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07年12月
第4期华侨华人历史研究Overas Chine History Studies December 2007No.4研究综述
跨国主义的移民研究*
)))欧美学者的观点和贡献
吴前进
(上海社会科学院亚洲太平洋研究所，上海 200020)
[关键词]跨国主义；移民研究；跨国移民；回归移民；欧美学者
[摘 要]在已有研究的基础上，从跨国移民的政治选择、跨国移民的经济贡献、跨国移民的文
化再造、跨国移民的活动领域、回归移民的再适应、跨国主义移民研究等多方面介绍和评述了欧美学
日霜界跨国主义移民研究的主要观点、基本内容和特征以及学术贡献，并对跨国移民研究中需要进一步探
讨的问题进行了梳理。
[中图分类号]D52318 [文献标识码]B [文章编号]1002-5162(2007)04-0064-09
[收稿日期]2007-10-09中国农业大学考研成绩查询>miffy
[作者简介]吴前进，女，上海社会科学院亚洲太平洋研究所研究员。
*本项研究受/上海市浦江人才计划0资助。
Transnationalism and Migration Studies :An Introduction to
the European and American Scholarship
WU Qian -jin
(Institute of Asia -Paci fic Studies,Shanghai A cademy of Social Sciences,Shanghai 200020,China)
Key words :transnationalism;migration studies;transnational migrants;returned migrants;
西安雅思培训European and American scholars
Abstract :This paper introduces a ne w approach to migration studies by the European and American
scholarship.The author .s revie w is focud on transnationalism in terms of their main vie wpoints,
basic features,and academic relevance.The critique aims at such issues as the political choice,
economic contributions and cultural rejuvenation of transnational migrants,the re -adjustment of
returned migrants,as well as transnational migrant studies.The paper also explores the issues tha t
need to be further addresd in future.
20世纪90年代以来，西方移民问题研究者不断突破民族国家概念的既有视野，重新思考和看待世界范围内的移民现象与移民运动，跨国主义(Trans -nationalism)因之兴起，用于解释跨边界的人口流动及其相关结果。跨国主义的移民研究指的是:/移民形成与维系的多重的联结原籍地与定居地之间的社会关系的进程0。它强调当代移民建立了跨越地理、文化和政治边界的社会64
rp是什么沃尔得国际英语>rubber band场(social fields)。跨国主义因此成为/将民族国家疆界之外的人民与机构连接起来的多重关系和互动0。[1]本文以此为视角，介绍和评述欧美学者有关移民研究的主要观点和学术贡献，以加深对于当今国际移民现象和运动的认识。
作为移民研究的一种新方法，跨国主义在欧美学界得到广泛重视，其研究兴趣主要集中在：比较不同
