泰特现代美术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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城市建设和工业遗迹的改造与利用

——伦敦泰晤士河南岸的再生设计

徐 敏（南京艺术学院 美术学院，江苏 刚产后吃什么好 南京 ２１００１３）

［摘 要］本文通过实地考察与文献资料研究，以英国伦敦泰晤士河南岸特别是旧发电厂改造利用为例，探讨了现代城市

建设和工业遗迹的改造与利用等问题，提出了对具有重要历史、文化价值的工业遗迹的改造利用的再生设计，应当既有

利于保护重要的工业遗迹，又能促进城市建设的双重目标，将保护与更新、利用有机地结合起来。

［关键词］工业遗迹；城市建设；再生设计

［中图分类号］Ｊ５９ ［文献标识码］Ａ ［文章编号］１００８－９６７５（２００８）０６－０１２４－０３

收稿日期：２００８－０８－１０

作者简介：徐 敏（１９６３— ），男，江苏南京人，江苏华夏天成建设股份有限公司总设计师，南京艺术学院博士研究生。

研究方向：外国美术史。

一、改造前的泰晤士河南岸

改造前的伦敦泰晤士河南岸地区，是１９世纪

末发展起来的一个以发电厂为主的旧工业区——

萨瑟克（Ｓｏｕｔｈｗａｒｋ张杰星座 ）区。这是一个相对落后杂乱

的区域，在１６～１７世纪还曾是伦敦的红灯区。后

来由于工业污染日益严重，加上伦敦的大雾、酸

雨和煤烟尘粒使与原发电厂隔河相对的圣保罗大

教堂外立面及其雕塑出现锈蚀的斑痕。为了净化

城市中心空气，１９８１年，把１９６３年建成的、作为伦

敦地标性建筑的发电厂废弃。但由于它地处泰晤

士河边的中心地理优势，以及快捷便利的地铁干

线，废弃的发电厂被作为廉价的仓库，吸引了大

量的移民艺术家和工匠，他们将这里作为生活和

创作的聚集地。

１８山清水秀的反义词 ９７年，英国著名实业家和艺术收藏家亨利・

泰特爵士创立了位于伦敦泰晤士河北岸的泰特美

术馆，主要收藏英国艺术作品，如拉斐尔前画派、

泰纳、康斯坦布尔等的杰作，以后也收藏后印象

派大师塞尚、高更、梵高到马蒂斯、毕加索等人

的作品。到了上世纪８０年代后期，随着现代作品

日益增多，展览空间渐趋窘迫，开辟新馆势在必

行。泰特美术馆因此被一分为二，旧馆改名为泰

特英国馆（Ｔａｔｅ Ｂｒｉｔａｉｎ），以展示英国传统艺术为

主，而新的泰特现代馆则以收藏２０世纪艺术、国

际性艺术品为主。可要在伦敦最中心的区域为新

馆选址却是一件难事，因为它需要同时满足交通

便利（尤其是地铁可到达）、又与旧馆相距不太遥

远、周围有较大规模的社区，以及所在区域具备

良好发展前景等要求。而废弃的河岸发电厂的巨

大空间，它的犹如大教堂的外观造型，以及便捷

的交通条件，使荒废了十年的发电厂具备了可利

用与开发的得天独厚的条件。政府也可以借助发

电厂的改造与利用，把现代艺术和文化复兴作为

推动这一区域更新发展的策略，以带动泰晤士河

南岸地区从贫困衰退的旧工业区转型为富裕的文

化繁荣地区。于是，英国向全世界征求将发电厂

改造成泰特现代美术馆的设计方案。

二、旧发电厂的再生设计

旧发电厂，或称“河岸发电厂”（Ｂａｎｋｓｉｄｅ Ｐｏｗｅｒ

Ｓｔａｔｉｏｎ），设计于１９４７年，整个建筑于１９６３年完成，

由吉鲁・斯科特（Ｇ．Ｇ．Ｓｃｏｔｔ）设计。他是牛津大

学与剑桥大学图书馆、滑铁卢桥以及著名的英国

红色电话亭的设计师。他设计的发电厂具有“大

教堂般的体量”，他认为只有这样，方可与对岸魁

伟壮观的圣保罗大教堂相对称。因而垂直与水平

的十字交叉是这座工业建筑的基本特征，９９ｍ高耸

入云的具有标志性的烟囱位于厂房的正中央，以

其对称的构图，与建筑主体构成无与伦比的十字

交叉型。重复的竖向矩形线条、独具英国特色的

约４２０万块红褐色条砖装饰着它的外观，具有大教

堂般的庄严与崇高，因此获得了“动力大教堂”的

美誉。在建筑的造型上，突出了现代主义建筑的

单纯化。在建筑的内部则采用现代的钢筋结构。

整个发电厂既高耸入云，又显得气势恢宏。

发电厂的面积庞大，有１５２ｍ５６ｍ３０ｍ的巨

大空间，其中涡轮机车间为１５２ｍ２４ｍ３０ｍ。建

筑主要由北侧数层布满设备的锅炉房、南侧暂时

保留的配电室以及之间的涡轮机车间三个平行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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间组成，是一座巨大

