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星堆遗址区保护规划图三星堆遗址位于中国四川省广汉市西北的鸭子河南岸,南距四川省省会成都40公里,东距广汉市区7公里,是一座由众多古文化遗存分布点所组成的一个庞大的遗址群,1988年1月被公布为全国重点文物保护单位。考古学家将该遗址群的文化遗存分为四期,其中一期为早期堆积,属于新石器时代晚期文化,二至四期则属于青铜文化。遗址群年代上起新石器时代晚期,下至商末周初,上下延续近2000年。
三星堆遗址群规模巨大,范围广阔,古文化遗存大多分布在鸭子河南岸的马牧河南北两岸的高台地上,遗址群平面呈南宽北窄的不规则梯形,沿河一带东西长5~6千米,南北宽2~3千米,总面积约1200公顷,是四川古代最大最重要的一处古文化遗存。已确定的古文化遗存分布点达30多个,其中以南部的“三星堆”,中部的“月亮湾”、“真武宫”,北部的“西泉坎”,东部的“狮子堰”,西部的“横梁子”,以及向西延续的“仁胜村”、“大堰村”等遗址最为重要。三星堆遗址群的年代范围前后延续2000年,出土了大量陶器、石器、玉器、铜器、金器,具有鲜明的地方文化特征,自成一个文化体系,已被中国考古学者命名为“三星堆文化”。
三星堆遗址是公元前16世纪至公元前14世纪世界青铜文明的重要代表,对研究早期国家的进程及宗教意识的发展有重要价值,在人类文明发展史上占有重要地位。它是中国西南地区一处具有区域中心地位的最大的都城遗址。它的发现,为已消逝的古蜀国提供了独特的物证,把四川地区的文明史向前推进了2000多年。
三星堆遗址的发现,始于当地农民燕道诚于1929年淘沟时偶然发现的一坑玉石器。1931年春,在广汉县传教的英国传教士董笃宜听到这个消息后,找到当地驻军帮忙宣传保护和调查,还将收集到的玉石器交美国人开办的华西大学博物馆保管。根据董笃宜提供的线索,华西大学博物馆馆长葛维汉和助理林名钧于1934年春天组成考古队,由广汉县县长罗雨仓主持,在燕氏发现玉石器的附近进行了为期十天的发掘。发掘收获丰富,根据这些材料,葛维汉整理出《汉州发掘简报》。遗憾的是,三星堆遗址自1934年首次发掘以后,发掘就长期停滞。
发掘三星堆遗址20世纪50年代开始,考古工作者又恢复了在三星堆的考古工作。当时还没有认识到三星堆遗址的巨大规模,所以将三星堆遗址北部的月亮湾地点和南部的三星堆地点各自当作一个遗址,分别命名为“横梁子遗址”和“三星堆遗址”。1963年,由冯汉骥领队,四川省博物馆、四川大学历史系组成的联合考古队再次发掘了三星堆遗址的月亮湾等地点,展现了三星堆遗址和文化的基本面貌。当时,冯汉骥教授曾认识到,三星堆“一带遗址如此密集,很可能就是古代蜀国的一个中心都邑”。
三星堆遗址20世纪八九十年代以后,三星堆遗址迎来了大规模连续发掘时期,前后长达20年。1980~1981年的发掘,清理出成片的新石器时代的房址遗迹,出土标本上万件,还发现了具有分期意义的地层迭压关系。这次发掘的发掘报告《广汉三星堆遗址》中指出,三星堆是“一种在四川地区分布较广的、具有鲜明特征的,有别于其它任何考古学文化的一种古文化”,已经具备了夏鼐提出的命名考古学文化的三个条件,建议命名为“三星堆文化”。1982年和1984年,考古工作者分别在三星堆地点西南和西泉坎地点进行了两次发掘,发现三星堆遗址最晚期的遗存。1986年出土了大量遗物和复杂的地层迭压关系,根据这年的发掘材料,一些考古研究者开始了三星堆遗址分期的尝试。也正是在1986年,两处埋藏有丰宝藏的长方形器物坑被意外揭露出来,其包含的大量金属器的出土,引起了海内外学术界对位于中国西南的古蜀文明的重视。在三星堆遗址大规模发掘的同时,1985~1987年对成都市区的十二桥遗址进行了发掘,该遗址最下层的文化面貌与三星堆遗址最晚期遗存相同,为三星堆文化的去向等问题提供了重要材料。
1990年开始,对三星堆文化和文明的探索从成都平原延伸到了渝东地区和陕南地区。由于早于三星堆文化的四川盆地新石器时代文化面貌的初步揭示,并且有多处龙山时代的古城遗址和若干处具有新石器时代文化向三星堆文化过渡阶段遗存的发现,为三星堆文明研究的深入进行提供了更广阔的前景。
1929年,三星堆遗址的发现,始于当地农民燕道诚当年淘沟时偶然发现的一坑玉石器。
1980年至1981年,清理出成片的新石器时代的房址遗迹,出土标本上万件,“三星堆文化”由此得名。
1982年和1984年,考古工作者分别在三星堆地点西南和西泉坎进行了两次发掘,发现三星堆遗址最晚期的遗存。
