80后小夫妻闪婚实录(纪实文学)2

2024年2月25日发(作者：章训)

估计gigi也知道这句话雷人不轻，所以她说完那句之后，只是安安静静地看着我，让我好好消化。

我脑海里像滚筒洗衣机一样狂搅，这到底是怎么一回事？她看起来一点都不像在说笑。她那么着急要嫁给我，我倒吸了一口冷气，难道，难道这是一个可怕的陷阱？

我渐渐冷静了下来，我本质上是一个小心谨慎的文艺青年，此刻我的大脑非常清醒，非常淡定，我知道我一定会三思而后行。

然后我嘴角一抹微笑，优雅地回答：

“我愿意。”

没错，我的大头是很冷静，但在这个moment，我的身体归小头控制„„

gigi笑着说，那就好。

我支支吾吾地说，但是，但是，我能知道是为什么吗？

gigi在她的挎包里摸摸索索的，然后找出了一张什么卡，递到我眼前，说，你先看看。

“我以我爷爷金田一耕助的名义起誓，所有问题的答案，就在这张卡上！”

„„这是我自己配的画外音。

我小心翼翼地接过那张卡，仔细端详。

这是一张充满神秘气息的卡，它尺寸适中，质地优良，做工非常精细；卡面上，除了极富艺术感的花纹之外，还用难以理解的字符写着„„

“中华人民共和国居民身份证”。

没错，这是一张身份证。认识字真好，九年制义务教育真伟大。

我把身份证翻到正面，右上角是gigi的照片。我仔细研究上面的字。

姓名：口口口

性别：女 民族：汉

出生：1982 年 口 月 口 日

住址：广东省口口市口口县口口镇红卫路口口号

公民身份号码„„

且慢。

怎么有点眼熟？

不眼熟才怪，因为gigi的住址那一栏写的，就活生生是我的老家啊„„

聪明的读者朋友，看到这里的时候，你们应该猜到，gigi为什么要嫁给我了吧？

„„

少来了„„你猜到个鬼啊？反正当时我是完全搞不懂状况„„

当我向gigi表达我的疑惑时，她低下头，用吸管搅动杯里的冰块，冷静地说，这事情有点复杂啦„„其实，是我妈要我嫁给你。

我蹭一下站起身来，脱口而出，怎么会？我又不认识她„„

gigi说，但是她认识你，而且，她还认识你爸爸。

听完这句话，漆黑的舞台上，一道追光灯啪一声打在我头顶。电光火石之间，我已经知道了事情的所有真相„„回想起昨天晚上，gigi第一次见面就问我老爹叫啥名字，没错了，这就是江湖中失传已久的“指腹为婚”。

我缓缓坐下，右手摸着下巴，很有台型地说，原来是这个样子，gigi，我们定亲的信物是什么？

gigi抬起头来注视着我，她一定很崇拜我名侦探一般的头脑吧？没办法，我这样优秀的男人，就像漆黑里的萤火虫那么出众，是无论如何都隐藏不了的„„

然后gigi说，什么定亲？你想太多了，我妈跟你爸不熟。

我作为一个料事如神的文艺青年，刚才已经提前用右手托住下巴，要不然，它一定又掉桌子上了。

我不由得头大，这件事已经超出了我的IQ卡范围。为什么她妈妈会那么不负责任，要把女儿嫁给一个素不相识的男人？

我绝望地问，难道只因为我们是同乡？

gigi侧着头叹了口气道，也可以这么说，我慢慢讲给你听吧。

她眼珠子向斜上方看去，虽然只是一闪而过，但我的确捕捉到了她眼神里“我认命了”的无奈。在日后的相处中，我渐渐了解到，gigi作为一个生命不息雷人不止的女同学，妈妈是她唯一的软肋。