而典型的工业建筑。

要把这样一个工

业建筑改造成现代美

术馆，做到既要保护

这座著名的工业建筑

遗迹，又要符合现代

美术馆的功能要求，

这样的再生设计对

于建筑师来讲，是一

个极富挑战性的设

计项目，因此吸引了

许多国家建筑师的

参与。１９９４年，全世界

约有１５０家建筑事务所

表示了参与竞赛的意

愿。美术馆邀请了１３

家事务所进行初步设

计，再从中选出６个方

案进入第二轮更为深

入的设计阶段，最后，

瑞士建筑师赫尔佐格

和德梅隆以简洁、精

确的空间概念在众多

世界级的建筑师事务

所中脱颖而出。对比

其他５个方案，这两位

年轻的瑞士建筑师从

研究城市和地区的历

史文化底蕴开始，寻

找建筑和城市的各方

面关系作为改造的突

破口和立足点，而没

有像其他方案那样通

过碎化、抹去原发电

厂工业建筑的形象特

征来强调自我设计的

概念。他们不仅没有

改变原有建筑的造型

和体量，反而突出了

这一工业建筑的特质，

既尊重历史又根据现

代美术馆的功能要求

对原有电厂内部空间

进行了必要的改造利

用，使之成为一座既

有历史感又有现代感

的大型美术馆。

与由旧车站改建

的巴黎奥赛美术馆不同，赫尔佐格和德梅隆根据

美术馆功能的要求，很好地处理了内部空间疏与

密的关系。等宽的巨型坡道从建筑西面的室外园

林缓缓沉入原涡轮机车间改造而成的涡轮大厅之

中，打破了建筑物那种完全封闭的空间，将建筑

自然地融入到城市中心，使室外和室内大厅融为

一体，这也是将景观设计的手法首次带入到了建

筑内部的尝试。巨大的缓坡可用于表演及艺术展

览，特别是大型雕塑和装置艺术品，而北侧的地

下书店、咖啡厅、南北平台桥楼上的展厅与涡轮

大厅形成了一个全景式的视窗。每天从四面八方

来的参观者随着缓坡进入宽敞的涡轮大厅后，可

以通过所见到的建筑的流线组织结构，确定参观

流向。南北和东西轴线保持贯通，使它们在大厅

不同层交汇，避免了相互的交叉干扰，从而使整

个涡轮大厅俨然成为一浮光掠影 个城市中心广场，人们可

在室内漫步穿行、参观和休憩。这样清晰的平面

布局与新的展示空间能够很好地将原有建筑相连

接，新设计与原建筑经整合展现出独特的空间文

化，使建筑和城市、人群、艺术融为一体。

涡轮大厅长１５２ｍ、宽２４ｍ、高３０ｍ，８层高的中

庭作为公共空间，原来的两排钢柱以框架形式在

大厅南北立面一字排开，支撑着完全暴露的屋顶

构架，重现了教堂式高耸的韵律。大厅北面的二、

三、四层是供展览作品使用的展厅。它的立面由

原发电厂暴露的钢架结构统一划分，楼板和地面

都被藏在墙背后。其最富有创造力的部分是加建

在发电厂主楼顶部的两层高的半透明发光的玻璃

箱，仿佛是一个矩形的“光梁”，白天隐退到蓝天

白云中，夜晚却变得通体透明，犀利的光体打破

了原先沉寂的夜空，唤醒了旧建筑的再生。从功

能上说，玻璃凸窗是每一层休息厅的出挑部分，

扮演着休息厅和大厅界面互动的角色。它是所有

垂直和水平交通的交汇点。垂直面上它通过自动

扶梯、电梯和楼梯将各层空间连接起来；水平面

上，它位于整个展览空间的中心位置，通过悬挑

的玻璃凸窗俯视涡轮大厅的全景。而在巨大烟囱

的顶部，设计加盖了一个由半透明薄板制成的顶，

因为由瑞士政府出资，所以命名为“瑞士去散步英语 之光”，

它为美术馆提供充足的自然光线，还为观众提供

罗曼蒂克的咖啡座，人们在这里边喝咖啡边俯瞰

伦敦城，欣赏泰晤士美景。“瑞士之光”的晶莹灿

烂，标志着建筑的重获新生。

作为室内通道的楼梯在设计上具有强烈的雕

塑感，黑色喷漆钢板栏杆配上光滑的木质扶手和

其下部的细长光带，深沉而富有工业力度。顶层

展厅经屋顶原有的狭长顶窗的过滤折射，将光线

均匀柔和地引入室内；高展厅的采光则是通过屋

顶“光梁”的过滤，并通过透明玻璃均匀漫射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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室内。白天内部各种活动和艺术展览所需要的采

