernor（银行的副行长，如deputygovernoroftheBankofEngland）。

另外，绝大部分军队副职均用deputy表示“副”的概念，如DeputyDivisionCommander（副

师长）、DeputyBrigadeCommander（副旅长）、DeputyRegimentalCommander（副团长）

和DeputyBattalionCommander（副营长）等。苏格兰的爱丁堡和格拉斯哥等城市的市长有

个特殊的称谓，即LordProvost（市长大人），因而其副市长也便有了一个特殊称号，即Deputy

LordProvost（副市长大人）；同样，爱尔兰都柏林（Dublin）和澳大利亚悉尼（Sydney）等

城市的市长的称呼也比较特别，叫做“LordMayor”，故其副市长称作“DeputyLordMayor”。

值得注意的有两点：一、deputy常与cretary、mayor、chief、head、president和director

等搭配表示副职概念；其次，当某一正职下面有唯一deputy表示“副”职时或者有不止一个

deputy表示“副”职时，此时的deputy可译作“副…”，如纽约市市长便有7个副市长（deputy

mayor），美国国务院执行秘书处（ExecutiveSecretariat）设有executivecretary（执行秘书

1名）和3名deputyexecutivecretary（副执行秘书），这个deputy显然译作“副”比较合理。

上面提到，美国国务院的国务卿下设有1位DeputySecretary直接领导6位UnderSecretary

（副国务卿），因此，其中的DeputySecretary不应简单译作“副国务卿”，而应译作“常务副

国务卿”甚至“代国务卿”才对。同样，联合国秘书处原先只设有若干UnderSecretariesGeneral

（简称USG，通译“副秘书长”）协助秘书长分管各部门工作，1997年（/sg

/）安南宣布在联合国实行一系列改革，设立1名DeputySecretaryGeneral（简

称DSG）在自己缺席时代理自己处理日常工作，于是，这名DSG的地位便高于普通的USG，

故而译作“常务副秘书长”。首任联合国常务副秘书长加拿大人路易丝·弗雷谢特（Loui

Fréchette），联合国第二任常务副秘书长为英国人马洛克-布朗（MarkMallochBrown）。安

南届满离任时，布朗辞去常务副秘书长之职。为了抚慰非洲人失去秘书长的失落感，潘基文

特任命坦桑尼亚人阿莎-罗丝·米吉罗博士（-RoMigiro）接任此职。

我国的副市长通常不止一个，而且都译作“deputymayor”，此时“常务副部长”译作“First

DeputyMayor”，这种译法逻辑上讲得通，实践上也可行，因为美国纽约市的7个副市长中

便有一位FirstDeputyMayor（/html/om/html/orgchart/org_），相

当于“常务副市长”（第一副市长），莫斯科市的deputymayor中也有一位FirstDeputyMayor。

再比如，海峡两岸关系协会副会长deputypresidentoftheAssociationforRelationsAcrossthe

Straits（简称ARAS）。当然，我们也要注意语境，因为根据词义，有时FirstDeputyMayor

完全可以表示“首任副市长”的概念，而且若有若干“deputy+职务”时，也可将其中一名冠以

executive管理日常事务，以表示“常务”概念，如海协会的常务副会长便译作“ExecutiveDeputy

President”。不过，如果设立若干个deputymayor，而其中设立一名chiefdeputymayor，如美

国的印第安那波里市（Indianapolis），那么，按照职务相当原则，chiefdeputymayor也可以

译作“常务副市长”。

2.3assistant

马骁骁认为，assistant也可以做“副”的解释（2006：48），马还列举了美国联邦财政部

金融管理局（FinancialManagementService）为例，称“该局局长称作Commissioner，金融管

理局金融管理局的2号人物称DeputyCommissioner，相当于我们中国的第一副局长，然后

是多名分管各个不同科室的副局长，如分管联邦金融事务的副局长（AssistantCommissioner，

FederalFinance）”等（2006：48）。

对此，笔者持不同见解。根据词典解释，assistant可作修饰语，意为“apersonwhoranks

belowaniorperson”（Pearsall,2001:101），即，“职位低于资深职位的人”。比照assistant

professor解释：auniversityteacherrankingimmediatelybelowanassociateprofessor（略低于