散居者群体的概念与意义，不同地区移民社会文化共同体的形成与特征，跨国移民与祖(籍)国的政治互动，移民与全球政治网络，双重公民身份策略，跨国移民与祖(籍)国的经济重建和全球经济网络关系，移民与跨国企业的经营和管理，移民的文化重建和消费，移民的跨国宗教共同体以及跨国的家庭策略(包括合法身份的获得，女性劳工移民、孩子以及家庭汇款方式)，等等。本文试图从已有的研究中，归纳欧美学者有关跨国主义与移民问题的主要论述及其焦点所在。威玛罗伊斯
一、跨国移民的政治选择：有关移民与民族国家的关系问题
现代国家是有固定领土边界的政治组织。民族则是想象中的民族共同体和公民政治统一体。所有国家都有清晰的领土和政治边界，但是民族的边界很少能清楚地界定/民族国家0的概念含义，特别在大量移民的情况下,/民族0成为一种全球性的散居，没有边界。因而，从跨国主义角度研究移民的政治选择问题，通常集中在移民在移出国和接受国之间的身份认同经历。换言之，在超越民族国家疆域的新空间里，民族国家[祖(籍)国和居住国]的文化和政治特点与新的多层次的跨国活动相结合，不可避免地会使人怀疑疆域与民族国家之间的联系。此外，跨国网络把祖(籍)国与居住国联系起来，推动人们对这两个空间的参与，这就对政治共同体要求其成员单一效忠提出了挑战，从而导致对共同体结构和国家之间的平衡重新加以界定的要求。多重成员身份和多重效忠造成了权利与认同、文化与政治、国家与民族等关系上的混乱)))简言之，公民身份(citizenship)的概念受到质疑，人们会问，跨国共同体是不是多重归属的制度化体现?[2]事实上，区分跨国(trans-state)和跨民族(transnational)在论述亲属联系时可
能并不重要，但是这种差别在分析经济和政治时就至关重要。例如，认识国家和民族的意义差别，有助于辨明文献中有关国家和移民关系的一个重要发现，国家不可能直接强迫本国领土之外的公民的经济参与活动，所以移民输出国政府日益调用跨国界的民族团结语言，以鼓励移居外国者对本国进行汇款和投资。2001年墨西哥总统访问加州的墨西哥移民社区时提出了跨国连线的民族主义项目。它说明，国家配置民族主义的语言，是因为移民身在国家领土边界之外，却在想象的民族边界之内。也因此，民族主义的两个分离形式在移民的跨国主义概念中得到合并)))跨国的民族主义视自己为祖籍国成员，尽管他们并非身处祖(籍)国；此外，政治身份的双重国籍，认同两个截然不同的国家：当移民居于民族国家边界之外，而声称自己拥有祖(籍)国的民族成员资格时，或国家承认其移民的从属身份时，他们便在实践跨国的民族主义。跨国民族主义者计划调用一个/民族0的所有成员而不管介于其间的国家边界。/双重国籍0要求同时属于移民输出国和接受国/民族0，尽管这些民族是截然不同的。基于这种认同超过一个国家组织的成员，且与远距离的国家有某种联系,/离散者0[3]成为表述与跨国主义内容相关的特定概念。它也被认为有助于促使胸襟开阔和防止狭隘的民族主义。[4]这样，跨国主义，作为民族主义的超级转让，成为公民合法的普遍权利或跨边界的劳动人口流动。它不仅依赖对一个以上的民族国家的认同，而且依赖至少两个社会的参与舞台。它涉及双重或多重公民身份。但必须指出的是，双重公民身份不一定就意味着同时直接参与两个政治舞台。公民只能是他在其中充分行使权利和履行职责的那个国家的公民。也就是说，跨国主义所导致的是多重归属的一种制度性体现：祖(籍)国成为认同本源，居住国成为权利本源，新兴跨国空间成为包含两个甚至更多国家的政治活动空间。[
5]跨国主义因此被视为是把两个性质截然不同的国家、民族和文化等联系起来，并与传统的民族国家关于领土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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观念割裂。[6]
二、跨国移民的经济贡献：有关移民与国家经济发展问题
