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政治与哲学】
爱是什么
———述评弗洛姆《爱的艺术》
杨 林
(华侨大学人文与公共管理学院，福建泉州 362021)
摘要：弗洛姆认为爱是对人类生存问题的回答；爱的本质是“给予”；爱包括博爱、母爱、性爱、自
爱、神爱等形式，但所有爱的形式都包含关心、责任心、尊重和了解等基本要素。而当代西方的社
会结构和西方文化导致了西方社会爱的异化和爱情衰亡。弗洛姆关于爱的理论着重从心理学的
角度去探讨爱的问题，有其合理因素和进步意义。
关 键 词：弗洛姆;《爱的艺术》；爱；给予
中图分类号:B15 文献标识码:A文章编号:1671-0924(2007)05-0083-05
What Is Love
———Comments on Fromm's“The Art of Love”
YANG Lin
(College of Humanities and Public Administration,Huaqiao Univers ity,Quanzhou362021,China)
A bstract:Fromm holds that love is the answer to the question of the existence of human beings;the
esnce of love is“giving”;love includes forms of universal love,maternal love,xual love,lf_r e-spect,loving of God,etc,but all love for ms include the basic factors of concern,responsibility,respect, understanding,etc.The contemporary western social structure and western culture cau the alienation of western society and the decline and fall of love.Fromm's theory of love emphasizes on the problem of love from the angle of psychology,having his reasonable factors and progr essing significance.
Key words:Fr omm;The Art of Love;love;giving
在人们的生活中，有着各种各样的体验，有的体验并不是所有的人都要经历的，而有的体验却是所
有的人都必须要经历的。爱，就是所有人都必须经历的体验。爱自己，爱别人，被人爱……爱是什么?它难道仅仅只是一种偶然产生的令人心荡神怡的感受嘛?让我们进入弗洛姆的《爱的艺术》来探询一下什么才是真正的爱。
1 爱是给予
“如果你以人就是人以及人同世界的关系是一种充满人性的关系为先决条件，那么你就只能
指鹿为马造句第21卷 第5期Vol.21 No.5
重庆工学院学报(社会科学版)
Journal of Chongqing Institute of Technology(Social Science Edition)
2007年5月
Ma y2007
收稿日期:2006-12-06
玫瑰花象征着什么作者简介：杨林(1978-)，男，安徽芜湖人，硕士研究生，主要从事经济哲学研究。E_mail:yfmmll@h
我的拿手好戏作文400字qu.edu
用爱去换取爱，用信任换取信任。如果你想欣赏艺术，你必须是一个有艺术修养的人；如果你想对他人施加影响，你必须是一个能促进和鼓舞他人的人。你同人及自然的每一种关系必须是你真正的个人生活的一种特定的、符合你的意志对象的表现。如果你在爱别人，但却没有唤起他人的爱，也就是你的爱作为一种爱情不能使对方产生爱，如果作为一个正在爱的人你不能把自己变成一个被人爱的人，那么你的爱情是软弱无力的，是一种不幸。”[1]19可见，爱应该是人本质力量的体现，是人通过发展他的理性而产生的一种对自由、和谐的生存状况的渴求。弗洛姆引用马克思在《1844年经济学———哲学手稿》中的这一段有关爱的论述，将其作为基础，以“爱情是对人类生存问题的回答”为出发点，阐述他爱的理论。春季水果