光要求，则由斯科特设计的教堂式的细长竖窗所

满足，硕大的空间使光线散射得朦朦胧胧，好像

使人得到了升华。虽然每个展厅的大小和比例不

一，但在材料和色彩上却实现了统一。墙面一律

使用素白色，地面铺砌未经加工的橡木板。而不

同楼层的交通空间、展厅前室则采用不同色系的

墙面，以活跃空间气氛，加君子忧道不忧贫 强楼层的识别性。这

种特殊与普通的折衷，让空间具有一种冷静、中

性、沉稳的性格，也避免了极少主义过分的单调

感。

泰特现代美术馆作为工业遗迹的再生设计，

通过南北轴线把泰晤士河北岸的城市金融区通过

圣保罗大教堂、千禧桥、河边园林，以及馆内的

中央涡轮大厅和南部的萨瑟克区纵向串联；东西

轴线则通过建筑物的巨型坡道将中央涡轮大厅连

在一起。两条轴线通过不同的方向、运用不同的

手法，把城市引入到建筑中，延续了伦敦１９世纪

工业城市的历史脉络。当年，提出和支持这种设

想的并非是一种简单的利用工业遗迹、节省投资

的观点，而是对当代文化的公共性及其审美气质

的深刻理解，由此成为联接历史与现代的地标性

建筑。这不仅保护了重要的工业遗迹，又给城市

建设带来新的活力，并带动了泰晤士河南岸的再

生设计。

三、工业遗迹的保护、利用带动了伦敦

南岸的再生设计

泰晤士河南岸地区（Ｔｈｅ Ｓｏｕｔｈ Ｂａｎｋ Ｃｅｎｔｒｅ）

占地１１公顷，现在已成为伦敦市最迷人的地区之

一，具有全国最好的艺术、文化中心，也是世界

上最大的艺术中心所在地，它占据着泰晤士河岸

黑修士桥到威斯敏斯特桥之间的南岸地区。每年

都有数以百万计的观众到这里观看各种画展、戏

剧、舞蹈、音乐和电影等艺术表演。可是，在旧

发电厂改造利用之前，这里景象萧条，公共服务

设施不足，地区形象差，部分居住及娱乐设施破

旧等问题十分突出。针对这些问题，从１９９５年开

始，伦敦政府通过对河岸电厂的再生设计，把现

代艺术和文化复兴作为推动该区更新发展的策略。

继泰特现代美术馆的开幕，又开发出伦敦南岸一

系列世界顶级的文化设施，如设计公司ＯＸＯ塔楼

的改造项目；占地３０００平方米具超现实主义风格的

达利作品纪念馆（Ｄａｌｉ Ｕｎｉｖｅｒｓｅ）改造；大文豪莎士

比亚工作过的环球剧场的恢复，等等。南岸的设

计振兴计划将这一区域变成了一个艺术文化特区，

除了宽敞的河堤散步道、码头，伊丽莎白国家剧

院内的展览和自娱自乐节目，以及日益增多的办

公室、小剧场、电影院、画廊、餐厅、咖啡馆、酒

吧等，又新建了很多标志性的建筑，如世界最大

的摩天轮——“伦敦眼”，建筑大师诺曼・福斯特

（Ｎｏｒｍａｎ Ｆｏｓｔｅｒ）设计的形式优美且充满高科技

感的人行步道——“千禧桥”，在连接泰德现代美

术馆和圣保罗教堂的同时，进一步加强了南岸地

区的多元文化特色以及文化艺术的生命力和感召

力。

纵观南岸的再生设计，它的内容主要涵盖了

历史建筑保护、绿地及开放空间整治、街景美化

等。除此以外，还致力于提升当地社区的适居性，

更新公共服务设施，促进社会和谐以及地区经济

的可持续发展，从而彻底改变了原来贫穷混乱的

局面，使当地居民、年轻上班族、老人、青春洋

溢的学生和喜好音乐、戏剧和博物馆的群众，以

及更多的旅游者都喜欢上这个迷人的、艺术文化

气氛浓郁的新兴区域。

四、工业遗迹再生设计的双重目标

１９９９年，以建筑大师理查德・罗杰斯为首的

小组提出了《迈向城市的文艺复兴白皮书》，将“城

市复兴”第一次提升到与“文艺复兴”相同的高

度，标志着由政府主导有计划、有步骤的大规模

的城市改造更新的开始。在这过程中必然遇到有