1986年7月,三星堆两大祭祀坑相继出土,大量器形独特精美的文物,引起了海内外学术界对中国西南古蜀文明的重视。
1988年,国务院单独就三星堆遗址组织评审,当年公布为全国重点文物保护单位。
1989年至1995年,三星堆工作站先后6次对三星堆外“土埂”进行试掘,弄清其为人工修筑的城墙性质,划定了面积达3.6平方公里的三星堆古城范围。
1992年,三星堆博物馆奠基。
1993年5月,三星堆文物在瑞士洛桑奥林匹克博物馆展出。虽然只有一件,但在瑞士和欧洲引起了很大反响。之后,欧洲各国频频邀请三星堆珍宝赴欧洲展出。
1997年,三星堆博物馆建成开放,其基本陈列当年就获得全国博物馆十大精品展。
2002年,三星堆出土文物青铜神树和玉边璋纳入国家文物局印发的《首批禁止出国(境)展览文物目录》。
2012年至2015年,三星堆考古发现青关山大型房屋基址以及多段城墙重要文化遗存,三星堆古城城墙合围。
2019年4月,四川印发《关于加强文物保护利用改革的实施意见》,三星堆与金沙遗址联合申遗成为亮点。
2020年,三星堆考古发掘工作再次启动。经过近半年的发掘,考古专家初步确认,除了新发现的6个祭祀坑之外,紧邻考古大棚,还存在一处面积超过80平方米的建筑遗迹。
2020年9月5日,古蜀文明保护传承工程·2020年度三星堆遗址考古发掘与研究咨询会在四川广汉召开。时隔34年后,三星堆遗址将再次启动发掘。
2021年3月,三星堆新发现6个坑,本次考古发掘集中在三星堆古城西南部。
2021年3月20日,四川省文物考古研究院、三星堆遗址工作站站长雷雨在发布会上表示,通过历年三星堆的发掘,初步明确遗址三重城圈格局:第一重为月亮湾小城,第二重南界为三星堆城墙,第三重南界为南城墙。既是不同的分区,也代表了不同的营建年代。
2021年3月20日,三星堆遗址考古将用3D打印提取文物,属国内首次。三星堆遗址的考古现场,三星堆发现罕见木箱状文物。“木箱”与坑等宽,碳化严重,暂未发现与墓葬有关的迹象。专家将通过检测,来判定里面曾装着什么。同日,三星堆遗址考古新发现成果公开,在此次发掘中,一件宽约23厘米,高约28厘米的半张黄金面具引发关注。同日,三星堆遗址新发现6个祭祀坑,已出土了500多件重要文物,其中3个坑中发现有象牙,3月21日,三星堆考古“上新”继续进行中,4号坑一根重达100多斤的象牙被完整提取。加上1986年震惊世界的第一二号坑,目前一共发现了8个坑。
2021年3月23日,四川省文物考古研究院联合北京大学对6个坑的73份炭屑样品使用碳14年代检测方法进行了分析,对年代分布区间进行了初步判定,其中K4坑年代最有可能是在公元前1199年至公元前1017年,也就是距今约3200年至3000年左右。这就印证了三星堆新发现的4号坑碳14的年代区间属于商代晚期。
2021年3月23日,三星堆8号坑发现诸多建筑物构件专家:疑为古时神庙所在。
2021年3月,解谜三星堆,重磅发布:三星堆距今至多3219年。
2021年3月29日,三星堆遗址8号“祭祀坑”,坑长5米、宽3.6米,面积17.8平方米。28日早上,其东段部分清理工作从第六层进入到了第七层,黄色黏土下暴露出了灰烬层。
2021年3月29日,三星堆考古新发现:8号坑出土首个与祭祀建筑有明确相关的遗存。
2021年3月30日,三星堆4号坑目前发现了3件青铜瑗,截至3月28日,考古人员顺利提取了其中的2件。而这两件珍贵文物,都是由90后担纲主力,独立完成的提取。
2021年5月,三星堆8号坑新出土一件金面具残片,耳朵和嘴巴的轮廓清晰可见。截止5月28日,三星堆已出土重要文物534件,包括象牙、金器、玉石器等,此外提取残破文物碎片近2000件。
2021年5月28日,在广汉三星堆博物馆举行的,三星堆文化全球推广活动中,一件来自三星堆遗址3号祭祀坑的青铜器重器通过大屏幕精彩亮相,它就是通高115厘米,位于3号祭祀坑南部的铜顶尊跪坐人像。
截止2021年5月29日,三星堆4号坑已经将47根象牙全部提取完毕,坑底的器物终于裸露出来。
2021年5月29日,圆口方尊被提取至实验室,开始清理和检测。
2021年5月29日,三星堆遗址3号坑提取一枚青铜兽面,这枚青铜兽面宽25厘米、高12厘米,是三星堆文化中典型的青铜器类,曾在2号坑层出土过多件。
2021年5月30日,三星堆遗址考古发掘现场4号坑成功出土一件青铜跪坐人像。这件青铜跪坐人像呈睡卧状侧躺在坑里,身前呈合十状,头扭向身体的右侧,高鼻深目,头顶上连接有凹槽状铜条,已残断。现存高度约28厘米。同坑共发现3件同样造型、尺寸的跪坐人像,不排除它们是一件大型组合铜器的三个构件。