副教授的大学教师）（Pearsall,2001:101），而instructor（讲师）则是：auniversityteacherranking

belowassistantprofessor（Pearsall,2001:947），即，“职务略低于assistantprofessor的大学教

师”，如此一来，assistantprofessor就只能译作“助理教授”而非“副教授”。类比之下，我们认

为，将assistant译成“助理”更合乎逻辑。从金融管理局（theTreasuryforDomesticFinance）

公布的组织结构图上不难看出：金融管理局是由UnderSecretaryforTerrorismandFinancial

Intelligence（负责反恐及金融情报的副部长）直接主管的局之一（相当于我国司局级的单位），

属于美国财政部第四级官员，因而，与美国其他部级单位一样，其中assistantcretary不能

译作跟自己顶头上司“副部长”平级的职务，而属于笔者上面所说的情况之一，即，正职下面

有唯一deputy若干assistant的现象。依照逻辑，可将Commissioner译作“局长”，将Deputy

Commissioner译作“副局长”，而其下所属各AssistantCommissioner译作“助理局长”。

我们还可以用美国财政部本身的assistantcretary为例加以佐证：既然财政部的部长

（Secretary）、常务副部长（DeputySecretary）和副部长（UnderSecretary）逻辑上均成立，

那么，副部长所领导的assistantcretary就不能称作副部长：其一，从语词上讲，美国财政

部的assistantcretary宜译作“助理部长”（对应职务相当于我国的司长）；其二，从地位和

逻辑上而言，assistantcretary职务位于undercretary（副部长）之下，且一般领导着若干

自己的deputyassistantcretary（副助理部长，对应职务相当于我国的副司长），也只能译

作“助理部长”才合乎逻辑。

关于assistant的译法之说也适合美国国务院（StateDepartment）的assistantcretary以

及联合国的assistantcretarygeneral。美国国务院（theDepartmentofState，顺便说一句，

本人认为美国的“theDepartmentofState”应译作“国务部”或者“外交部”）的首长国务卿

（SecretaryofState）下设1位DeputySecretary直接领导6位UnderSecretary（副国务卿），

而每个UnderSecretary又有自己的assistantcretary协助分管着各个局和部门，因而，

assistantcretary职务不能与其上级UnderSecretary（副国务卿）相提并论，故宜译作“助理

国务卿”，而其副手deputyassistantcretary便顺理成章地译作“副助理国务卿（通译为“助理

国务卿帮办”）”。同样，联合国的undercretarygeneral往往有自己的assistantcretarygeneral

（简称ASG），因而，译作“助理秘书长”更合乎逻辑。这一点跟我国的情况也颇为相似，

如市长助理（AssistantMayor）级别往往低于副市长（DeputyMayor）、校长助理（Assistant

President）级别往往低于副校长（VicePresident）。

AssistantAttorneyGeneral应译成“副检察长”（马骁骁，2006：48），这一说法不太合

乎逻辑。其一，根据美国的DepartmentofJustice（司法部）（/）

网上公布的情况，美国的司法部（也有人认为应译成检察院）的部长称AttorneyGeneral，

常务副部长（DeputyAttorneyGeneral）1名，直接下级2名，1个称SolicitorGeneral，另1

个则叫AssociateAttorneyGeneral，由于二者级别相同，故均可译作“副部长”，而司法部各

局则由AssistantAttorneyGeneral负责，故而，AssistantAttorneyGeneral不能译作“副部长”，

而应译作“助理部长”，正如assistantprofessor应译作“助理教授”而非“副教授”一样。

再比如，美国教育部（USDepartmentofEducation）的人事既设有assistantdeputy

cretary（助理常务副部长），也设有deputyassistantcretary（副助理部长），不难看出，

助理常务副部长级别接近于assistantcretary（助理部长，司级），略高于副助理部长（相

当于我国的副司级）。

当然，根据汉语语言表达习惯，在个别搭配中，assistant也偶尔译成“副”，如：assistant