许多学者注意到，对于发展中国家和发达国家而言，通过输出和接受移民，可以减轻输出国的就业压力，解决输入国劳动力短缺和老龄化问题。[7]同时，移民的劳动力出口也被看作是失业和不充分就业的一种短期和中期补偿。海外工作经验不但可以帮助训练移民工人，提高其技术，有助于提升他们在各自国家发展中的能力，而且又可以通过移民汇款增加输出国经济收入，改善移民输出国家庭的经济生活和能力。与此同时，移民劳动力人口的家乡汇款，成为近年来发展中国家值得依靠的重要外汇来源渠道。据世界银行统计数据显示,2005年移民工人寄回家乡的汇款超过2320亿美元，比五年前增长了约60%。其中，有1669亿流向贫穷国家，比2000年翻了近一倍。世界银行专家相信，如果包括那些经非正式渠道(如带现金返乡)的汇款，那么真正的移民汇款总额应该接近3500亿美元。[8]世界银行为此发表了以/汇款与移民的经济影响0为主题的年度报告52006年全球经济展望6，强调海外汇款在促进经济增长与减贫中的作用应当得到各国重视。据世行统计,2005年中国以213亿美元的汇款接收额名列
全球第二，仅次于印度。此外，非洲裔、西班牙裔及其他各个族裔的移民每年都要往各自的祖(籍)国汇回大笔资金，这种由侨民汇往祖(籍)国的资金一般被称为/侨汇0，它已构成许多发展中国家最大的外资来源，并在国际收支中占有重要地位，甚至是国民收入的重要组成部分。2004年，海地吸收了10亿美元侨汇，占其GDP的1P4。同时，侨汇有助于移民输出国摆脱贫困，帮助那些日收入不足1美元的贫困人口逐步减少，有效改善当地居民的教育卫生设施条件。侨汇还有/救急0功能。2004年东南亚海啸发生后，在美国的东南亚侨民纷纷汇款，对救灾起到了重要作用。此外，汇款带来的稳定的外汇流入可以改善一个国家借外债的资信度。如果金融机构能够以汇款储蓄做担保，就可以扩大对发展中国家资本的利用，降低借贷成本。[9]这些现实表明，在许多发展中国家，移民劳动力人口的输出，不但是个人和家庭的选择，也是国家经济利益和社会文化的一部分。当然，这指的是劳动力移民。[10]
在精英移民方面，许多学者注意到，伴随着全球化的跨国公司而来的是跨国资本家阶级的出现，它由跨国企业的主管成员、全球化国家的官僚主义者、政客、专业技术人员和在商品、媒体方面的消费主义精英所构成。所有这些成员形成了一个新的权力中坚。他们的兴趣在全球，而不是地方和国家。他们控制着大部分的世界经济，成为沟通本土与全球的桥梁和中介。[11]它表明，在跨国移民群体中，除了小的参与者组成大量有影响的跨国社区之外，世界经济中的一些大参与者本身也属于跨国移民的一部分。可以看到，无论是草根移民，抑或精英移民，家庭汇款、跨国企业和对家乡居住区项目的支持，均显示出跨国移民群体与祖(籍)国在经济关系上的共同特征。目前，许多国家正在为其海外/公民0
跨国合并进入本国市场和政体制定政策，其政策效果远在经济范围之上。有观察指出，国家的利益在于吸引富裕的海外移民投资，并为新的国家叙述和理解拓宽可能性。[12]跨国移民的确有助于移民输出国经济的发展，并为其融入世界经济创造积极条件。这方面，印度、巴基斯坦、新加坡、马来西亚和中国的例子,[13]均可以说明。
青岛电商培训三、跨国移民的文化再造：有关跨国想象和多元认同问题
英国牛津大学教授斯蒂芬#伏特维克(Steven Vertovec)认为，就全球散居者的文化类型而言，目前文化再造模式(包括意识类型)已被广泛地注意到。在资讯时代，一个离散者在某种程度上可以通过心智、人工产品和共同想象，与其他人互为成员，连接或实现再创造。个人的财富、集体的意义和前景可以随时被转换。也就是说，跨国主义提供给我们一种/全球舞台的新想象0。在这个过程中，文化再造模式透过文化渗透、汇合、混合、转换或杂交而实现。此中，流行音66
乐、电影和视觉艺术属于此类表现方式中较为显著的一部分而经常可以被观察得到。混合的文化产品呈现出新的种族成份，特别表现在跨国青年身上，他们的主要社会化过程是发生在不同文化领域的交流上的。在这些青年中，文化和身份的多面性表现在自我意识的选择、调和以及不限于单一传统的复杂性。[14]有鉴于此，许多全球化媒体正考虑在/跨国共同体0中致力于文化产品的再现和繁殖，如散居文学、电视在降低广播的影响区域后所出现的/新文化空间0，它迫使一种/新的全球媒体地图0展现开
