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国家行动2017

更新时间:2023-01-30 20:16:49 阅读: 评论:0

中考专题分类集训2019-铿锵怎么读


2023年1月30日发(作者:名人传记读后感)

71

2020.2

当代世界

2017年11月至2019年11月

拉美政坛经历

了一个

超级选举周期

”。

两年间

拉美14个国家

举行了总统选举

。[1]2018年更是一个每隔12年才

会出现的

超级选举年

”,

该地区两大经济体巴西

和墨西哥举行了大选

哥伦比亚

委内瑞拉

哥斯

达黎加

巴拉圭也举行了大选或总统选举

回顾这

超级选举周期

的选举结果

可以发现

拉美

国家的传统政党不断衰败

新兴政党异军突起

党格局出现了重大变化

拉美政党政治变化的新特点

拉美政党政治在最近的

超级选举周期

中表

现出以下三个基本特点

第一

新兴政党竞相崛起

传统政党呈现明显

的衰败势头

在2018年哥伦比亚大选之中

成立

于2013年的民主中心党实现首次执政

两大传统

政党保守党和自由党加速衰落

前者未能推出自己

的总统候选人

而后者的总统候选人则无力进入第

二轮选举

在2018年墨西哥大选中

成立仅4年

的左翼政党国家复兴运动党一举成为执政党

该党

候选人洛佩斯·奥夫拉多尔赢得压倒性胜利

这是

该国自2000年大选以来又一次重大政党轮替

为墨西哥传统大党的革命制度党遭受重挫

其候选

人在总统选举中仅位居第三

在9场州长选举中全

部告负

国会众

参两院的席位均大幅下降

在哥

斯达黎加

新兴的中左派政党公民行动党打破两大

传统政党民族解放党和基督教社会团结党自二战之

后长期执政的政治格局

于2014年首次上台执政

并在2018年大选中再度获胜

而上述两大传统政

党候选人首次同时未能进入总统选举第二轮

2017年洪都拉斯总统选举中

来自新兴政党反腐

败党的萨尔瓦多·纳斯拉亚

在总统选举中仅以微

弱劣势告负

在2019年萨尔瓦多大选中

来自民

族团结大联盟的纳伊布·布克尔当选总统

一举打

破马蒂阵线和民族主义共和联盟近30年轮流执政

的格局

“超级选举周期”与拉美政党政治新变化

王鹏

【内容提要】

2017年11月至2019年11月,拉美政坛经历了一个“超级选举周期”。选举

结果反映了地区各国传统政党的衰败和政党格局的大变动,也折射出拉美国家政党体系面对

的巨大挑战。20世纪80年代以来,政治民主化、经济模式转型和大众媒体的发展重塑了拉美

政党的运行环境。这个选举周期形成以“愤怒票”为基调的选举环境,助推了新兴政党的崛

起。以媒体宣传为基础、以候选人为中心的职业选举型政党处于活跃状态。未来,拉美国家

迫切需要加强政党和政党体系的制度化建设,以应对新发展阶段的各种挑战。

【关键词】

拉美政党政治;选举周期;制度化建设

DOI

10.19422/.2020.02.01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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CONTEMPORARYWORLD72