2021年5月30日,8号坑陆续发现近60件金叶。同日,三星堆8号坑陆续发现石磬残片,可拼接成一件石磬,石磬长1米,宽52厘米,厚度4厘米,表面打磨平整。或为中国目前发现的最大一件石磬。
2021年9月,三星堆遗址4号坑已发掘完毕,共出土1149件文物,其中包含了395片陶片。
2021年9月8日,三星堆遗址新发现6个祭祀坑的考古发掘进程过半,已出土文物近万件。在8号祭祀坑边角处已有大型青铜器露头。
2021年9月9日,四川省文物考古研究院公布了5月以来的最新发掘成果,考古学家们又新发现了500多件文物,其中包括完整金面具、青铜“神坛”、神树纹玉琮等“国宝”。
截至2021年9月9日,三星堆遗址已出土有编号文物近万件,完整器1500余件。
2021年9月11日,三星堆发现一把奇特软玉织刀。
2021年9月,三星堆3号坑的考古发掘已经进入收尾阶段。在3号坑发现了一件青铜人头像。
2021年9月11日,三星堆5号坑发现小金珠,或为中国最早炸珠工艺。
2021年9月,三星堆考古发掘已经过半,其中,3号和4号坑的发掘已经接近尾声,而一直进展缓慢的7号和8号坑开始陆续带来新的发现。特别是7号坑,将叠压在上面的6号坑木箱整体提取后,终于得以全面发掘。
2021年9月,三星堆现有364件玉石器的成分信息全部公开。
2022年1月31日,从国家文物局获悉,目前已知三星堆遗址出土的体量最大、保存状况完好的大型青铜面具除夕夜亮相总台2022年春晚舞台。
2022年3月4日,广汉三星堆遗址祭祀区5号坑完成整体切割,成功提取出坑。未来,考古、文保队员将在三星堆文物修复中心对其进行实验室考古工作。
2022年5月18日,国际博物馆日川渝主会场将在宜宾市博物院举行。届时,三星堆祭祀区最新出土的“诸葛亮”“奥特曼”等青铜器将纷纷亮相。此外,三星堆3号坑此前出土的一件青铜神兽也将首次公开展出。
2022年6月13日上午,四川省文物考古研究院在三星堆博物馆召开新闻发布会,对“考古中国”重大项目三星堆遗址考古发掘进行阶段性成果发布。
2022年6月13日,四川省文物考古研究院在四川广汉市公布了三星堆遗址的最新考古成果,6个“祭祀坑”目前共出土编号文物近13000件。数件造型奇特的珍贵文物前所未见,也是中华文明多元一体的实证。
2022年6月,三星堆发现了一件国宝级文物——倒立顶尊人像,高近1.5米,器具较为完整,由三部分单独铸造后焊接而成。
2022年6月14日,三星堆遗址7号坑提取文物网格状器,8号坑对坑内青铜的顶尊人像进行提取。
2022年6月14日消息,四川省文物局与腾讯将以三星堆遗址为重点,共同探索AI识别文物修复技术。
2022年6月中旬,三星堆遗址最后一次大型直播中,位于8号坑的猪鼻龙头柱状器虽未被提取,但当时已位于器物层上方,很有气势地横亘在镜头前。
2022年6月16日,三星堆5号坑中发现的斧形金器,最宽大概有4.6公分,长度超10公分,厚度至少3毫米以上,是在三星堆看到的最厚金器。
2022年8月4日,三星堆遗址祭祀区8号坑内的猪鼻龙头柱状器被提取出坑。
2022年8月消息,三星堆发现第一件带翅膀神兽,大致位于8号坑中间位置,暂名为镂空立兽器盖。
2021年5月25日,三星堆遗址考古多学科综合研究集中签约仪式25日下午在四川广汉举行,22家重要高等院校、科研机构同四川省文物考古研究院签订科研合作协议。
1986年7月至9月发掘的两座大型商代祭祀坑,出土了金、铜、玉、石、陶、贝、骨等珍贵文物近千件。在三星堆祭祀坑出土的上千件青铜器、金器、玉石器中,最具特色的首推三四百件青铜器。
其中,一号坑出土青铜器的种类有人头像、人面像、人面具、跪坐人像、龙形饰、龙柱形器、虎形器、戈、环、戚形方孔璧、龙虎尊、羊尊、瓿、器盖、盘等。二号坑出土的青铜器有大型青铜立人像、跪坐人像、人头像、人面具、兽面具、兽面、神坛、神树、太阳形器、眼形器、眼泡、铜铃、铜挂饰、铜戈、铜戚形方孔璧、鸟、蛇、鸡、怪兽、水牛头、鹿、鲶鱼等。
出土文物其中金杖长142厘米,重780克,全用纯金皮包卷而成。杖上刻有人像高181厘米,座基79厘米,总高度达260厘米,重约300余斤。它是世界上出土年代最早、体型最大的一件青铜器。青铜神树高350厘米,树上挂有许多飞禽走兽、铃和各种果实,是古代巫师们专用的神器。另外还出土有青铜头像40余种,面具10余件。三星堆这批前所未有的珍贵文物的发现把古蜀国的文明史向前推进了1500年,因此在世界考古学界引起了轰动。