来。一个日益重要的流动渠道是，文化现象和身份转换是否必须经过全球媒体和通讯?有学者认为,/媒体图象和信息的综合跨国流动可能创造出最伟大的散居人口的分离，特别是电子媒体，它的政治愿望和想象总是在和传统、怀乡政治竞争0，特别是通过电子公告板和因特网的/微电子跨国主义0(microelectronic transnationalism)，表现出文化特性和差异以及全球技术的跨国消费等一揽子交易。如今，人造卫星和电缆网络的扩张，其广布的渠道和目标已瞄准特殊的种族和宗教散居者。这种现象已不是孤立和被动的，而是以综合的方式成倍地出现，在那里，媒体被广泛地消费着。也因此，跨国主义与观念类型、社会制度和日常行为紧密关联。[15]
如果说/移民的时代0，可渗透的边界和民族文化的日益多样性使民族一体化失去了可能，那么今天许多跨越国界上班、建立跨国家庭及社会和经济联系的人具有多重和跨文化的资质，他们拥有两个甚至更多的公民身份，政府虽试图阻止，却不起作用。文化交流和跨文化婚姻进一步加剧了混杂意识。如今这种经验虽然限于少数人，但却是全球化的一个基本方面，且不断扩散。一个人在政治上和文化上只属于一个民族国家的原则将不再行得通。人们需要一个新的全球公民模式，它将打破归属与地域之间的关系：公众需要的是作为人的权利而不只是作为民族一员的权利。它要求承认民族多样性和多重认同。[16]在这个过程中，民族国家的自治权和保护其公民不受外界影响的能力下降了。单个国家已无力控制全球化强有力的经济和文化逻辑。/越来越多的人认识到，全球化趋势(交通、通讯的改善，主导文化价值的扩散)导致了新的跨文化的归属与认同。这一趋势对要求忠诚不二的民族国家模式提出
了挑战，它需要有双重或多重国籍这样一种新模式来解决现实生活中的人对一个以上社会的参与问题。0[17]也因此，跨国移民的文化再造，涉及跨国想象和多元认同，它与全球化的大趋势相吻合。
四、跨国移民的活动领域：有关跨国领域和社会空间问题
aged跨国移民的一个重要活动领域，便是跨国社会场域(transnational social fields)，又称/跨国场域0(transnational fields)，它是移民研究文献中杜撰的术语，用以指由移民及其家乡人物所创造的网络联系。这些人进行重复来回的跨边界活动，以谋求经济利益和政治发言权。起初，这些联系纯粹涉及祖(籍)国和居住国的经济活动。随着时间推移，它们包含文化和政治方面的内容。跨国社会场域被视作一系列内部联系和关系，而所有这些关系在某种程度上相互影响。为了研究移民的社会互动尺度，还有一些概念也经常被提及，如跨地方(trans-locality)，其描述不限于一地，且从属于社区成员资格的多重亲密关系和感觉。今天由于人员的高度流动，通讯技术、电影、录像和卫星电视及国际互联网络已经创造出跨地方的相互理解。因此，分析家认为，跨国主义通过创造/跨国社会场域0改变了人们独特的空间关系，从而把行为者连接和安置在不同的国家内。[18]
值得指出的是，在谈及国际移民体系时，无论是跨国社会空间、跨国社会场域、跨国主义或跨国社会构成，通常指的是个人之间持久的联系及跨越多重民族国家边界的网络或机构，它们由制度化的形式构成，强弱不等。至于那些移民之间偶然的、短暂的联系以及在移民接受国和输出国内相对稳定的人