政党世界

Worldpoliticalparties

第二

拉美国家政党格局普遍处于大变动之中

随着自由党和保守党的衰落

哥伦比亚延续百年之

久的传统政党格局完全解体

新的政党格局呈现出

越来越明显的左右分野态势

但左右两派政党的领

导力量尚不稳定

右派政党的领导力量从前总统桑

托斯创建的民族团结社会党转向当前执政的民主中

心党

左派政党的

领头羊

先是从民主选择中心

党转变为绿党

继而又转变为进步运动党

洪都拉

斯两大传统政党国民党和自由党近百年轮流执政的

政党格局逐渐解体

新兴的自由与重建党和反腐败

党取代了自由党在原政党格局中的位置

墨西哥

哥斯达黎加

乌拉圭

智利的政党格

局正在经历重组

在墨西哥

国家复兴运动党取代

民主革命党成为左派政党的

领头羊

”,

与革命制

度党

国家行动党形成新的

三足鼎立

格局

哥斯达黎加

公民行动党占据意识形态光谱的左

而民族解放党逐渐向中右立场偏移

实际上占

据了基督教社会团结党原有的政治空间

在乌拉圭

21世纪初兴起的广泛阵线是主要的左派政党

而刚

刚赢得总统选举的民族党则成为右派政党的执牛耳

在阿根廷

重新执政的正义党在21世纪以来秉

持中左立场

而前总统马克里创建的共和国方案党

则为主要的右派政党

智利基督教民主党脱离新多

数派联盟

30年来第一次独立参加总统选举

由多

个左派政党

社会运动和抗议组织组成的广泛阵线

在2017年智利大选中崛起

其总统候选人比阿特丽

斯·桑切斯在首轮投票中位居第三

该党的崛起意

味着智利出现了除左翼的新多数派联盟和右翼的

利前进

两大传统阵营之外的第三极政治势力

巴西的政党格局仍然处于碎片化状态

截至

2018年

巴西选举法院正式认可的政党多达35个

巴西国会是世界上碎片化程度最高的国会之一

届国会

2019

2023年

共有28个政党

在过去

20多年中

没有一个执政党能够在巴西国会中拥

有多数议席

第三

拉美国家政党体系的弱制度化状况呈现

加剧之势

弱制度化政党体系意味着每逢重大政治

选举

参与争夺的主要政党就会发生较大变动

危地马拉

6个不同的政党自2000年以来相继执政

其中大多数政党是为应对大选临时组建而成

而赢

得2019年危地马拉总统选举的前进党同样如此

2018年

巴西没有重现劳工党和社会民主党在以

往连续6届总统选举中的对决

来自边缘化小党社

会自由党的博索纳罗异军突起

使这届总统选举成

为该国自1985年再民主化以来最难以预测的一次

总统选举

尤为令人关注的是

一直以制度化水平

较高著称的智利政党体系正在面对

局外人

带来

的有力挑战

在2017年智利总统选举中

毫无从

政经验的比阿特丽斯·桑切斯在首轮投票中以20%

的得票率名列第三

使左右两大政党联盟长期主导

大选的政党格局受到前所未有的震动

拉美政党政治变化的成因

从历史背景看

拉美政党政治在这个

超级选

举周期

中表现出来的新趋势缘于20世纪80年代

以来拉美国家在政治

经济和媒体传播领域出现的

一系列重大变化

第一

在政治领域

拉美国家经历了第三波民

主化浪潮的洗礼

政治参与的广泛性得到极大提升

政治参与的渠道得到拓宽

结党限制被取消后

的政党如雨后春笋般出现

政党体系日益开放

政治选举制度化水平不断提升

党际竞争异常

激烈

政治民主化激发了拉美各国中下层民众的政

治参与热情

新兴政党争相为其利益代言并实现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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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20.2

