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23年4月19日发(作者:快易)孔乙己的形象分析
从孔乙己这一面看,小说反映了封建文化和封建教育对读书人的
毒害,控诉了科举制度的罪恶;从民众这一面看,小说揭示了封幼儿睡前故事
建社
会的世态炎凉,人们冷漠麻木、思想昏沉的精神状态,社会对于不幸
者的冷酷,从一个侧面反映了封建社会的腐朽和病态。
通过对外形的整体描写揭示孔乙己的特殊身份。“孔乙己是站着喝酒
而穿长衫的唯一的人。”这一外形的整体描写,集中而简练的概括了
人物的特殊身份,预示了悲剧的必然性。
通过肖像描写揭示孔乙己的不幸遭遇。“青白脸色,皱纹间时常夹些
伤痕;一部乱蓬蓬的花白胡子”。活画出一个穷困不得志,又经常挨
打的老书生的形象。断腿前后肖像的对照,更显出他遭遇的悲惨。
通过服饰的细节描写揭示了孔乙己懒惰而又死爱面子的特征。“穿的
虽然是长衫,可是又脏又破,似乎十多年没有补,也没有洗”。又脏
又破,长期不洗不补,既说明孔乙己很穷;只此一件长衫,又说明他
很懒,连洗衣服都不肯动手。不肯脱下这么一件长衫,是唯恐失去他
读书人的身份。作者通过一件破长衫的描写,把孔乙己的社会地位、
思想性格和所受的教育揭示的十分深刻。
通过个性化的语言描写,揭示孔乙己自命清高、迂腐不堪、自欺欺人
的性格。课文多次描写他满口“之乎者也”,反映他受封建教育毒害
之深。孔乙己用“四书”“五经”中的所谓“圣言”为自己辩解,连
偷书也说成“窃书不能算偷”。这些性格化的语言极能表现人物鲜明
1
的个性。
通过对人物动作、神态的描写,显示孔乙己善良的心地。孔乙己教“我”
识字,分茴香豆给孩子们一人一颗,表现了他善良的心地。
文章截取孔乙己一生中的一段生活,把最能显示孔乙己生活、性格和
命运的情节浓缩在几个场面,这样写便使故事情节集中而凝练。作者
通过小伙计的眼光,用了几个特写镜头把孔乙己的外貌,他的遭人轻
视和奚落的情状表现出来,然后转入对孔乙己遭受残害即将死亡的描
写。简简单单的故事情节依据作者精巧的艺术构思表现出极其深刻的
主题。
我们可以看到,孔乙己完全生活在一个敌对的异己环境中。不仅
社会权贵与统治阶层专以弱肉强食、欺压百姓为能事,即使是同属被
压迫阶级的不同成员之间,也是那么寡情与淡漠。想当年丁举人原本
也是读书人,但考中了举人成了统治阶级的一员,其身份与地位自然
就与孔乙己有了天壤之别。读书人对读书人下手又是那么毒辣凶狠;
我们还可以想像到,施暴者该是何等的理直气壮冠冕堂皇:因为他们
是在惩罚“坏人”。而咸亨酒店里的所有的人,都在有意无意地把孔
乙己作为嘲弄与取笑的对象,专以揭开他的心灵伤疤为乐。孔乙己惟
一被人记起的理由,就是他还拖欠了酒店老板的十九个铜钱。——通
过作品中一再出现的“哄笑”声,我们似乎可以听到作者那发自心灵
深处的呐喊:人为什么对自己的同类那么冷漠?为什么彼此之间就不
能多一点关爱与同情?为什么像孔乙己这样一个可怜的人,在这个世
界上已经被剥夺得一无所有,而人们却不肯给他一点点关心与帮助,
2
却还要对他加以欺凌和嘲弄?