三星堆遗址出土陶器以高柄豆、小平底罐、鸟头形把勺为基本组合定式,其中还有瓶形杯,它是三星堆出土的很有地方特色的器物,它被做成喇叭口、细颈项,圆平底,很像中国北方地区用来烫酒的陶瓷酒瓶,与日本人喝清酒用的酒瓶极为相似。陶在遗址也有较多发现,颇具特色,一般高三、四十厘米,下部为三只袋状足,中间是空的,可加大容量,一般认为它是用来温酒器物,其玉石器则以祭天礼日的璧、璋为多,尤其是号称“边璋之王”的玉边璋,其残长达159厘米,厚1.8厘米,宽22厘米,其加工精美,棱角分明,其器身上刻有纹饰,这么大件精美玉器,在中国内现有的考古发现中仅发现这一件。
三星堆遗址在三星堆的两个祭祀坑发掘中,还出土了共计80多枚象牙,它的来源和作用在学术界有多种观点,有的认为是通过贸易而来,有的认为在远古川内的生态环境适合大象的生存,其证物主要是在当地发现大量的半化石状乌木,单体巨大。但无论其来源怎样,都可以认为它是统治者财富的象征。
三星堆出土的青铜器,有造型各异青铜人头像,出土时面部均有彩绘,而且在耳垂上穿孔,用以挂戴耳环耳饰,看来我们的先人很爱美的。除了这些青铜造像外,还有许多用祭祀的尊、等,有形态各异的各种动植物造型,其中被誉为写实主义杰作的青铜鸡、有在中国范围内首次出土的青铜太阳形器等一大批精品文物。它们皆与中原文化有显著区别,这表明三星堆文化不仅是古蜀文化的典型代表,亦是长江上游的一个古代文明中心,从而再次雄辩地证明了中华文明的起源是多元一体的。
三星堆遗址三星堆文物还填补了中国考古学、美学,历史学等诸领域的重要空白。使得世界对中国古代文明需重新评价,三星堆文物中,高达3.95米、集“扶桑”“建木”“若木”等多种神树功能于一身的青铜神树,其共分三层,有九枝,每个枝头上立有一鸟,它不是一般意义上的鸟,而是一种代表太阳的神鸟。被誉为铜像之王的青铜立人像、有面具之王美誉、作为“纵目”的蜀人先祖蚕丛偶像的青铜纵目面具,长达1.42米、作为权杖法杖的金杖,其器身上刻有精美和神秘的纹饰,两只相向的鸟,两背相对的鱼,并在鱼的头部和鸟的颈部压一只箭状物,同时有充满神秘笑容的人头像。器身满饰图案的玉边璋以及数十件与真人头部大小相似的青铜人头像,俱是前所未见的。
2021年3月20日上午,四川省文物考古研究院在发布会上表示,考古工作者在三星堆遗址新发现6座三星堆文化“祭祀坑”,现已出土金面具残片、巨型青铜面具、青铜神树、象牙等重要文物500余件。考古人员在“祭祀坑”的黑色灰烬中提取到了肉眼不可见的丝绸制品残留物。
三星堆出土的“陶三足炊器”,盘面分内外两层,外层可盛水置物,足下可生火,感觉跟火锅的原理差不多。
2021年3月22日,三星堆出土一件文物“陶三足炊器”,盘面分内外两层外层可盛水置物,足下可生火,看上去跟火锅类似。
2021年3月23日,从北京大学考古文博学院获悉,由北京大学考古队主要负责的三星堆遗址8号坑发掘工作正在稳步推进,目前发现有中小型青铜器、玉器的集中堆积,另发现有8件玉石戈,其中一件戈体型较大,是非常罕见的大型仪仗用器。
2021年3月23日消息,继1986年,三星堆遗址在1、2号坑中出土大批珍贵文物后,从去年开始,三星堆又新发现6座“祭祀坑”。目前,在这些祭祀坑中已出土金面具残片、鸟形金饰片、巨青铜面具等重要文物500余件。
2021年4月9日,专家在四川广汉召开三星堆出土象牙的发掘及保护研讨会。专家称,3号坑、4号坑共发现170余根象牙。用石膏布包裹好的象牙有100余斤,提一根象牙需两人抬。
图为青铜顶尊人像2021年4月12日,在三星堆祭祀坑3号坑,一件完整的青铜圆口方尊被成功提取。这件圆口方尊不仅是从三星堆遗址提取出的第一件方尊,也是经科学考古发掘出土的首件完整圆口方尊。
截至2021年5月28日,三星堆新发现6个“祭祀坑”已出土重要文物一千余件。此外,三星堆遗址将联合金沙遗址申报世界文化遗产,加快建设三星堆国家遗址公园。
2021年5月28日晚,由国务院新闻办公室、国家文物局、四川省人民政府联合主办的“走进三星堆读懂中华文明”主题活动之“三星堆奇妙夜”活动在四川广汉举行。活动上发布了三星堆遗址最新考古成果:3号祭祀坑内的青铜顶尊人像亮相。
2021年5月29日,三星堆又出土一件珍贵文物。一件凹刃玉凿在4号坑的中部被发现,上面所叠压的象牙被提取之后,已经完全暴露出来。