gigi告诉我，她来自一个单亲家庭，一直是跟妈妈相依为命。大学一毕业，妈妈不知发什么神经，给她严格限定了择偶条件，其中包括：

1.身体健康，不抽烟，不酗酒

2.性格要好，不打架骂人

3.有正当职业，不捞偏门

4.身家清白，三代之内没有作奸犯科、吸毒烂赌的

5.生肖不能相冲

6.最雷人的一项：一定要是我们那地方的人

昨晚gigi问了我老爹的名字后，回到家就打电话跟妈妈汇报了。我们老家是个小地方，所以她妈妈很快就把我的家庭状况摸了个透，结果是，完全符合以上条件。

早在前几年，妈妈就放了狠话，如果gigi找的男人不合格，想出嫁，除非她死了；如果能符合所有条件，那么，嫁给阿猫阿狗都可以。

很明显，“阿猫阿狗”说的就是我。

可是，这也太扯了吧？

我挠挠头发，小心翼翼地问gigi，为什么阿姨会定下那么变„„那么不近人情的条件？

gigi低下头，又开始搅拌杯子里的冰块。她低声道，我妈说她有她的理由，叫我不要问，照做就好。

我说，那难道你没有反抗过？

gigi说，当然有，可是你知道吗，我老妈她是个医生。每次我说要带男朋友回家，我妈就问我，你知道往自己血管里打多少空气，一个人就会死掉吗？

我无语，正所谓有其女必有其母，原来gigi的雷是由基因决定的。

如果有一天，我呕心沥血精尽人亡，分离了这个雷人基因，为世界和平作出贡献„„那我该拿诺贝尔生物奖，还是诺贝尔和平奖？

我想了想又问，我们只是刚刚认识而已，为什么一下子就说到结婚？我不是说你不够好，但我们也要培养一下感情啊„„

gigi抬起头来，故意笑了笑说，你也知道我们那边的风俗，家里出了一件什么事情的话，如果当年不婚嫁，就要等三年。

我恍然大悟，原来是“那件事情”，这次我真的明白了。

我斟酌着对gigi说，你是个很好的女人，你有今年非嫁不可的苦衷，我都理解。可是，很抱歉，我现在还不能下决心娶你。

gigi说，嗯，当然啦，都怪我之前没有说清楚。哈哈，没所谓啦，三年后我才29岁嘛。

gigi站起身来说，那我先走了，圣诞快乐哦。

我急忙拉住她的手，她回过头来，对我虚弱地笑了笑。

现在想起来，我真该死。

她把自己的为难和痛苦，毫无保留地告诉了我，那正是她最无助，最需要理解的时候。而她是一个多么好强的女人啊„„

我却没有当场答应下来。

我只是很孬种地说，gigi，给我时间考虑一下。

回去的路上，她没有再挽着我的手。圣诞夜，身边都是节日的气氛，我们走在一起，但我们还不是情侣。

我把gigi送到花园门口，她没有邀请我上去坐，我当然更不敢说。然后我又一次看着她的背影，渐渐远去。

昨天晚上，我站在这个地方，精虫上脑，满怀期待。离现在还不够24小时，为什么我的心情就完全变了呢？

然后我转身，走向停车的地方。我拍拍口袋里的那盒套套，对它说，不好意思，让你空欢喜一场啦。

值得一提的是，今天晚上的圣诞大餐，花掉了我200+的人民币。套餐内容包括：

1.价值几十元的KFC

2.价值200元的违章停车牛肉干

我无语凝噎，交警叔叔～～～～～～～你们不过圣诞的吗？

我是一个英语水平非常高的文艺青年，如果要我用一句英语，来总结这个圣诞夜，我会说：

Tonight is

12月26号是传说中的boxing day，英语不好的同学要问了，什么是boxing day呢？

我的英语是非常好的，当年只差30多分就过了四级。我很负责任地告诉大家，boxing这个单词的意思是拳击，所以呢，boxing day也就是拳击日。这一天的主要活动，是让大家用拳击的方法，去对付昨天没送你礼物的人„„