当代世界

对既有的政党格局形成剧烈冲击

第二

在经济领域

拉美国家在20世纪80年代

的经济危机压力下

放弃进口替代工业政策

走向

以市场开放为基础的外向发展模式

推动政府

场和社会间的关系重组

在此背景下

国家和政党

高度结合的传统党政模式难以为继

产业结构调整

国企私有化

劳动力市场放开管制等导致国内失业

人数急剧攀升

工会和政党之间的

利益交换

法持续

进口替代工业化时代的职团架构发生解体

第三

大众媒体的发展重塑了拉美政党的生存

和运行环境

20世纪80年代以来

政治人物越来

越多地依靠新的媒体传播技术与选民进行互动

须借助党的基层组织就能够动员选民

影响舆论和

选举走势

现代媒体极大降低了政治人物进入政治

领域的组织门槛

制度化政党传统的选举优势不再

明显

而以魅力型政治人物为核心组建起来的新兴

政党成为选举的有力争夺者

上述三大领域的重大变化使拉美国家的选举竞

争日益激烈

从而迫使传统政党做出适应性转型

20世纪80年代以来

墨西哥革命制度党

委内瑞

拉民主行动党

哥斯达黎加民族解放党

阿根廷正

义党

玻利维亚民族主义革命运动等传统政党都尝

试转型

试图打造新的社会联系

以保持选举竞争

但是这些传统政党中成功者

如阿根廷正义党

失败者

如委内瑞拉民主行动党

居多

随着传统政党竞争力下降和新兴政党的崛起

拉美国家的传统政党格局发生解体和重组

进入

21世纪以来

许多拉美国家实现历史性的政党轮

在墨西哥

连续执政71年之久的革命制度党

在2000年下野

在2002年哥伦比亚大选中

独立

候选人乌里韦当选总统

打破了自由党和保守党两

大传统政党交替执政上百年之久的政党格局

来自

乌拉圭广泛阵线的塔瓦雷·巴斯克斯在2005年成

为乌拉圭历史上第一位左派总统

打破白党和红党

对执政权的长期垄断

莫拉莱斯在2006年成为玻

利维亚第一位土著人总统

他所在的新兴政党争取

社会主义运动跻身该国最大政党行列

从短期走势看

这个

超级选举周期

的整体

环境有利于新兴政党的崛起

对传统政党形成了猛

烈冲击

由于经济表现低迷

经济政策调整给社会

稳定带来冲击

腐败丑闻接连爆发和减贫工作停滞

不前

拉美国家普遍出现选民投下

愤怒票

的政

由于经济表现低迷、经济政策调整给社会稳定带来冲击、腐败丑闻接连爆发和减贫工作停滞不前,拉美国家许多民众把国家面临的重大问题归咎于政

党的无能,对政党的认同和支持不断下降,全国性抗议在拉美国家此起彼伏。图为2019年10月26日,在智利首都圣地亚哥,抗议者参加抗议活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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CONTEMPORARYWORLD74

政党世界

Worldpoliticalparties

治文化环境

许多选民把国家面临的重大问题归咎

于政党的无能

对政党的认同和支持不断下降

美民调机构

美洲晴雨表

的调查结果显示

该地

区民众对政党的信任度在2018年降至2000年以来

的最低值

13%

)。

调查发现

在2018年巴西大选

之前

59%的巴西人希望看到一位不属于三大党

西劳工党

社会民主党以及民主运动党

的候选人

当选总统

。[2]选民更倾向于投票支持政治

局外人

或非传统政党

意在惩罚传统政治精英和建制派政

寻找能够改变现状的替代性政治力量

正因为

如此

像博索纳罗这样的极右派政治人物才能够当

选巴西总统

饱受争议的奥夫拉多尔才得以在连续

第三次参选之际当选墨西哥总统

年仅38岁的布

克尔才能够成功当选萨尔瓦多总统

就拉美政党自身特点而言

以媒体宣传为基础

以候选人为中心的职业选举型政党在这个

超级选

举周期

中处于活跃状态

这是一种以候选人为中

心的政党

主要由一批职业政治人物组成

能够在

选举期间与选民个体建立直接联系

但没有强大的

基层组织或附属于它的大众组织

如工会

)。

这类

政党的主要功能定位在于产生有竞争力的候选人

而不注重提出具有意识形态色彩的纲领性主张

2019年赢得总统选举的萨尔瓦多民族团结大联盟

和危地马拉前进党都属于典型的职业选举型政党

前者依托刚刚入党的布克尔为核心竞争优势

后者

完全是服务于总统候选人贾马特的竞选组织

墨西

哥总统奥夫拉多尔所在的国家复兴运动党以及博索

纳罗所在的巴西社会自由党

也具有职业选举型政

党的色彩

这些政党的优势是拥有个人魅力型总统

候选人

善于根据选民诉求迅速调整政策主张

极利用社交媒体动员选民

因而能够击败传统大党

从新兴政党或边缘小党一跃成为执政党

拉美政党政治的发展前景

在经历21世纪初的持续发展之后

拉美国家

正面临复杂的内外环境

一是在大宗商品繁荣周期

结束后

拉美国家经济陷入长期停滞状态

该地区

2019年国内生产总值增长率仅为0.1%

这意味着

拉美自2014年以来连续6年处于低增长状态

了找到新的经济增长动力

拉美国家亟须进行重大

的结构性改革

二是拉美国家面临社会结构变化带

来的新挑战

拉美国家社会中间阶层的规模近年来

实现急速扩张

现已相当于该地区总人口的30%

中间阶层成员具有更强烈的政治参与意识

对政治

参与

公共服务和社会福利提出了更高的要求

是在第三波民主化浪潮到来40年之际

拉美国家

仍然需要面对克服

民主赤字

的问题

许多拉美

国家的民主转型是以自上而下的方式进行

政治精

英发挥着主导作用

即形成了一种

通过交易达成

的转型

”。

这使得拉美部分国家的民主体制保留了

大量旧体制的残余

具有相当程度的

先天不足

”,

政治运行的总体模式尚未发生根本性转变

无论是恢复经济增长动力

还是顺应阶层变动

带来的新需求

或是破解

民主赤字

”,

都需要拉

美国家实施重大的政治改革

以提高国家治理的效

在这一过程中

拉美国家需要发挥政党的关键

作用

以凝聚改革共识

就现阶段而言

拉美国家

的政党和政党体系面临以下三大挑战

第一

政党作用相对弱化

,“

政党标签

对政

治人物的重要性不断下降

民主化改革削弱了政党

获取财政资源的能力以及政党领导人分配资源

续庇护关系的能力

降低了候选人加入政党或忠于

政党的意愿

政党的团结和纪律难以维系

党的组

织变得松散

此外

独立候选人的兴起也对政党的

地位形成冲击

例如

在2017年智利大选中

何塞·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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当代世界