年味>《为奴十二年》当弗洛姆循着马克思的这一思路探索爱的本质时，就很自然地从考察人与自然的关系开始。人一脱离动物界，作为与自然和谐一体的原始状态即永远逝去。有理性的人开始对他的生存状况，特别是对自己作为一个孤独实体的现状日益有所认识。“孤独的经历引起人们焦虑”，而“人的最深切的需要就是克服分离”，达到新的和谐。于是人们自然而然的就要努力追求发现摆脱分离的新道路。在追求发现的过程中,“通过创造性的劳动达到的统一不是人与人之间的统一。通过纵欲达到的统一是暂时的。通过同一组人同一和适应这一组人达到的统一仅仅是一种假统一。”它们都不是使人摆脱孤独、实现人与人的结合或统一的真正的和全面有效的途径，都不是对人类生存问题的成熟回答。能对人类生存问题作出
真正的和全面的回答的就只能是爱。只有爱，才能冲破人与人之间的高墙，并使人与人相结合，才能使人克服孤寂和与世隔绝，才能满足“人内心最强烈的追求”。“这种对人与人之间融为一体的渴求，是人类最强有力的奋斗的动力。它是最基本的激情，它是一种保存人类种族、家庭、社会的力量。”这就是弗洛姆所探索的爱所包蕴的内容，他的结论是:“没有爱，人类一天也不可能生存。”[1]14
弗洛姆将爱分为两种形式：一种是不成熟的形式，即“共生有机体结合”。爱的双方互相需要，其一方主动，另一方被动。被动就是屈从，虽然“他永不感到孤单———但他依附于人，没有任何尊严，不是一个完全的人”。主动就是支配，是想通过使另一个人成为自己的重要部份来摆脱孤独和禁锢感。主动形式与被动形式“没有遵守的结合”，双方都失去了独立性和完整性，都是不成熟的爱。
与“共生有机体结合”相对的是“成熟的爱”。真正的成熟的爱是建立在平等与自由的基础上的,“是在保留自己完整性和独立性的条件下，也就是保持自己个性的条件下与他人合二为一”[1]16。爱是一种积极的活动，而不是一种消极的情绪。它的本质是“给予”,“爱情首先是给而不是得”[1]17。“给予”并不是具有非生产性性格倾向的人所理解的“放弃、被别人夺走东西或作出牺牲”，也不是以交换为条件，更不是“一种自我牺牲的美德”。“有创造性的人对`给'的理解完全不同。他们认为`给'是力量的最高表现，恰恰是通过`给'，我才体验我的力量，我的`富裕'，我的`活力'。体验到生命力的升华使我充满了欢乐。我感觉到自己生气勃勃，因而欣喜万分。`给'比`得'带来更多的愉快，这不是因为`给'是一种牺牲，而是因为通过`给'表现了我的生命力。”[1]18弗洛姆正是从对“给”的深刻分析中，看到了爱与人的本质力
量的体现，与人的自我价值的实现之间的必然联系，所以他肯定地说,“没有生命力就是没有创造爱情的能力。”
爱除了有给予的要素外,“还有一些其他的基本要素。这些基本要素是所有爱的形式共有的，那就是：关心、责任心、尊重和了解。”4个要素是“相互依赖的。在成熟的人身上可以看到这些态度的集中表现”[1]25。
“如果我能对一个人说:`我爱你'，我也应该可以说:`我在你身上爱所有的人，爱世界，也爱我自己'。”[1]34弗洛姆认为爱情并不仅仅关系到一个人，它与所有人都相关，但这并不意味着不同形式的爱情在爱情的对象方面没有区别。因此，弗洛姆根据爱的不同对象详细地分析和论述了爱的各种具体形式[2]。
1.1 博爱。“一切形式的爱都以博爱为基础。”“博爱就是对所有的人都有一种责任感，关心、尊重和了解他人，也就是愿意提高其他人的生活情趣。”“博爱是对所有人的爱，其特点是这种爱没有独占性。”在弗洛姆看来，博爱实质上是一种人类爱，对穷人和陌生人，是对那些需要帮助的人的爱。同时，对一个特定人的爱与对人类的爱并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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相互排斥，而是一致的。“对人类的爱不象通常认为的那样是一种抽象，是低于对一个特定的人的爱。正相反，对人类的爱是对一个特定的人的爱的先决条件，尽管对人类的爱从其产生来看是通过对某些特定的人的爱发展起来的。”[1]43正如护士会毫不犹豫地用手去按住艾滋病人流出的血液，这就是她所具有的爱的能力，她通过对病人的爱表现出了她博爱的精神。俗语说“我爱人人，人人爱我。”作为博爱者的护士用她们的博爱去爱人人，却并没有要求人人对她的爱。这正是博爱者的精神实质所在：不求在占有中获得爱的平等，而是在无私的给予中获得爱的升华!