第一次,孔乙己是以这样的形象出现在咸亨酒店的:
孔乙己是站着喝酒而穿长衫的唯一的人。他身材很高大;青白脸
色,皱纹间时常夹些伤痕;一部乱蓬蓬的花白的胡子。穿的虽然是90后式离婚
长
衫,可是又脏又破,似乎十多年没有补,也没有洗。他对人说话,总
是满口之乎者也。
第一个句子“孔乙己是站着喝酒而穿长衫的唯一的人”是这尊雕
像的主要相貌。它是孔乙己一生的写照,包括他的身份、身世、性格
及其生活的社会背景。他身材高大,受人注目,因为他原是读过书的
人,只是在连半个秀才捞不到后,才沦落潦倒,以致偷东西被人打断
腿。最后出现,断了腿,爬着走路,柜台里的人都看不见他,那是象
征他已被践踏、潦倒卑下了。他的破烂长衫是他忘记不了读书人、君
子高尚身份的内在意识的标志。他有高大身材(有力气)可以劳动,
中了旧思想的毒素,使他被上下阶层的人所践踏。
孔乙己“脸上皱纹间时常夹着些伤痕”,这些新旧的疤痕又包涵
着多少社会的残酷,及他自己好吃懒做的性格。孔乙己的悲剧是双重
性的,他一方面是旧读书人的悲剧,也是底层社会被压迫与被侮辱者
的悲剧。
孔乙己第二次出现在小说里,是以这尊雕像出现的,他的身边多
了一位小伙计:
孔乙己刚用指甲蘸了酒,想在柜上写字,见我毫不热心,便又叹
一口气,显出极惋惜的样子。
3
当孔乙己在第三次出现时,更被一群孩子包围住,“他便给他们
茴香豆吃,一人一颗。”这座雕像刻上他和孩子们。这表示在他迂腐
的思想之内,还有一颗善良和恳切的心。他在咸亨酒店,品行比别人
都好,老实,从不拖欠。他的叹息,除了因为了解到自己的卑下,成
为众人轻视、嘲笑、欺凌、侮辱的对象,也悲叹年青一代居然也参加
进入以他人的耻辱和痛苦为快乐的群众队伍。他原来觉得成人社会的
冷酷与无情,才转向小孩求取安慰,而他们也很现实(“眼睛都望着
碟子”)、绝望(不敢企望能成为掌柜,因此不需学写字)和冷酷无情
(“讨饭一样的人,也配考我么?”)。
第四次也是最后一次出现时,原来高大的孔乙己,突然缩小成被
打断腿,用手走路的乞丐:
他脸上黑而且瘦,已经不成样子;穿一件破夹袄,盘着两腿,下面垫
一个蒲包……满手是泥,原来他便用这手走来的……
原来高大的孔乙己现在站不起来了。因为偷了一些书纸笔砚,先后被
吊起来打,最后腿也被打断了。鲁迅便以这尊雕像来代表孔乙己永恒
的、最后的悲剧。
《孔乙己》:中国现代叙事小说的典范
4
李德波 博客 发表于 2005年5月11日
《孔乙己》是鲁迅先生继《狂人日记》之后的第二篇现代白话小
说,如果说《狂人日记》首开中国现代散文体抒情小说先河的话,那
么,《孔乙己》则可称得上是中国现代叙事小说的典范。它在不足三
千字的短小篇幅中,为人们展示了异常丰富的社会时空和广阔的环境
背景。本文拟就叙事视角、反讽结构和思想意蕴等三方面对之作一浅
显的阐释。
三重的叙事视角
“视角”,是现代叙事学研究的一个重要话题。所谓“视角”,其
实就是叙事作品中故事的叙述者所处的位置,具体表现为人称问题,
一般有第一人称和第三人称之分。《孔乙己》在叙事视角的选择上,
表现出了多重性特征。首先,作品是以第一人称“我”来叙述故事的,
故事发生时,“我”的身份是鲁镇咸亨酒店的一个十二三岁的小伙计,
这即是小说文字表层的叙事视角。这里的“我”,因为“样子太傻”,