价值的工业遗迹的保护与利用，以及由此产生的

工业遗迹的再生设计问题，这是全世界都面临的

一个重要课题。

伦敦泰晤士河南岸旧电厂的再生设计以及由

此带动的南岸地区建筑和环境的再生设计，是一

个成功的范例。它向人们提供的一个重要经验

是：重要的工业遗迹的再生设计要实现两个重要

目标，这就是：既要有利于工业遗迹的保护，又

要能促进城市建设的发展，要将保护与更新、利

用有机地结合起来。当然，所谓保护，并非将工

业遗迹原封不动地保护起来，而是选择其最有保

存价值的部分，以形成具有历史意义的新的城市

景观。真正意义上的保护，还必须进行建筑内部

的改造与更新，使其符合新的功能需要，并继续

发挥社会作用。只有这样才能真正达到保护的目

的，实现保护与改造更新的有机结合。

参考文献：

［１］齐康．城市建筑［Ｍ］．南京：东南大学出版社，２００１．

［２］［英］诺曼・穆尔．奇特新世界：世界著名城市规划与建筑

［Ｍ］．大连：大连理工大学出版社，２００２．

［３］武云霞．新旧建筑的共存：析英国２０００年建造的三个建

筑［Ｊ］．时代建筑，２００１（４）．

［４］Ｍ．Ｒｏｗａｎ ａｎｄ Ｒ． Ｒｙａｎ． Ｂｕｉｌｄｉｎｇ Ｔａｔｅ Ｍｏｄｅｒｎ：Ｈｅｒｚｏｇ ＆ ｄｅ Ｍｅｕｒｏｎ

Ｔｒａｎｓｆｏｒｍｉｎｇ Ｇｉｌｅｓ Ｇｉｌｂｅｒｔ Ｓｃｏｔｔ［Ｍ］．Ｌｏｎｄｏｎ：Ｔａｔｅ Ｇａｌｌｅｒｙ Ｐｕｂｌｉｓｈｉｎｇ

Ｌｉｍｉｔｅｄ，２０００．

（责曹禺作品 任编辑：袁熙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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Abstracts

YaoYibin

[Abstract]Themurals‘ZhulinQixianandRongQiqi’

foundindifferentrigionshavesimilarformbutdiffer-

entcontentsandpurportsaccordingtotheirdifferent

uresofZhulinQixian(SevenVirtuous

IntellectualsinZhulin)changedfromhumanbeingsto

immortalsduringtheSouthernDynastie高中导数 s,andaccord-

ingtowhich,thetombmuralswiththetopicof‘Zhulin

Qixian’changedfromfiguresofintellectualsintotho

angesreflectedthechangeof

relationshipbetweenthenoblestandardpeople(Shi

Zu)andthecommon(SuZu),aswellastheebband

flowofConfucianism,s,

italsoreflectedtheculturalcommunicationbetween

theNorthandtheSouth,aswellastheeffectsof

popularcultureandthoughtsintheSouthtotheNorth.

Thecommunicationandeffectsbecamethethinking

andpsychologicalfoundationforSuiDynastyrealiz-

ingitsunification.