2021年5月30日,三星堆遗址3号坑提取出一件眼形器。这件青铜眼形器长53厘米、宽15厘米。平面呈三角形,中部有外鼓的眼珠。按照1、2号坑中的发现,眼形器有一体的,整体呈菱形,也有二分或四分的,呈三角形。提取的这一件眼形器是一件二分眼形器,与之对应的一半被叠压在其下方。三星堆遗址考古发掘现场4号坑提取出一根漂亮的金带。从现场看,4号坑内的几十根金带呈团状,有叠压关系。被提取的这根在坑内的上部,呈卷曲状,根据考古人员猜测,这种条带状的金片可能是其他器物上的装饰或者构件。三星堆遗址考古发掘现场8号坑成功出土一件有领玉瑗。有领玉瑗通体泛白色,玉瑗外径14厘米,内径7厘米。该器制作精工,平面为一规整圆形,中有圆孔,孔周缘有一圈凸起,璧面光洁,刻划有同心圆圈状弦纹。三星堆遗址考古发掘现场3号坑成功出土一件青铜人头像。青铜人头像高38厘米,最宽处20厘米,出土于3号坑东壁。头像平顶、粗眉、大眼、高鼻、阔嘴,眉眼涂黑,整体形象有典型的三星堆风格。
2021年9月消息,三星堆3号坑再次出土一件青铜神树。
2021年9月,5号坑出土大量金珠,一把有分量的“金斧”已露头,6号坑的木箱中发现了丝织品的痕迹,在箱底发现了一件精美的玉刀,形状很像现在的西餐刀,无论从工艺、材质、纹饰来讲,都是一件非常精美的玉器。
2021年9月10日,5号坑裸露出来一小段斧形金器,该金器露出了一半左右,露出全长7公分,带有弧刃,表面有三道凹槽,凹槽的作用或许是镶嵌,黎海超表示在其中一道凹槽上可以看到一点绿色的物体,或许是绿松石。“斧形金器”最厚的地方有3毫米,这样的厚度在以往金器中从未出现过。
2021年9月10日,三星堆6座祭祀坑不断地在发现丝绸残留物。在这些丝绸残片上,发现了黄、红、白等多种颜色涂层。
2021年12月,三星堆8号坑发现了一条“虎头虎脑”的青铜龙,中国青铜时代的其他遗址里,从未发现过这种器物。
2022年1月31日消息,农历虎年来临之际,三星堆有新发现,8号“祭祀坑”发现一只虎头虎脑的青铜龙虎“神兽”,头上有双角、金底虎斑纹兽身、半龙半虎、造型诡异……。明明是一条龙,但看上去却“虎头虎脑”,乍一瞧活灵活现,十分可爱。负责8号“祭祀坑”发掘的,北京大学考古文博学院副教授赵昊介绍说,新发现的这个器物,暂时命名为“虎头龙身青铜像。目前,三星堆遗址共发掘出6棵青铜神树,其中最完整的是1986年在二号祭祀坑出土的“一号神树”。它高3.96米,是中国现存最大的单件青铜文物。它刚出土时残破不堪,共计2479块碎片。
2022年5月18日,国际博物馆日川渝主会场举行。三星堆新出土神似诸葛亮奥特曼等青铜器亮相。此外,三星堆3号坑此前出土的一件青铜神兽也首次公开展出。此神兽挺胸,塌腰,四肢外张,蹄足,尾部上翘后弯,仿佛现代机器狗。
2022年6月消息,7号坑文物在象牙之下,主要是小件青铜器和玉器,其中铜顶璋龙形饰、三孔玉璧等较有特点,尤其一件龟背形网格状青铜器成为“镇坑之宝”。同月,考古人员在三星堆遗址祭祀区8号坑提取出一座青铜神坛。6月12日,在紧邻考古大棚的位置,三星堆再曝新发现,考古人员初步确认一处80多平米的房屋遗迹,并且接连发现留着中分发型的人像及石虎、象牙等器物。6月13日,四川省文物考古研究院在三星堆博物馆召开新闻发布会,对“考古中国”重大项目三星堆遗址考古发掘进行阶段性成果发布。此次新发现的6座坑共计出土编号文物近13000件,其中相对完整的文物3155件,主要发掘成果包括:(一)基本确认了祭祀区大致呈西北—东南走向的长方形分布范围,与北侧紧邻的三星堆城墙平行,面积将近13000平方米;(二)确认祭祀区内分布的商代遗存均与祭祀活动有关;(三)发现遗址中存在纺织品赋存,发现多种植物,其中竹亚科占90%以上;(四)使用红外复烧测温方法测得4号坑灰烬层燃烧温度为400摄氏度左右,使用现代检测技术发现3号坑出土小铜人像采用芯骨铸造工艺;发现玉管钻孔方式分为2类:对钻,单面钻;孔道加工分为2类:经过打磨,未经打磨;(五)推测黄牛、野猪很可能被用作祭品;(六)解决多年争议,确认了三星堆祭祀坑的年代为商代晚期,距今约3200年至3000年;(七)实证古蜀文明是中华文明的重要组成部分。6月14日消息,三星堆首次发现背罍铜人像,其面类似青铜面具的凸目,手比出大拇指“点赞”,手中还握有薄薄的铜飘带。8月消息,三星堆8号坑现已步入发掘尾声,预计8号坑现场的文物提取工作将于9月中下旬结束。8月24日,三星堆8号坑内成功提取出大神兽等一批文物。
西城墙位于三星堆遗址西北部鸭子河与马牧河之间的高台地上,呈东北—西南走向,地面现存部分总长约600米,顶宽约10~30米,底宽约35~50米,高约3~6米。在城墙的中部和北部各有一宽约20余米的缺口,将西城墙分为北、中、南3段,其中中段南端在缺口处向东拐折延伸约40米,与中段北段略成垂直相接。根据局部试掘情况结合从北端鸭子河和南端马牧河冲刷暴露出的城墙剖面及夯土内包含物分析,西城墙的结构、体量、夯筑方法和年代与南城墙及东城墙相近。
