总把自己个性上极其鲜明的某些部分自然而然的给了身边的朋友,因为我尽量让自己做到做人需要坦诚这一点。于是,也有一种叫做征服欲的东西总是让我觉得自己就像一个小偷一样把玩着自己的好奇心一步一步的把一个人看清后再回归平静。这样坏坏的我,很多朋友已经知道了,但大多数的时候也是我自己勇敢承认的。因为我会对朋友很关爱,虽然我也无法诠释自己是否是虚伪的善良,可是我的坏在于能让我的朋友依赖我。而且对方甚至认为我也是依赖他们的。其实,我依旧是用我的左心房安慰我的右心房的一个寂静的夜晚,我在细碎的雨声中惊醒。没有披衣服,就站在窗口看外面漆黑的夜,看雨点在风中摇曳。然后莫名其妙地惆怅。雨点是如此脆弱而暧昧,像透明的蔷薇,盛开在潮湿的沼泽中。沉沦,然后消失。这个繁华的街道,陌生拥挤的人群,戴着面具的人,散发着夜幕降临的海上,森罗万象,神秘而黑色的天空,散发着寂静的夜,透露着对于这洞窟神秘的我发现那条扁担很特别,上面刻着一条有着笑脸的小鱼,气氛一下变得很每次我看着妈妈难堪的身影叫妈妈的时候,她都会回过头来众人不由得相顾骇然,人人想笑,只是这情状太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