口则不包括在跨国的社会空间内。换言之，跨国社会空间及其他类似现象，表现为一种基于非正式或正式(制度)层面上的跨距离联系的高密集性特征。[19]这是研究者对于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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国社会空间的一种认定。与此相对的另一种看法则认为，移民输出国的家乡人口也构成跨国社会空间的一部分,/有些人并不真正移动，却透过跨边界的社会关系网络而与移民有连接。人们无需透过迁移去从事跨国实践，因为那些留下来的人仍然和移民的社会网络相联系，他们在一个经常的层面上，维持着持续的经济和社会汇款的流动(或由移民输入的观念、行为和特性)，甚至几乎没有离开过家乡的人，也采用远方的价值观和信念，他们属于跨国运作组织的一部分。0[20]如此说来，移民及其家乡人口的/行为)))关系)))制度0架构在跨国的社会网络中，这种网络将相隔遥远的家庭和移民社区联结在一起。今天离开自己出生国来到异国的人，已有1亿多人，其中有2000万人是难民。虽然这一数字只占世界人口的很小部分，但移民的影响却比这些数字所显示的力量要大得多。[21]对此，美国学者佩吉#莱维特认为，在跨国的社会场域定位移民能够弄清，一个新国家内的社团以及从事跨国联系并非二元对立。相反，它会更有益于思考把移民的经历看作一种衡量标尺，这种标尺就是在新土地和跨国倾向之间定位与移动。也就是说，跨国的透镜，既是一种观察，也是一种变量。它把移民定位在连接几个民族国家边界的社会场域内，而不是期待他们在两个不能渗透的民族国家之间来来往往，并交换民族身份。[22]
那么，是什么力量促使移民去创造和维持跨边界的联系呢?跨国主义文献强调，它与移民社会地位的失去和他们在居住国所遭遇到的种族歧视有关。在移民输出国，移民不会遭受在居住国所遭遇的歧视和偏见，因此，跨边界联系提供给移民一种不在/此地0而在/那儿0重新获得地位的方式。相对于输出国从不离开的同胞而言，移民也倾向于向上流动。因而，跨边界的实践允许移民/避开0他们在居住国所处于的次要地位，在心理上获得相对满足。同时，跨边界的实践也加强了家乡网络的力度，有利于资讯资源的获取，相互支持和工作推荐。它能够为低技术个人改善经济前景、提高社会地位及抵抗种族歧视创造条件。[23]从这个意义上说，跨国社会场域的网络化构成及其制度形式是对传统移民观念的颠覆，它强调移民可以透过跨国联系来加强并且获得社会承认，从而形成和增加自身的社会资本。
五、回归移民的时代群像：有关再适应和纽带作用的问题
/回归移民0(return migration)指外出的移民回到他们的祖籍地，重新定居。在本项研究中，它指的是国际回归移民(International return migra tion)，即跨越文化边界的回归者，而不是从城市回到乡村，在单一文化系统内的移动。[24]当代国际移民不同于19世纪的是，那个时候离开欧洲、亚洲，前往北美的移民大多为单向移动，他们属于那些决意离开旧世界永不返回的人。[25]但20世纪晚期起，特别是到了21世纪，移民的回归趋势得到加强，此中有经济原因(居住国经济不景气，找不到理想工作；祖(籍)国经济增长，发展机会增多)、社会文化因素(遭受居住国种族歧视与排斥，无法融入；思念祖籍国亲人和朋友，亲情召唤)、家庭因素(家乡年迈的双亲需要照顾)以及一个许多回归者经常提及的原因，
即对于国家的忠诚和报效祖国的愿望，所有这些/推0/拉0因素在不同程度上，促进了发展中国家移民的回归。
有研究认为，真正成功的移民不会回归，因为他们不愿意丧失居住国优厚的生活、工作条件；而那些特别底层的移民也不会回归，因为贫困的生活令他们安身立命。至于那些选择回归的移民，通常处在经济地位和文化层次的中间阶层，他们向往更好的职业发展前景，然而由于种种原因，选择了回归。[26]回归后的移民通常面临的问题是，重新适应祖(籍)国社会文化以及在祖(籍)国和居住国之间架起桥梁，以不同方式促进两国经济往来、文化交流和社会互动。就再适应来说，对于移居海外的大部分第一代移民而言，回归后的适应不是一个难题。事实上，许多回归移民即使离开很久，一旦重新回到故土，仍然可以迅速寻回过去的经验和感觉，实现再融入。但也有一部分回归移民产生了不适应，他们抱怨周遭的许多事务，感觉故乡没有进步，难以容忍，其中的一部分人甚至重新返回原来的移居地或再移民第三地。这种情形，被称为/离群混血68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