“侍候不了长衫主顾”,便“专管温酒的一种无聊职务”,于是,
长期地与酒客打交道,成了人们演绎孔乙已故事的见证;同时,在酒
客与掌柜的“哄笑”里也“可以附和着”笑几声。不难看出,这个“我”
思想单纯,不谙世事。如果故事的叙述视角仅仅停留于此,那么,孔
乙已的形象就显得简单化,其悲剧命运也不可能如此震撼人心。
实际上,从作品的深层情感和前后文字的处理上,我们可以看出
孔乙已故事的第二重叙事视角——谢滨
成人的“我”。小说开头的插入句
5
“这是二十多年前的事,现在每碗要涨到十文”,结尾一句“我到现
在终于没有见”,这些都是作品结构中很重要的提示型语句,它们很
明显地反映出小说是用追忆笔调来组织故事的。因为二十年前“我”
的职务“有些单调”,生活“有些无聊”,“凶脸孔”的掌柜,“没有好
声气”的主顾,“教人活泼不得”,所以,“至今还记得”引得“我”
也“可以笑几声”的孔乙已。二十多年后的“小伙计”已经成人,毫
无疑问,对险恶的世事和炎凉的世态应该有所了解和理解。唯美诗
小说正是
将这二十多年前与后的双重之“我”交织于一起来展开叙事的,一方
面,少年的“我”涉世未深,理解有限,仅仅是耳闻目睹了孔乙已的
生身经历和鲁镇的风土人情,见证了孔乙已的诚恳与善良,荒唐与可
笑,可怜与可悲;另一方面,成年的“我”经历丰富,思想成熟,在
追忆中带有对人物的悲悯与同情,能深切体会人物的心情与人情之冷
暖,懂得人物神态的“不屑置辩”和模样的“颓唐不安”,以及孔乙
已“跌断”谎言中的“恳求”眼色的深刻含义。小说就是这样在少年
之“我”的口述中贯穿着成年之“我”的情感,因而极大地开拓了作
品的叙事容量,取得了以一当十的艺术效果。
这种采用追忆笔调,以双重之“我”交织于一起的视角来叙述人
物故事的写法,不是鲁迅先生的首创,它相当于故事中套着故事,讲
故事的人在讲着自己过去所见闻的故事,这是我国古典小说一条重要
的创作笔法。但是,鲁迅先生的高明之举就在于继承中有所发展,他
创造性地吸收了散文创作的“寓情于事”的手法,在小说的事件当事
人或故事叙述者“我”的背后,往往隐含着另一个层面的“我”,即
6
以旁观者的身份出现的作者自己,这是鲁迅先生的第一人称小说的共
性,《孔乙己》当然也不例外。小说在叙述者“我”的背后,自始至
终有一个“隐含作者”在审视着作为下层知识分子的孔乙已和作为劳
苦群众的酒客们的双重悲喜剧,从而构成了小说叙事的第三重视角。
这可以从作品的判断性语句中寻觅端倪:“店内外充满了快活的空
气”,“孔乙已是这样的使写给朋友的信
人快活,可是没有他,别人也便这么过”。
这些叙述表明,“隐含作者”似乎在给读者一个暗示,让读者能从小
说外在的喜剧氛围中透视出其内在的悲剧色彩。结尾的断语“大约孔
乙已的确死了”,这分明是“隐含作者”在引导读者去体味小说的悲
剧极致,表露出作者的“怒其不争”与“哀其不幸”之复杂的情绪体
验,从而达到作品主客相融的叙事美感。
反讽的叙事结构
“反讽”,是现代叙事学研究中的一个重要的创作技法。在小说创
作中,所谓“反讽”,就是“表面上贬低而实际上提高读者对某一事
物的评价,或者表面上提高而实际上贬低读者对某一事物的评价。”
说得具体一些,就是在作品的语言表达、结构方式、思想意蕴等诸多
方面故意地制造褒与贬、是与非的强烈对比与反差,以形成作品内在