月亮湾城墙位于三星堆遗址中北部的月亮湾台地东缘,按走向可分南北两段,北段为东北—西南走向,南段略向东折,基本上呈正南北走向,整条城墙与西城墙北段基本平行。城墙地面现存部分总长约650米,顶宽约20米左右,高2.4~5米。北端底宽约30~45米,中段有拐折,夹角为148度,北端为32度,南端成正南北走向。城墙南段较高,被农耕平整较甚,宽度达80米。城墙东(外)侧有壕沟,壕沟宽度40~55米。在发掘的断面处,壕沟距地表深3.5米,壕沟沟口距沟底深2.95米。
著名的一、二号祭祀坑位于三星堆城墙东南50余米,两坑相距25米,是三星堆遗址最重要的考古发现之一。两坑坑室走向一致,均为东北——西南走向,坑口呈长方形,口大底小,坑壁整齐,填土经夯打。
祭祀坑一号坑坑口长4.5~4.64米,宽3.3~3.48米,深1.46~1.64米,坑口三面各有一条宽约1米,长0.34(残)~3.85米的坑道,呈对称布局向外延伸。二号坑不带坑道,坑口长5.3米,宽2.2~2.3米,深1.4~1.68米。坑室内器物均分层放置,埋藏现象前所未见,大多数器物埋藏时或埋葬前明显经过有意的焚烧和破坏,或烧焦、发黑、崩裂、变形、发泡甚至熔化,或残损、断裂甚至碎成数块(段)而散落在坑中不同位置,部分青铜器、头像及面具有的口部涂朱、眼部描黑现象。一号坑共出土各类器物567件,其中青铜制品178件,黄金制品4件,玉器129件,石器70件,象牙13根,海贝124件,骨器10件(雕云雷纹),完整陶器39件以及约3立方米左右的烧骨碎渣。
二号坑共出土各类遗物6095件(合残片和残件可识别出的个体),其中青铜制品736件,黄金制品61件(片),玉器486件,石器15件,绿松石3件,象牙67件,象牙珠120件,象牙器4件,虎牙3件,海贝4600枚。
两坑出土器物的种类,除部分中原地区夏商时期常见的青铜容器、玉石器和巴蜀文化遗址常见的陶器外,大多是过去从未发现过的新器物,如青铜群像、青铜神树群、青铜太阳形器、青铜眼形器、金杖、金面罩等。两坑出土器物不仅数量巨大,种类丰富,文化面貌复杂、新颖、神秘,而且造型奇特,规格极高,制作精美绝伦,充分反映了商代蜀国高度发达的青铜铸造技术、黄金冶炼加工技术、玉石器加工技术以及独特的审美意识和宗教信仰。一、二号祭祀坑既是整个三星堆遗址的精华所在,同时又代表了古蜀文明之最高成就。它们的发现,对研究中国巴蜀地区青铜时代的历史提供了罕见的实物资料,填补了中国青铜艺术和文化史上的一些重要空白,极大地改变了人们对于商代四川盆地社会发展水平的传统认识,必将引起人们对中国古代文明起源和早期发展历程的重新审视,在中国考古学研究课题上具有不可替代的地位。
根据城墙基础可知,三星堆城墙长度为260米,基础宽度为42米。城墙南侧有壕沟,宽度30~35米,壕沟距地表深2.84米,壕沟深2.4米。城墙上开有两个缺口,形成“三堆”,缺口的年代不会早于明代。因此,三星堆是一条内城墙。一些学者将三星堆说成是祭坛,或直接将三星堆说成土坛,应予纠正。
城墙位于三星堆遗址南部,呈西北—东南走向,西北端地面现存部分长约40米,东南端临马牧河岸缘仅存少许夯土边缘,原城墙分布情况基本依稀可见。根据解剖及调查资料,三星堆城墙残存部分高约6米,顶宽5~7米,底宽40~45米。结构、筑法、体量及城墙内的包含物与东、西、南城墙基本一致,唯顶部宽度不及其它城墙。
仁胜村墓地仁胜村墓地位于三星堆遗址西北部(西城墙外)的仁胜村,系首次在三星堆遗址发现成片分布的公共墓地,也是首次在古城以外发现重要文化遗迹。仅在约900平方米的范围内就发掘29座小型长方形竖穴土坑和狭长形竖穴土坑墓葬。墓葬分布密集、排列有序,墓向基本一致,墓室加工较为考究,绝大多数墓葬有一具人骨架,葬式均为仰身直肢葬。共有17座墓葬出土有玉器、石器、陶器、象牙等几类随葬品,其中玉石器大多是三星堆遗址首次发现的新器形,如玉锥形器、玉牙璧形器、玉泡形器、黑曜石珠等,其中玉牙璧形器极为罕见,玉锥形器则明显地具有长江下游良渚文化的风格,引人瞩目。另有1件玉牙璧形器表面钻有9个圆孔,可能与古代占卜术有关。学者认为这29座墓葬的下葬年代基本一致,约相当于中原的夏王朝时期。仁胜村墓地的发现,对于进一步摸清三星堆古城的布局,了解三星堆文化的丧葬习俗及占卜礼仪,以及与其它地区考古学文化的联系都具有十分重要的价值。