东尼奥·卡斯特作为独立候选人参加总统选举

得票率达到7.9%

在六位总统候选人中位居第四

墨西哥2018年总统选举是该国在现代民主政治进

程中首次允许独立候选人参选

海梅·罗德里格斯·卡

尔德龙作为独立候选人参加总统选举

与三位来

自政党的候选人展开竞争

并赢得5%的选票

2019年巴拿马总统选举中出现了三位独立候选人

其中里卡多·隆巴纳以18%的得票率在所有总统候

选人之中位居第三

第二

政党与社会的联系趋于松散

这种联系

不再是以往的

纲领

组织

联系

而主要体现为

建立在媒体宣传之上的政治营销联系

这种联系具

有很大的弹性

有利于政党根据选民需求迅速调整

自身主张

但也使政党缺少政治纲领和社会根基

在这个

超级选举周期

职业选举型政党虽然

十分活跃

但存在明显的脆弱性

相较于强调意识

形态

组织建设和群众基础的大众型政党

此类政

党有同情者和选票支持者

但没有多少党员

积极

分子或忠诚支持者

一旦国家内外环境发生较大变

或是政党内部出现危机

如魅力型领导人出走

),

此类政党就难以继续存在

事实表明

组织基础良

好的拉美政党

如墨西哥革命制度党和巴西民主运

动党

更有可能取得长期的成功

第三

地区各国政党体系的制度化水平较低

政党体系就是以最低限度的模式化方式

常态化的

稳定的和可预测的

进行互动的一群政党

。[3]制度

化水平较高的政党体系具有以下两个特点

一是体

系内的主要政党保持稳定

在每次选举中均能充当

关键性的竞争者角色

二是主要政党的选举得票率

能够保持一定的稳定性

即政党和选民之间的联系

保持相对的稳定

制度化的政党体系是巩固民主体

实现有效治理的必要条件

如果没有一个稳定

的政党体系

反体系

反建制的政治人物将面对一

个较低的政治

门槛

”,

其崛起势头必然给国家政

治生态带来更多的不确定性

拉美各国在政党和政党体系构建方面有着不同

的侧重点和应对方法

例如

巴西迫切需要进行政

党管理体制改革

改变政党过度个人化的状况

强政治人物和政党的融合程度

同时

巴西国会党

派构成的分散使党际合作难以保持稳定

在巴西大

选中

执政党不得不向其他党派的国会议员提供优

惠条件

以换取后者对政府提案的支持

在卢拉政

府期间发生的

大型月费案

贪腐丑闻就是此类情

。[4]因此

有必要控制政党数量

以降低政党体

系的碎片化程度

提升国家可治理效能

未来

对拉美国家而言

政党仍然是整合社会

利益

制订选举纲领

产生公职候选人

协调立法

的主要政治行为体

政党和政党体系制度化建设将

是拉美国家实现有效治理的关键所在

(作者系中国社会科学院拉丁美洲研究所副研究员、

中美洲和加勒比研究中心秘书长)

(责任编辑:苏童)

——————————

[1]2017年,智利和洪都拉斯举行总统选举;2018年,哥斯达黎加、

巴拉圭、委内瑞拉、哥伦比亚、墨西哥和巴西举行议会或总统选举;

2019年,玻利维亚、阿根廷、乌拉圭、萨尔瓦多、巴拿马和危地马

拉举行大选。加勒比国家选举不计入内。

[2]IDEIA,“PesquisaNacional”,ovimento.

com/wp-content/uploads/2017/08/AGORA-IDEIA-Big-Data-Pesquisa-

In%C3%.

[3]模式化的互动意味着有关政党竞争的规则、规定得到普遍的

遵守。参见:ScottMainwaring,FernandoBizzarroandAnaPetrova,“Party

SystemInstitutionalization,Decay,andCollap”,inScottMainwaring,

eds.,PartySysteminLatinAmerica:Institutionalization,Decay,and

Collap,Cambridge:CambridgeUniversityPress,2018,pp.17-24。

[4]2005年,巴西劳工党被曝收受企业家献金,并挪用政府预算

和国有企业退休金,向执政联盟中其他党派的国会议员按月支付“酬

金”,换取他们的投票支持。丑闻曝光后,多名政府部长和劳工党高

层领导相继辞职,部分高官获刑入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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