好吧，有时候我假装说笑，只是为了逃避和掩饰。

回想昨天晚上，gigi想把她自己当礼物送给我，我没敢接受。更逊的是，今天我也要拒绝她了。

我在公司里深思了一整天，想了许多形而上的哲学问题。当然了，一些思想下流的男同事，也会把我这种状态，看成是精尽人亡的早期症状。

到了下午五点，我终于做出了决定。作为一个追求精神文明的男人，我认为，婚姻里一定要既有爱情，又有乳沟„„好吧，目前来说，我在gigi身上只找到了乳沟„„

这是我第一次拒绝别人的求婚，所以我想大概要有诚意一点。

于是我飞个短信，约gigi晚上见。

我要当面跟她道歉，顺便瞻仰一下即将飞走的乳沟。

我们坐在六千馆的卡座里，这是一个摊牌的好地方。你知道，卡座的桌子没那么容易掀翻„„

尽管如此，在告诉gigi我的决定时，我仍然是提心吊胆的。她的反应却有点出乎我的意料。她吐了一口气，脸色轻松地说，老娘早猜到啦。

然后她又说，前两天为了骗婚，害我还一直扮可怜呢。喂，负心人，你拒绝我的求婚哦，剥削你一下不过分吧？

我只有点头。

gigi推了推眼镜说，眼睛里都是邪恶的光芒。她指示道，除了这一顿，还要请我唱K。

我仍然点头。

gigi又说，周末，要先订房喔。

我戴罪立功地掏出手机，说没问题，包在我身上吧。我们去金光华那边的soho，我这就发短信去订房。

然后我找到经理小红的号码，发短信道，小红，帮我留个随便什么星座的，总之，最小的那间„„

“我送你回家吧。”soho门口，我低着头对gigi说。

gigi白了我一眼说，谢谢，本来我打算顺着滨海大道走路回去呢，反正现在还早。

我默默无语。作为一个失败的男人，我已经做好心理准备，承受各种各样的挖苦。这就是所谓的觉悟吗？就像在AV里，敬业的演员们含泪忍受跳蛋、电动按摩棒、双头蛇什么的„„

谁叫我连一间K房都订不到呢？

当10分钟前我们来到soho时，他们是这么说的，没错，小红是在这里做过，可是她半年前就嫁人去啦。先生，你很久没来我们这了吧？

然后，在soho，在星期五，在这个点数，房间当然已经满啦。这是纸醉金迷的深圳。

我低着头走向停车的地方，一边安慰自己，作为一个有理想有追求的文学青年，少来这种充满低级趣味的场所，是非常合理，也非常合乎逻辑的„„

一辆黑色的卡宴，从我身边不客气地开过，然后停在我那小polo旁边。我不由得幽怨地想，他们一定订好了房间吧„„

从卡宴上下来一对狗男女，男的一脸淫笑，女的也是„„怎么有点眼熟呢？

我揉揉眼睛，没错，那个被男人搂在怀里的，正是我深爱过的ex-gf。

我想，如果我敏捷度高一点，及时钻进小polo里的话，场面不至于那么尴尬。

灯光很暗，但我还是看得出，他们都是珠光宝气，一身名牌。当然啦，开卡宴的嘛。照我现在的工资收入，不吃不喝20年，刚好能买上一辆。

ex-gf已经发现了我，笑着打招呼，朱口口。

我下意识地退后一步，低头盯着自己破旧的球鞋。洗得发白的牛仔裤，外套是Jack &

Jones，里面一件G2000的衬衫，都是几年前打折时买的。

女人需要的，是什么样的男人？

为了省下钱来去吃饭、看电影，整整一年没有买新衣服的男人。

给你一张金卡，告诉你衣服只要喜欢，就随便买的男人。

如果我是女人，我也会选后者。所以，要怪的话，怪你自己好了，你不够努力，你没用。

因为你无能，所以你要屈辱地活着。

欢迎你，这里是纸醉金迷的深圳。

我深吸一口气，让自己看起来像是笑的样子，抬起头来说，嗨。

ex-gf笑着向旁边的男人介绍，这是朱口口，跟你说过的那个，那个咧„„

我留意到，她笑起来的时候眼睛弯得像月牙。跟以前一样。

我正想着该怎么做，才能让自己看上去自然一点，突然之间，我的右手臂被两团柔软的东西夹住了。在这个moment，我心里有了不详的预感„„

回头一看，果然是gigi。她正拉着我的手，放到她的胸器之间。更要命的是，随着她的呼吸，我的手正被一上一下，轻轻地摩擦。

然后我的目光往上，遇见她邪恶的眼神。当我要阻止她的时候，为时已晚。

gigi娇声说，老公～～原来你的前女友是飞～机～场～喔，难怪你要甩了她。

gigi媚眼如丝，表情极其淫荡。她的声音更是销魂，嗲得让我腿软。

她说，老～公～～晚上回去，我帮你乳交喔～

刚打开车窗，滨海大道的风就直灌了进来。我猛踩一脚油门，小polo像内射那样抖动一下，然后猛地向前蹿去。作为一个遵守交通规则的三好市民，今天晚上，我第一次发现小polo也可以跑150，虽然它很飘„„