青关山遗址位于鸭子河南岸的台地上。经考古发掘,发现大型红烧土房屋基址一座。从现场揭露部分推测其平面呈长方形,西北——东南走向,现能观察到的面积约为100m2。
西北——东南列残长50米,宽14米。房基宽0.35米-1.5米,均系红烧土夯筑,夹杂大量卵石。基槽宽3-4.5米。推测其修筑方法为先挖基槽,然后夯筑房基。在房基内外两侧(距离房基边缘0.5米—1米),均发现成排的檐柱遗迹——红烧土块。红烧土块一般为长方形,长为0.45米—0.6米不等,宽0.25米—0.35米。两排檐柱之间可能为廊道。
由于发掘面积有限且未对其进行解剖,该房屋基址的实际面积、修筑方法、残存高度、进深开间眼下尚不清晰,有待进一步考古发掘。但如此规模的房屋基址在三星堆遗址中是从未遇到的,其功能已远远超过一般居室的需要。推测其极有可能是宫殿性质的建筑,年代为商代。
三星堆遗址因为三星堆遗址的发现,与长期以来历史学界对巴蜀文化的认识大相径庭,有些地方甚至完全不同。历史学界一向认为,与中原地区相比,古代巴蜀地区是一个相对封闭的地方,与中原文明没有关联或很少有交往。而三星堆遗址证明,它应是中国夏商时期前后,甚至更早的一个重要的文化中心,并与中原文化有着一定的联系。验证了古代文献中对古蜀国记载的真实性。
以前历史学界认为,中华民族的发祥地是黄河流域,然后渐渐地传播到全中国。而三星堆的发现将古蜀国的历史推前到5000年前,证明了长江流域与黄河流域一样同是中华民族的发祥地,证明了长江流域地区存在过不亚于黄河流域地区的古文明。
三星堆遗址博物馆两个祭祀坑坑出土的青铜器,除青铜容器具有中原殷商文化和长江中游地区的青铜文化风格外,其余的器物种类和造型都具有极为强烈的本地特征,它们的出土,首次向世人展示商代中晚期蜀国青铜文明的高度发达和独具一格的面貌。在青铜器冶铸方面,范铸法和分铸法的使用,以铅锡铜为主的三元合金的冶炼,表明在商周时期,三星堆古蜀国即已有高度发达的青铜文明,有力地驳斥了传统史学关于中原周边文化滞后的谬误。三星堆文物是具有世界影响的文物,属世界文化遗产范畴。
三星堆遗址依托鸭子河,横跨马牧河,地理位置和自然环境优越,形成了经东、西、南三面城墙及北侧鸭子河为防御体系的古城。古城由一道外郭城(大城)和若干个内城(小城)组成,古城内外可分作祭祀区、居住区、作坊区、墓葬区,并有三星堆、月亮湾等重要夯土建筑遗迹,体现出高度繁荣,布局严整的古代王国的都城气象,是不同于中原夏、商都城的具有鲜明地域特色的古城。
三星堆遗址三星堆遗址出土的青铜制品、玉石制品以及黄金制品,造型奇特、制作精美,表现出浓厚而神秘的宗教文化色彩,独具民族特色和地域特征,是极为罕见的人类上古史奇珍,在世界上享有极高的声誉。三星堆遗址所见古蜀国的手工业甚为发达,门类齐全、技术先进。三星堆遗址丰富的文化遗存填补了中华文明演进序列重要文物的缺环,是长江上游的古代文明中心,中国文明重要的起源地之一,有助于探索人类早期政治组织及社会形态演化的进程。
截至2009年,三星堆创造和打破了许多的世界纪录、中国纪录,其中多项纪录入选中国世界纪录协会世界之最、中国之最。
世界上最早、树株最高的青铜神树。高384公分,三簇树枝,每簇三枝、共九枝,上有27果九鸟,树侧有一龙缘树逶迤而下。具推断可能为古神话传说中扶桑树。
世界上最早的金杖。长142公分,直径2.3公分,重700多克,上有刻划的人头、鱼鸟纹饰。
世界上最大、最完整的青铜大立人像。通高262公分,重逾180公斤,被称为铜像之王。
世界上最大的青铜纵目人像。高64.5公分,两耳间相距138.5公分。
世界上一次性出土最多的青铜人头像,面具。达50多件。
2021年3月20日,于成都举行的“考古中国”重大项目工作进展会上获悉,考古人员在“祭祀坑”的黑色灰烬中提取到了肉眼不可见的丝绸制品残留物。专家表示,这是非常重要的发现,说明古蜀是中国古代丝绸的重要起源地之一。
3月20日,“考古中国”重大项目工作进展会在四川省成都市召开,通报了四川广汉三星堆遗址重要考古发现与研究成果。2019年底至2020年间,三星堆遗址新发现6座“祭祀坑”,现已出土金面具残片、鸟型金饰片、巨青铜面具、青铜神树、象牙、玉琮等重要文物500余件。“沉睡三千年,一醒惊天下”,曾在1986年震惊世界的三星堆遗址,时隔三十余年后辉煌灿烂的新发现再惊天下。
2021年6月8日,三星堆文物来上海奉贤博物馆展出,共130余件珍贵展品。
2021年9月9日,三星堆“文物天团”再次上新,刚刚出土的大型青铜立人神兽让“三星堆动物园”又增加了新的看点。