1.2 母爱。“母爱是对儿童的生活和需求作出的毫无保留的肯定。”它包括两个方面的基本内容:“一方面是必须关心幼儿并对其成长负有责任，以维护和发展其弱小生命。另一方面则超出了维护生命的范围，那就是要使孩子热爱生活”,“要给孩子一种`诞生在这个世界上多么好'的感受。”[1]36母爱是无条件的。“母亲热爱新生儿，并不是因为孩子满足了她的什么特殊的愿望，符合她的想象，而是因为这是她生的孩子。”[1]31正因为母爱的这种忘我无私的特点，所以与有条件、有原则的父爱有着本质区别的母爱一直被人们看作是爱的最高形式和最神圣的感情联系。
在这里，弗洛姆还特别强调，母爱这种爱的能力不仅表现在对幼小孩子的爱，更重要的应表现在对成长着的孩子和处于分离阶段的孩子的爱。“母爱的真正本质在于关心孩子的成长，这也就意味着也关心母亲和孩子的分离。”一个比较典型的例子就是，当儿子有了女朋友的时候，母亲会对儿子的女朋友产生一种嫉妒的心理，嫉妒她抢走了自己的儿子，这也是婆媳关系难处的一个重要原因。“当孩子处于同
母亲分离的阶段时，只有那些真正有能力爱的妇女，那些觉得给比得更幸福的妇女，那些生命之根扎实的妇女才会继续是一个疼爱孩子的母亲。”
1.3 性爱。性爱是一种要求完全实现合二为一、要求自己同他人完全融合的爱，是两个特定的男女之间的爱。这种爱既不同于博爱，又有别于母爱，它是专一的，不是包罗万象的。它具有独占性和排他性的特点。“性爱是具有独占性，但同时也是通过爱一个人，进而爱全人类，爱一切生命。性爱的独占性只表现在我只同一个人完全地，即在灵魂和肉体上融合为一体。性爱只有在性结合这点上，在生活的全部范围彻底献身这一点上排斥他人，而不是在一个更深的博爱意义上。”一对“互为相爱，但对其他人却毫无情感的男女，他们的这种爱实际上是一种共同的自私。”[1]40-41当一对男女真正相爱时，呈现在他们眼前的是整个世界，而不是缩小为仅仅两个人的存在空间，甚或只是一张床。在这方面，中西方的文明对于性爱的解释与约定却存在着极大的差别。西方社会用其文明的象征———法律，去保护甚至是鼓励合法的性爱。而中国社会则采用伦理道德的规范去约束性爱；在面对超越了合法或是正常的性爱时，西方社会采用的恰恰是中国的伦理和道德的约束与惩戒。而中国社会面对如此“尴尬”的局面时，所采用的就只有那些近乎于野蛮和愚昧的手段了。形容人善良的成语
1.4 自爱。自爱是“对自己的生活、幸福、成长以及自由的肯定”。在此我们要确定两对关系：一对是“自爱”与“爱他人”；另一对是“自爱”与“利己”。弗洛姆认为，自爱和爱别人并不是相互排斥的,“如果把他人当作人来爱是美德，而不是罪恶的话，那么爱自己也应该是美德，因为我也是一个人，有关人的
一切概念都与我有关。”一个人如果只爱别人而不爱自己，那么他就没有爱的能力。
而“利己者只对自己感兴趣，一切为我所用，他们体会不到`给'的愉快，而只想`得'。周围的一切，凡是能从中取利的，他们才感兴趣。”“利己的人不是太爱自己，而是太不爱自己。缺乏对自己的爱和关心表明了这个人内心缺少生命力，并会使他感到空虚和失望。……他看上去似乎非常关心自己，实际上只是试图通过对自己的关心去掩盖和补充自己缺乏爱的能力。”[1]43-44利己者没有能力爱别人，同样也就失去了爱自己的能力。1.5 神爱。爱的宗教形式，即对神的爱从心理学角度来看，同样产生于消除隔膜、要求统一的追求或需要。人们之所以爱神，是因为神总是体现着最高价值，体现着至善至美，人们对神的爱实际上表达了特定历史阶段人们对他自己最高力量的体验，以及追求真理、正义和统一的努力。在此指出，对父母的爱和对神的爱存在着十分重要的一致性。孩子从一开始感到母亲是“一切存在的基础”到父亲成了他的思想和行动准则，到他在自己身上建立起父亲和母亲的原则，在这一阶段,“神不再是独立于人之外的势力，人自己就体现了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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和正义的原则并不再是独立于人之外的势力，人自己就体现了爱和正义的原则并同神合二为一，而且人只是在一种充满诗意的象征意义上谈及神”[1]57。在现在社会中，神爱的范围似乎得到了延伸。对