的丰富性与批判性。“反讽”与我们常说的“反语”“讽刺”不尽相同,
“反语”“讽刺”属修辞手法,而“反讽”则是创作笔法。《孔乙己》
的反讽结构主要表现在以下三个方面:
其反讽结构之一是小说故事的“明”(正)“暗”(侧)两条叙事线索
的交错。孔乙已好吃懒做,为求生计,偶尔偷书,先是偷到何家,被
7
吊着打,后“自己发昏”,偷了丁举人家,写了服辩后还被打折了腿,
以至身残而亡,此中,何、丁两家就成了杀害孔乙已的直接“凶手”。
这看起来是极为重大的主题事件,但作者却把它置于幕后作暗线处
理,通过酒客们漫不经心的闲谈进行侧面交代;而把孔乙己在咸亨酒
店的喝酒活动作为叙事明线,通过对其站着喝酒时的语言、动作、神
态等的描绘,从正面详尽地展现了孔乙己被酒客、掌柜、小伙计“我”
以及一群孩子“哄笑”的五幅场景。这似乎是个暗示,作者不着意铺
写人物的肉体之伤,而是极力刻画社会环境之炎凉:一个人称孔乙己
的被欺凌者带着伤残之躯逐渐步入死亡,却无人为之悲不可开交的近义词
愤与怜悯,相
反,却引来无数个同地位者诸如酒客们的“哄笑”与“嘲弄”,一股
悲凉气息力透纸背。就这样,沿着明暗两条线索,孔乙己的悲剧在“鲁
镇”这个封建小社会舞台上演着,但矛盾冲突的角色比例却严重失衡:
一头是孤苦伶仃的孔乙己,一头却是“庞大的鲁镇”,其结局显而易
见。这种凸现广泛的批判性主旨的叙事模式的选择当是一种非常高明
的反讽艺术。
小说明暗两条叙事线索的交错中,又交插了主人公孔乙己的“出
场”与“缺场”的组接,这构成了《孔乙己》反讽结构之二。孔乙己
的出场,“使人快活”:“孔乙己,你脸上又添上新伤疤了!”“你怎的
连半个秀才也捞不到呢?”就这样,人们在“哄笑”中可以随心所欲
地揭穿孔乙己的躯体与精神之“痛楚”,以制造“快活的空气”,疗慰
暂时的无聊。而没有孔乙己,“别人也便这么过”,若不是孔乙己“还
欠十九个钱”,掌柜便记不起他,酒客们也还是在闲谈中打发着无聊:
8
“他怎么会来?……他打折了腿了。”“打折了怎样呢?”“怎样?……
谁晓得?许是死了。”似乎孔乙己的生死有无就是一块笑料,其生命
的价值还不如“十九个钱”,世事竟是如此的残酷!这里,孔乙己的
出场之“热”与缺场之“冷”形成反差,孔乙己的悲惨命运与人们的
阵阵“笑声”构成对立,从而形成了反讽的艺术效果。这阵阵“笑声”,
恰似一把把刀,戳穿了所有看客的卑劣与麻木的魂灵。
《孔乙己》反讽结构之三便是小说的本是性格单纯的第一人称叙
事者“我”逐渐被冷漠的看客们同化。十二三岁的小伙计“我”,起
初是比较欣赏孔乙己那“写得一笔好字”的能耐和“从不拖欠”的品
行,进而在众人的“哄笑”里,也“附和着笑”,最后表露出对孔乙
己的“不耐烦”:“讨饭一样鲍鱼的简单做法
的囫囵吞枣是什么意思
人,也配考我么?”很显然,“我”开
始对孔乙己确有怜悯与同情之心,但随着与酒客交往过多,对孔乙己
的被嘲弄习以为常,因而性情也被酒客们同化,变得冷漠起来,以致
当掌柜提及孔乙己“还欠十九个钱呢”,“我才也觉得”蒜苔炒鸡蛋的做法
孔乙己“的确
长久没有来了”;甚至于见孔乙己被打折了腿,“坐着用这手慢慢走去”
也无动于衷。这里,小伙计一方面是作为一名客观的叙事者、观察者
的身份出现的,另一方面又是孔乙己周围众多的看客的代表,代表着