[Keywords]ZhulinQixian(SevenVirtuousIntellectu-

alsinZhulin)andRongQiqi;muralpainting;intellectual;

immortal

ConsiderationonIntangibleCultural

SpaceofManualSkill

ZhugeKai

[Abstract]Comparingwithmanualskillproduction,

skillculturalspaceisakindofideologywhichchange

withthesociety,soitdefinitelyhastheacitive

eofdifferentenvironments,the

samemanualskillmighthavedifferentculturalspaces,

manualskillculturalspacehastheabilityofre-cre-

ationaswell.

[Keywords]Manualskill;intangibleculture;cultural

space

UrbanConstructionandAlterationand

UsingofIndustrialRemnants--Renewable

DesignontheSouthBankofThamesin

London

XuMin

[Abstract]Throughsiteexplorationandrearchon

documentary,takingtheSouthBankofThamesin

London,especiallythealterationandusingoftheold

powerplant,asanexample,thisthesisdiscissthe

questionsofmodernurbanconstructionandalteration

othere-

newabledesignthataltersandreusindustrialrem-

nantswithimportanthistoricalandculturalvalue,and

insiststhatweshouldprervesignificantindustrial

remnantswhilemakingurbanconstruction,andshould

combineprervation,renewandreuorganically.

[Keywords]Industrialremnant;urbanconstruction;

renewabledesign

HighStandardArtEducationinChina

CallsforQualityOrientation

HuangXiaobai

[Abstract]Asthehighstandardarteducationisde-

velopingveryfast,the‘talentmode’inartinstitutes

enumberofstudents

ascendshigherandhigher,students’‘art’and‘cul-

tural’qualitydescendabruptly,andeducationalquality

‘high-standardtalents’cultivatedinthis

temporaryhigh

standardarteducationinChinacallsfor‘quality’

ca,whiletrainingnecessaryprac-

ticaltalentsforthesocietyandthemarket,weare

suppodtofeaturethenatureof‘artsubject’aswell

aspossible.新年的意义

[Keywords]Highstandardarteducation;quality

orientation;cultivatequality;cultivatestructure

ArtEducation’sInfluencesontheFreeand

OverallDevelopmentofHumanBeings

LiXiangyang

[Abstract]The‘freeandoveralldevelopmentofhu-

manbeings’isthehighestsubjectofMaxism,anda

scientificideaondevelopmentisthelogicrequirement

cationisnciallyaesthetic

education,whichmakesindirectinfluencesonhuman

beingsthroughaesthetics,promotesindividuals’

healthydevelopmentonemotion,ethics,wisdomand

psychology,andencouragespeopletoektruth,

makegreatpromotion

onhumanbeings’freeandoveralldevelopment.

[Keywords]Arteducation;freeandoveralldevelop-

mentofhumanbeings;influence

MakingJoyforUrsonConditionofAvail-

ability--ExplorationonProductionDesign

ApproachesofMakingNewRelationbe-

tweenHumanBeingsandMachines

LanJuan

[Abstract]UsingMaslow'stheoryinstructuralanaly-

sisofproductattributes,afterthefunctionrearch

theergonomicspaysmoreattentiontotheusability

rearchofproducts,whichtendtoetheproducts

asatoolforurinthinkingandmethods,butthisis

ingurneeds

andvaluechangedmanyproductsinlinewiththelaw

ofusabilitydonotgettherecognitionandloveofur,

anddesignersfeelnotenoughwithso-called“emo-

tionaldesign”andneedtoexplorenewdesign

activitiesnotonlytocreatethe

“objects”,inesnce,havebecomethecreate-busi-

ersshouldlearntouthetheory

ofanthropologists,analyzedynamicallytherelations

andhidelogicbetweenthehumanandproduct,from

theoverallsituationtorepositiontherelationshipand

inspecthowtheproductbringjoyandpleasureto

urs’life.“Pleasure”isnotconcernedabouttheat-

tractivenessofproductsortheformfollowingsales,

butcommunicatesthethinkingandlivingmessage,at

thesametimenarrowthegapbetweenpeopleand

productsintermsofpsychologicaldistance,enrich

andsublimethepeople'sphysicalandpsychological

experienceandupgradeintegratedtheurs’quality

oflife.

[Keywords]Usabilityrearch;Senofpleasure;

Productdesignmethod