于神的那种高深莫测、无所不能，世人变得莫名的向往与崇拜，渐渐地变得使人有些疯狂和迷失自我了。对于神的爱，被引向了两个方向：不是具有了神的博爱，便是走向迷失本性的他爱。
2 爱，能解决一切吗
简单花边 正如马克思把劳动引入到人的存在一样，弗洛姆在研究人的过程中也将爱引入其中。他认为，在人实现自身价值的过程中，爱起到了极其重要的作用，它是人的基本需要，决定了人的生存问题。这种爱不能仅仅是内心的冲动或者赖以依存的方式，它是人本身所具有的一种精神能力，通过这种能力，人才能与他人发生关系，这种关系是建立在自爱的基础上的，这样人才能成为人本身。与此同时，爱也是对人性中的不足和缺陷作出必要修复和补充的重要手段。爱可以包容一切、弥补一切、创造一切。
因此，弗洛姆高举爱的旗帜，把爱看作他的理论的核心内容，号召人们把爱当作人的一种能力来对待和培养。因为在他看来，当代西方社会的爱正在走向衰亡，人与人之间真正的爱情已是一种罕见的现象。人们要么“把爱情看作是性满足的产物”，要么“把爱情看作是结伴思想和防止孤独的避风港”。“大多数人认为爱情首先是自己能否被人爱，而不是自己有没有能力爱的问题”或者“认为爱的问题是一个对象问题，而不是能力问题”。只要能提高自己的身价和找到合适的爱的对象，自然就会被人爱或产生爱。这些爱的异化现象和社会上广泛流行的错误观点正是西方社会爱情衰亡、匮乏的集中表现。他认
为当代西方社会的爱反映着资本主义的生产关系，其爱的异化和衰亡则是资本主义社会的经济结构、政治结构以及把物质成功看得高于一切并以互利交换的观念为基础的全部西方文化发展的必然结果，因为这种社会结构把整个社会变成了一架“经济机器”,“一切活动都从属于经济目标”,“人变成了物”，变成了适应社会这个巨大的经济机器运转的“自动机器”，而“自动机器是不会爱的”[1]61-62。当这所有的一切都被资本的阴影所覆盖后，人性的迷失就成为了必然的趋势：亲情被利益所包围，友情需要资本来维系，性爱可以用金钱去获得，母爱变成了榨取利益的最大突破口，甚至连神爱也沦落成为了聚敛财富的最佳、最稳定、最安全、最高尚的帮凶!此时，爱的包容性，爱的创造力，爱的一切特性都蒙上了一层资本价值的阴影。所以他得出了“要对现存的社会结构进行重大和激烈变革的结论”[1]92。可见，弗洛姆大力倡导爱，正是要向人们表示他对当代西方社会爱的衰亡和异化的不满以及对造成这种状况的社会条件进行批判的结果。
于是，弗洛姆为资本主义社会的异化这个社会病开了个病方，就是展开一场重现创造性的爱的“心理革命”。在这其中他自信地说:“相信有一种作为社会现象而不仅仅是个别人的现象的爱的可能性，这正是基于对人的本性的洞察之上的理性的信仰。”但是，弗洛姆的这个病方却并不奏效，原因在于他未找到治疗对象的病源。众所周知，资本主义社会的病源是社会化大生产与生产资料私人占有之间不可调和的矛盾，而弗洛姆则坚持高度发达的经济和科学技术对人性的压抑造成了当代西方社会的各种异化病。这就把属于生产力的科学技术与社会进步对立了起来，同时又掩盖了资本主义制度本身导致了西
方爱情的异化和衰亡的实质。社会的进步，文明的发达，社会生产力水平的提高既给人们带来了实际的好处，可同时也带给人们巨大的压力和无尽的困惑。人与人之间的爱也就是在此时发生了衰变。而这一切都是拜高度发达的经济和科学技术对人性的压抑所赐。弗洛姆认为，自人从自然中脱离出来时，人就作为一个与自然界、与他人有别的整体，开始了人类的社会发展史，亦即“个体化”的过程；当社会发展到现代资本主义,“个体化”过程似乎发展到了顶点。与此同时出现两种情况，一方面是自我力量的增长，意味着人越来越自由；另一方面，孤独感疏远感也日益加强。此时的人正如物理学上所提到的原子一样，当外界的力量不足以去破坏物质的分子结构时，人们就像一个个的原子一样，紧密的团结在一起，彼此间相互吸引相互作用。