我本质上是个宅心仁厚的文艺青年，从初恋到现在，逢年过节的，收了不少好人卡„„之前我从不知道，偶尔恶毒一下的感觉，会让人爽到内伤。

路面的抖动从踏板传到我鞋子上，破旧的耐克鞋。他家的广告怎么说来着，It’s so good

to be bad。

做坏人真爽。

小polo喘着粗气，不断超车。我回想起刚才在soho门口，ex-gf气急败坏的样子。原来一个人的脸色，真的可以跟武侠小说里写的一样，由白而红，再由红而青。她气得说不出话来，最后扔下一句“神经病”，拖着她男人匆匆走进soho。

今晚他们会唱什么歌呢？一定不会唱《纸飞机》跟《三万英尺》吧„„

我应该感到抱歉的，不是吗？但是自从gigi说出乳交后，我一直咬紧牙关，像忍尿一样忍着笑；在ex-gf走进soho的那一刻，终于忍无可忍地爆发了。我仰起头来大笑，笑声就像猛烈摇晃后的可乐，泡沫汹涌地喷上好几层楼。

现在我手握着方向盘，再次毫无形象地大笑起来，小polo也跟着我抖了起来，在路上像醉汉一样乱晃。

gigi在副驾驶座上白了我一眼，说，好了吧你，别学人飚车啦，老娘年轻貌美，还没活够呢。

我慢慢降下车速，深吸了一口气，正色道，gigi，刚才谢谢你。

gigi不屑地说，看你那出息，不就是一个女人吗？

我说，你不也是女人吗？

gigi一本正经地说，错，老娘乃是人间。

我心想，你的奶是挺的„„

然后我沉吟道，姐姐你好，小生这厢有礼了。欠姐姐一个天大人情，不知该如何报

答？

gigi色迷迷地打量着我，就像主妇们在菜市场买活鸡„„然后她说，那你就以身相许吧。

我不由得心跳加速，难道她刚才说的乳交，不只是在形式上帮我撑脸，而且还具有现实的可操作性？

虽然我本质是上是个坐怀不乱的柳下惠，但是埃塞俄比亚有句谚语，叫做滴水之恩，当以涌泉相报„„

意思就是说，如果有个女人因为你，变得湿答答的，你为了报答她，就要喷得她全身都湿„„

身为一个知书识礼的文学青年，我又怎能违背中华民族的良好传统？

我结结巴巴地说，好，好啊，去我那还是酒店？

gigi叹了一口气说，你白痴啊，以为我说真的？不过嘛„„这样好不好，我问你一道IQ题，如果你答错了，你就得照我说的做；万一你答对了嘛～今晚我就是你的人咯。

我心想，这一招，莫非就是传说的欲擒故纵？故意出个IQ题啥的，我答对了就我亲她，我答错了就她亲我，亲完了就„„你知道，这世界上有个少数民族，叫做车床族„„

嗯，反正我是赚定了，做男人真好。

于是我清了清嗓子说，放马过来。

gigi清脆地笑着说，哈哈，我没有马，我要放自己过来。听好了，小丸子跟小叮当，哪个比较红？

我堪比金田一的优秀大脑，此刻飞快地运转起来，就像是中了病毒，正在格式化自己的硬盘„„

我想，这个“红”不一定是指人气吧，嗯„„我知道了。但是答案会是那么简单吗？会吗？不会吗？

gigi在一旁坏笑说，有计时的喔。

我心想，算了，豁出去了，于是答道，是万字。

gigi问，嗯～理由呢？

我说，因为小丸子穿的是红裙子，小叮当是蓝色的。对吗？

gigi故意拉长了声调说，这个答案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