militaryattaché（副武官，也可用deputymilitary/defenattaché表示）、assistantstoker（副

司炉）和assistantdriller（副司钻）。不过，笔者认为，总体而言，将“assistant+职务”结构

译作“助理…”、“assistantto+职务”译作“…助理”不仅操作起来方便，而且也更合乎情理和实

际情况，比如，将AssistantGeneralManager和SpecialAssistanttoGeneralManager可分别直

接译作“助理总经理”和“总经理特别助理”。

2.4associate

根据词典解释，associate“denotingsharedfunctionormembershipbutwithalesrstatus”

（Pearsall,2001:101），即，“具有同样的作用，但是地位略低”。associate常与professor、

president、fellow、judge、engineer、director、editor和dean等学术方面的职务搭配表示“副”，

如associateprofessor（副教授）、associateeditor-in-chief（副总编，也有deputyeditor-in-chief

说法）、AssociatePresidentfortheUniversityofCalifornia（加州大学副校长）、Associate

ChancelloratUniversityofCaliforniaatSanDiego（分管圣地亚哥分校的加州大学副校长）、

associaterearchfellow（副研究员）、associatedean（副院长、副教务长、副系主任）、Associate

AttorneyGeneral（美国司法部副部长）、associatedirector（副主任、副导演）、associateproducer

（副制片人）、副主治医师（associateprofessoroftreatment）、associatechiefdoctor（副主

任医师）、associatechiefengineer（副总工程师）、actingassociateattorneygeneral（司法部

代理副部长）、associateministers（副部长）和associatechiefjudge（法院副院长、副庭长、

副审判长）等。

美国能源部（/wiki/Image:DOE_org_）主要官员分

Secretary、DeputySecretary（常务副部长）、UnderSecretary（副部长）和assistantcretary

四个级别，而其主管核能安全的副部长兼国家核能安全管理局局长（administrator）手下有

4名associateadministrator（与assistantcretary和deputyundercretary等级别相同），显

然，其中的associate可译作“副”。

2.5pro-

在英联邦国家（如英国、澳大利亚、爱尔兰、新西兰和南非等）以及其他一些国家（如

奥地利国立大学）的大学中，我们发现还有pro-vice-chancellor和pro-chancellor说法，那么，

pro-到底是什么意思？根据词典解释，作为前缀的pro-的意思是actingasasubstituteordeputy

for，即“代表、代理”，据此似乎可译作“副”。通过搜索，笔者发现，上述所提及的每所大学

中的Chancellor一般均为荣誉头衔，译作“名誉校长”（陆谷孙，1993:285），这些Chancellor

往往由名人充当，他们既不拿工资，也不住校办公，有的还有设有pro-chancellor（名誉副

校长），因而其vice-chancellor是实质上的校长（参加《中国翻译》2006年6期拙作“校长

还是副校长-vice-chancellor汉译探析”），这些vice-chancellor（校长，退休后有的获得

Vice-PresidentEmeritus荣誉退休校长头衔）往往领导着若干助手pro-vice-chancellor。这样，

根据逻辑，这些pro-vice-chancellor当译作“副校长”。译界非常知名的苏珊·巴斯内特（Susan

Bassnett）便担任英国WarwickUniversity（华威大学）的pro-vice-chancellor（副校长）一职。

新西兰的UniversityofCanterbury

（/backgrnd/）最为典型。坎特伯雷大学

设有chancellor（学监或名誉校长）1名、pro-chancellor（副学监、名誉副校长）1名、vice

chancellor（校长）1名、deputyvice-chancellor（常务副校长）1名、pro-vice-chancellor（副

校长）若干以及assistantvice-chancellor（助理校长）2名。相对而言，由pro-前缀构成的“副”