造成孔乙己悲剧命运的冷漠的令人窒息的社会环境。这种一而二的叙
事人物身份的分裂,即是作品叙事结构上的反讽技法的巧妙运用。
多层面的叙事意蕴
《孔乙己》是鲁迅先生明确表示过自己最喜欢的一篇小说。先生
创作的真正意图何在,其好友、学生孙伏园介绍说,他听过先生的讲
9
述,“主要用意是在描写一般社会对于苦人的凉薄”。 为展示这种“凉
薄”,鲁迅先生以极其凝练的笔触为我们勾勒了广阔丰富的社会图拉米夫定说明书
景,
在多层面的叙事意蕴中抒发了自己对于封建社会无比愤懑的情感。
首先,从社会关系层面上看,作者以主人公孔乙己为核心,叙写
了众多的人物对子。其中,孔乙己与酒客是中心对子,孔乙己与何家、
丁举人是暗含对子,孔乙己与掌柜、与“我”、与“一群孩子”是辅
助对子。暗含对子揭露了封建统治者的野蛮与狠毒,以及对下层知识
分子的肉体和生命的任意摧残与戕害。围绕中心对子,配之辅助对子,
作品显示了冷酷社会对于苦人孔乙己的凉薄。鲁迅友人许寿裳在《我
所认识的鲁迅》中曾指出过:“我们民族最缺乏的东西是诚和爱。” 而
诚爱的缺失,在鲁迅先生的作品中就表现为群众精神的麻木,他们“永
远是戏剧的看客”,对不幸者旁观和冷漠。孔乙己是不幸者,他非但
没有得到人们的怜悯与同情,反而充当了咸亨酒店的看客们(包括酒
客、掌柜与“我”甚而还有“孩子”)借以取笑的工具,甚至于在他
濒临死亡之际,人们也不曾放松对他的“说笑”,其悲凉气息弥漫于
整个“快活的空气”中。作品正是通过这一组矛盾的人物对子,悲愤
地揭示出整个社会的冷漠和凉薄,以及这种凉薄的普遍性和残酷性,
它似寒气逼人,令人窒息,发人深省。
其次,从文化教育层面上看,鲁迅先生通过孔乙己被自己所虔诚
信奉的科举制度愚弄而毁灭和人们被封建文化思想所毒害这双重悲
剧来展示封建思想“吃人”的本质。“学而优则仕”,人们坚信封建文
化教育制度下这条“至理名言”,于是,孔乙己“拼命读书”,以“回
10
字的四种写法”和让人一懂不懂的“之乎者也”来标榜自己读书人的
身份,即使最终未及第也“至死不渝”;而广大群众却以“冷漠”和
“敬畏”两种不同的态度对待不同命运的两个读书人——未进学的孔
乙己和已出仕的丁举人:“这一回,是自己发昏,竟偷到丁举人家里
去了。他家的东西,偷得的么?”孔乙己被打折腿,人们不迁怒于“凶
手”,反而责备不幸者,其受科举思想毒害之深的“奴才”本相,跃
然纸上。可以这样说,是封建科举制度吞噬了包括孔乙己在内的所有
不幸者的肉体和灵魂。
第三,从形象意义层面上看,《孔乙己》以一个活生生的“苦人儿”
的殉葬而敲响了他所代表的时代的丧钟。孔乙己读过书,但未能进学,
又不会营生,经济地位低下,虽“穿长衫”却“站着喝酒”,他从众
人的“说笑”中颓唐不安地走来,又在旁人的“说笑”中“坐着用这
手慢慢走去”,至死仍以读书人标榜,迂腐穷酸,执迷不悟。但他“品
行比别人都好”,他“很恳切的”教“我”识字,在“多乎哉?不多
也”的笑语中分茴香豆给孩子们,有着下层人民的共有特性:诚恳与
善良。这是个在其生存中不曾大碍过谁的“苦人儿”,但社会却还是
容不下他,他最终带着“还欠十九个钱”“下回还清”的遗憾,“大约”
“的确”死了。这是孔乙己的悲剧,更是孔乙己们的时代的悲剧。一
个走向末路的人物,一个演化到穷途的时代,因此,“死”是最无奈
也是最合理的结局。
11