而当外界的力量破坏了这一平衡后，物质被分解，原子被打开，成为了带电的粒子，游离于物质之外。人与人的结合被社会的进步与发展打乱了阵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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个个处于游离状态，彼此之间既相互吸引又相互排斥，他们不知道结合的原则是什么，也不知结合的目的是什么。最终，这些人都被资本的力量所吸引到一起，资本的规则成了他们的目的，资本的规则成了他们的规则，最终成为了资本的俘虏，在资本的海洋中迷失了自我，迷失了爱!弗洛姆将人的害怕孤独和疏远看成是一种本能。随着资本主义的发展，人“愈加`个人化'，他就愈别无选择，或者通过自发性的爱和创造性的工作来与世界联结起来，或者通过那些会破坏他的自由和他个人自我完整性的与世界的联结方式来寻求某种安全”。于是，人类只能走另一条路，亦即弗洛姆的人本主义精神分析所追
求的爱的道路。
由此，我们可以看到，虽然弗洛姆指出了西方的社会结构和这一结构产生的精神以及全部西方文化是导致西方爱情异化和衰亡的根源，认定“资本主义赖以生存的原则同爱情的原则事实上也无法一致”[1]91，二者水火不相容，但他又不主张从根本上推翻资本主义制度，而只是试图通过对西方社会的政治、经济、文化领域进行某些局部的改革或改良，通过弘扬爱和提高人们的爱的能力或爱的艺术来治愈西方社会的精神病态，缓解西方社会日益尖锐的社会矛盾[3]。这实际上是软弱无力的，甚至是空想的。这让我想起资本主义学者的一个通病，就是他们都发现了问题的存在，但当他们提出解决的意见时，往往又向资本主义妥协，最终只能让这些问题的真正解决办法胎死腹中。这不禁让人联想起中国历史上的“洋务运动”和“戊戌变法”。这两者一个是想将先进的生产力移植于落后的生产关系之上；另一个则是想将先进的思想灌输于腐朽的躯壳中。两者都是改良主义的忠实支持者和执行者，可最后的结果都是以失败而告终。想为世人献出自己博爱的先驱者们，最终也没能看到自己的博爱开花结果的那一天!
3 结束语
对于弗洛姆的爱的理论，笔者认为他一方面提出了某些合理和“闪烁着真理光辉”的许多思想：如，爱是对人类生存问题的回答；爱的目的是使其对象获得幸福、发展和自由；爱的本质是“给予”，爱包括
关心、责任心、尊重和了解等基本要素；爱是具有创造性性格倾向和成熟性格的人的一种主动的能力；爱是在保持自身尊严和个性基础上的结合；性欲只是对爱和结合的需求的一种表现而不是全部内容，爱可以激起性欲，但单纯的性欲决不等于爱，自爱与爱他人具有一致性，而自爱与自私又是根本对立的。另一方面，他着重从心理领域或以心理分析的方法分析人和人的爱来探讨爱的理论，并且反复强调爱仅仅根源于人克服分离和摆脱孤独感的心理需要，因此使得他不能真正揭示社会经济关系和以生产方式为主要内容的社会存在对人和人的爱的制约或决定作用，也就不能提出正确的解决西方资本主义社会异化问题的正确药方。但是，我们不能因此而抹煞他对法兰克福学派以至整个人类精神文化所作出的杰出贡献。弗洛姆关于爱的理论的观点和论证独树一帜，笔者认为我们应去其糟粕，取其精华，而非仅仅生搬硬套西方的理论内容，以促进建设具有中国特色的，可以确实用来分析“中国人”的人类学。
参考文献:
[1] [美]艾·弗洛姆.爱的艺术[M].李健鸣，译.北京：商
务印书馆,1987.
[2] 李国华.论爱的理论与实践———弗洛姆《爱的艺术》
述评[J].玉溪师范学院学报,2003(10):42.
[3] 盛瑾.闪耀在西方哲学里的神光[J].重庆工学院学
报,2006(3):84-89.
(责任编辑 张佑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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