职较少，目前常见的只有pro-chancellor、pro-vice-chancellor、pro-provost（伦敦大学学院等

副院长）和pro-rector（英联邦某些大学的副院长）等。

2.6sub-

英语中的sub-前缀来自拉丁文，意为“lowerinrank”（Pearsall,2001:1848），因而也会

用来与下列词搭配表示“副”，如：subagent（副代理人）、subchief（副主任等）、subdelegate

（副代表）、subeditor（副编辑）、subdirector（副导演）、subchair（副主任）、subchairman

（副主任、副主席、副会长）、sub-directoroftheminary（神学院副院长）、subdean（基

督教学校的副校长、学院副院长、系副主任、副教务长）、subdeacon（基督教学校的副执

事等）、submanager（副经理）、subprincipal（学校的副校长、学院的副院长）、subpresident

（副总经理等）、subprior（小隐修院副院长）和subcretary（副部长）等。

当然，有时，sub词素也不一定译作“副”，比如法国的subprefecture（法国大城市的区）

的subprefect便宜根据其相应职务译作“区长”，subaltern译作“陆军中尉”，而sublieutenant

则对译作“海军中尉”。

2.7、co-、cond和junior

作为前缀合成名词时，co-意为“joint,mutual,common”（Pearsall,2001:349），即“联合

的、相互的以及共同的”含义，如：co-anchor（联合主持人），co-author（合著者）、co-operator

（合作伙伴）、co-editor（合编者）和co-producer（联合制片人）等。按照汉语表达习惯可

译作“副职”中的“副”，如co-chair（副主席）、co-pilot（飞机的副驾驶）和co-driver（车辆

的副驾驶）等。co-的实质为“共同”，比如，有人这样指责希拉里（Hillary）竞选总统：BillClinton:

RogueCo-PresidentinWaiting（比尔·克林顿：等着合伙做总统的流氓，

/story/0,2933,327709,）。

不难看出，cond字面即有2号的含义，当然只有一个，故而，有时可译作“副”，但

是，由cond构成的副职很少，常见的只有cond-in-command（英国团营以下的副指挥官）

和condmaster（英国公立中学等学校的副校长）。

在餐饮业中，junior常作词素而译作“副”，如juniordirector（副主任）、JuniorSousChef

（冷餐副厨师长）等。

2.8隐性“副职”词

英语中，有些词虽然没有显性表示“副职”的词素，但是，根据其实际意义往往也能译

出“副”职概念来，如美国司法部的AttorneyGeneral常译作“司法部部长”，而其地位与另一

位AssociateAttorneyGeneral（司法部副部长）平级的SolicitorGeneral往往也译作“司法部

副部长”，英格兰、爱尔兰、新西兰、斯里兰卡、苏格兰和奥地利司法部中的Solicitor-General

也是如此。再比如，苏格兰最高民事法庭（theCourtofSession）的theLordPresident往往译

作“苏格兰高等民事法院院长”，而苏格兰最高民事法庭的2号LordJusticeClerk便因此译作

“副庭长”；governor为美国各州的州长，其副手lieutenantgovernor便合乎逻辑地译作“副州

长”；鉴于英国的MinisterofState位于SecretaryofState（外交大臣，相当于我国的外交部长）

之下，通译作“国务大臣”），因而，按实际职务也可将英国的MinisterofState译作“副外长”。

2.9“常务副职”的表示方法

通过梳理，我们发现，常见的“常务副”的表示方法有四种：一、如果有其他副职词素

（如under等）表示“副”概念且有一个deputy领导其他有“副职”头衔的deputy“副职”时，逻

辑上这个deputy宜译作“常务副…”。比如，香港城市大学（CityUniversityofHongKong）

设有1名校长（president）、1名deputypresident和若干名副校长（vice-president），而deputy

president往往全面协助校长工作，故译作“常务副校长”。其他的如美国国务院的常务副国务

卿等。再比如，美国司法部有三个副职，即DeputyAttorneyGeneral、SolicitorGeneral和

AssociateAttorneyGeneral，根据组织图的逻辑，DeputyAttorneyGeneral宜译作“常务副部

长”，而另外则译作“副部长”。另外，如果某一职务下设若干deputy时且存在着一个高于其

他deputy的“firstdeputy+职务”、“executivedeputy+职务”（如，国台办常务副主任的英译

“executivedirectoroftheTaiwanAffairsOfficeoftheStateCouncil.”）和“chiefdeputy+职务”，

那么，此时的上述副职一般可译作“常务副…”。

2.10含有表“副”词素而不译的“副”

研究表明，如果根据职务对应，有些职务虽然包含“副”词素，如，英联邦国家大学中

的大多数vice-chancellor。由于其chancellor实为“名誉校长”，故而根据功能相当，

vice-chancellor应译作“校长”，而其副手pro-vice-chancellor则译作“副校长”，即其中的vice

不译。另外，由于co-表示“共同”且往往不分大小，故，co-vice表示不止一个“副”，而非“副

副”，这样，co-vice-president便宜译作“副主席、副会长等”，chairmanoftheboard（董事长）

下设的Co-Vice-Chairman意为“副董事长”（不止一个），director下设的co-associatedirector

译作“副主任”等。deputy也有类似的用法，如co-deputydirector意为“副主任”（表不止一个），

即上述情况中的co-词素不译作“副”。

另外，含有associate也不一定译作“副”，比如：美国最高法院（theSupremeCourt）设

有9名法官，其中1名为ChiefJustice（首席大法官），其余8名为AssociateJustice便通

译作“大法官”。

三、结语

通过上述讨论，我们认为，英汉互译时，翻译“副”职时应注意以下几点：

3.1固定表达相对固定不固定表达选常用

有些表达比较固定，如：associateprofessor（副教授）等；有些表达则比较灵活，如：

既可以说deputycretary（常务副部长、常务副国务卿等）和under-cretary（副部长、副

国务卿等），也可以说sub-cretary（副部长等）；既说vice-chairperson，也说sub-chairperson。

固定表达汉译英时宜采用“名从主人”，即，仿照对应职务翻译过去，而不应另起炉灶；灵活

表达者汉译英时建议采用最常用的说法，如用cretary表示“副部长”时宜选用

under-cretary或deputycretary，副主席、副董事长等则选用vice-chairperson。

3.2尊重约定俗成翻译兼顾译语受众理解

目前，中共中央对外联络部（theInternationalLiaisonDepartmentoftheCCPCentral

Committee）、宣传部（thePublicityDepartment）、组织部（theOrganizationDepartment）

和统战部（theUnitedFrontWorkDepartment）等的“部”相对统一，即，用了department表示，

以与政府的“部”（ministry）加以区别，这还是可取的。然而，通过调查，我们发现：这几

个部的“副部长”则有三种表达，即deputyhead、deputychief或viceminister，再通过数据库

网络考查，似乎频率均较高。不过，相对而言，head最为笼统，viceminister则容易跟政府

的部长混淆，因此可以考虑统一使用deputychief，或采用英美人熟悉的undercretary等说

法表示。

汉语特有的现象宜表述清楚，如“副书记”与英语中undercretary或deputycretary等

还是不对等的，因此，翻译时，宜采用增译法（马骁骁，2006：47），可将“党总支副书记”