2017年5月,成都市文广新局报请审定《关于进一步加强文物工作的实施意见(送审稿)》透露,金沙遗址和三星堆遗址联合申报世界文化遗产。如若金沙遗址和三星堆联袂申报世界文化遗产成功,这将是四川考古遗产类世界文化遗产的第一份。
对于申遗工作,目前三星堆正在有条不紊地推进当中,已经进入国家文物局申报世界文化遗产的预备名录中。“申遗”工作有一个较长的过程,金沙和三星堆本来就是世界级的文化遗产,申遗成功将得到业界的认可和尊重,也可以更好地对中华文明尤其是古蜀文明进行传承和保护。
2021年12月18日,三星堆遗址管理委员会与金沙遗址博物馆今日签署联合申遗合作协议,双方将就遗产申报与研究、陈列展览、宣传推广等方面全面展开合作,共同推进古蜀文明遗产的保护与传承。在会上签署了《三星堆遗址与金沙遗址联合申遗合作协议》,双方将就遗产申报与研究、陈列展览、宣传推广等方面全面展开合作。
申报世界文化遗产
2021年5月,国务院新闻办公室、国家文物局、四川省人民政府在四川省广汉市三星堆博物馆联合举办的“走进三星堆读懂中华文明”主题活动现场获悉,四川省三星堆遗址将联合金沙遗址申报世界文化遗产,加快建设三星堆国家遗址公园,持续推动三星堆所承载的中华优秀传统文化创造性、创新性发展。
2021年4月4日,四川大学历史文化学院(旅游学院)院长、四川大学博物馆馆长霍巍在受访时表示,从大量考古实证表明,以三星堆青铜文明为代表的古蜀文明,是悠久华夏文明的重要组成部分。同时在发展过程中吸纳了周边地区文明因素,而这些周边地区从今天的版图上看,绝大部分位于中国境内。“把整个三星堆说成是外来文明的产物,甚至把三星堆说成是来自外太空,这些都是无稽之谈。”
2022年6月13日消息,考古队确认三星堆祭祀坑年代 3、4、7、8号坑为商代晚期。
2022年6月19日消息,四川省文物考古研究院发布三星堆遗址考古发掘的阶段性成果,发掘的若干新器物显示出三星堆遗址与国内其他地区存在的密切文化联系,3号坑、8号坑发现的铜尊、铜罍、铜瓿为中原殷商文化的典型铜器,3号坑、4号坑发现的玉琮来自甘青地区齐家文化,3号坑、7号坑、8号坑发现的有领玉璧、玉璋、玉戈在河南、陕西、山东以及广大的华南地区都有发现,各坑大量发现的金器则与半月形地带自古有之的金器使用传统相符。而神树、顶尊跪坐人像以及大量龙形象器物则表明三星堆遗址的使用者在自身认同、礼仪宗教以及对于天地自然的认识与国内其他地区人群相近,确切表明三星堆遗址所属的古蜀文明是中华文明的重要一员。
2021年10月12日,被国家文物局列入“十四五”时期大遗址。
2021年12月18日,在四川广汉举行的三星堆文物保护与修复馆开馆仪式现场,四川省文物考古研究院发布了《近期三星堆祭祀坑新出土文物保护修复计划》。
2020年10月以来,四川省文物考古研究院陆续启动了三星堆遗址祭祀区3至8号坑考古发掘,目前已经出土大量青铜器、金器、玉器、石器、陶器、象牙。根据国家文物局关于《三星堆遗址出土文物保护修复方案》《三星堆遗址出土文物预防性保护方案》的批复意见,四川省文物考古研究院将在国家文物局和省文物局的领导、支持下,陆续开展三星堆遗址出土文物修复与研究工作。
为了让公众更进一步了解3号坑考古发掘成果,以3号坑文物为主要内容的一本文物画册在2022年出版。近200张精美照片艺术化地呈现了文物从刚露出泥土到提取成功的不同状态。
2020年11月18日,当选“巴蜀文化旅游走廊新地标”。
2021年10月,入选“百年百大考古发现”名单。
2021年,入选“十四五”时期大遗址名单。
2021年12月20日,中央广播电视总台发布2021年度国内十大考古新闻和国际十大考古新闻,四川三星堆考古新发现和稻城发现皮洛旧石器时代遗址,分别在国内和国际的十大中入选。
2022年,三星堆入选2021年度十大科普事件。
2022年3月,入围2021年度中国十大考古新发现终评会。
2022年3月31日,2021年度全国十大考古新发现出炉,三星堆遗址入选。
2022年9月,三星堆遗址入选2021十大年度国家IP。
2021年12月18日,三星堆遗址与金沙遗址联合申报世界文化遗产工作推进会在广汉举行。
2022年1月31日,三星堆3号坑出土的青铜大面具亮相央视2022年春晚舞台。
本文发布于:2022-10-16 15:50:43,感谢您对本站的认可!
本文链接:http://www.wtabcd.cn/fanwen/fan/83/297132.html
版权声明:本站内容均来自互联网,仅供演示用,请勿用于商业和其他非法用途。如果侵犯了您的权益请与我们联系,我们将在24小时内删除。
留言与评论(共有 0 条评论) |