首次译为“DeputyGeneralPartyBranchSecretary”。

3.3注意原语翻译语境兼顾译语功能相当

遇到英译汉中的“副”词素要充分注意原语语境，比如白宫的DeputyWhiteHouChief

ofStaff，根据功能相当可译作“办公厅副主任”，而DeputyChiefofStaffoftheAirForce则应

译作“空军副参谋长”，同样，美国的DeputyChiefofStaffintheDepartmentofState则译作“国

务院办公室副主任”；再比如，美国国务院的undercretary译作“副国务卿”，而美国某些州

（如西弗吉尼亚州）的州务院（也称theDepartmentofState）设的undercretary就得译作“副

州务卿”才合乎逻辑；在美国等国家，各州、省等governor的副手叫lieutenantgovernor，故

其lieutenantgovernor应译作“副州长、副省长”，但加拿大的lieutenantgovernor就应译作“州

督”。有网友认为：加拿大各州的lieutenantgovernor应译作“副州长”，这是错误的，因为加

拿大各州和澳大利亚各州一样，一般设有premier（州总理，与国家的总理PrimeMinister

有所区别）1名负责全州政务，而其各州的lieutenant为英国君主在该州的代表，同时，各

州也没有governor（州长）一职，所以，何来“副州长”之说？当然，lieutenant本身就不一定

译作“副”，如LieutenantGeneral和LieutenantColonel便分别译作“中将”和“中校”。（现在想

来，按照习惯，加拿大应当说“省督”更合理）

加拿大司法部（DepartmentofJustice，/eng/dept-min/）

设有1名Minister、1名DeputyMinister和1名主管若干名包括assistantdeputyminister在内

的AssociateDeputyMinister，因此，根据职务对应和逻辑关系，DeputyMinister宜译作“常

务副部长”，而AssociateDeputyMinister则为主管包括助理部长在内的“副部长”。

如果是通过英语翻译过来的职务，我们最好回到原语境调查一番，遵照“名从主人”方

法回译过去。比如，ImperialCollegeLondon（伦敦帝国学院）等的3名副院长则称pro-rector，

那么，如果我们要谈到这所大学的副院长的话，我们理应译成pro-rector才对。

3.4不忘翻译逻辑视野培养翻译反思精神

从某种程度上而言，语言即文化，英语国家之间也存在着文化差异。有时要“打破原有

的思维定势，补充、纠正、甚至推翻前人的定论。”（方梦之，2003：56）尽量减少误译变

为“约定俗成”。（黄忠廉、李亚舒，2004：373）比如，英联邦国家的大学中，vice-chancellor

宜译作校长，而在美国等国家的大学中一般便译作副校长（张顺生，2006：74）。如果汉译

英发现有多种可能性翻译时，采用英美国家最通行的译法以避免歧义，如大学校长、副校长

可分别译作“president、vicepresident”而不用“chancellor、vicechancellor”。

研究表明，一般而言，美国等国以vice、deputy和associate等表示的行政副职有时也

隐含着只有一个副职的概念，如美国副总统（VicePresident）以及伦敦大学大学学院的常务

副院长（Vice-Provost，下面设有若干名为pro-provost的副院长）。

3.5充分利用数据资源力争语词搭配地道

可以通过BNC，即，BritishNationalCorpus（/）

等大型数据库考查搭配，确定所选搭配更符合英语表达方式，如果都可以，再看哪一种使用

频率更高比，避免不断“人为地制造文化障碍”（陆永昌，2006:215；张顺生，2008:66）。比

如，如果，我们想比较一下deputymayor与vicemayor的搭配，我们可先打开网页，在Simple

SearchofBNC-World的Pleaenteryourquery对话框中键入deputymayor，然后点击solveit!

搜查结果（resultsofyourarch）显示有41次；如果，我们采用同样方法，再将vicemayor

键入，搜查结果显示数据库中只有1条。换而言之，deputymayor表达更地道。

虽然pro-等词素也会用来表示“副”，由于出现频率不高，建议除了出于“名从主人”在回

译中采用之外，一般不要使用这些表示方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